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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饮宴宁国府秦钟来;醉归荣国府焦大去(一)
这日晚间,宝玉去给王夫人问安。可巧凤姐忙完事情过来汇报,把该说的说了,接着又道“今日珍大嫂子过来,言说让我明日里过去逛逛。”问问王夫人明日有什么事情没有。
王夫人自是一口答应下来。宝玉听了精神一震,小本心里着急,千万别闹着去啊,自己可不想见到秦钟的。你有不同的口味,我可没有。哪知是怕什么来什么。次日凤姐来辞贾母时,早有打算的宝玉扭股糖一般缠了上去。看的小本自愧不如,当初自己要是有这个手艺的话,做点麻糖拉糖那还不赚翻了?
贾母面前凤姐自会买好了,这样自是满口答应。小本一看心里明白,在人家执着的时候,自己半点机会都没有。这样他眼珠一转退而求其次,转头道“老祖宗,我看不如带了林妹妹一道吧?”
“不行!”话落贾母觉得自己急了些,当下神情一缓,“天儿凉!你妹妹受不住的。”
“老祖宗说的是,”说话,又对黛玉道“妹妹家里歇着,我过去要是见了什么好吃的就给你带了回来。”
黛玉听了刚想说不稀罕,贾母已经先笑道“这话说的就是了。多留神,要是有什么好的也别忘了我!”
“瞧老太太您说的,什么时候有了好处还能忘了您了!”凤姐说笑着带了宝玉去了。虽说是没几步路,可还是拉了大马车出来。要说这凤姐也是了,宝玉都多大了?还这样拢在怀里,难道面目清秀就这样没有杀伤力?宝玉倒是习惯,扭来扭去缠着凤姐说话。
而小本则是利用这个功夫总结自己的收获。方才贾母的反应可是够激烈得了,这可是极少见的。这样看来宁国府的确是女孩子的禁区啊,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才把惜春接过来住的?可她杜绝宁国府的时候,尤氏底气却也不弱啊。这又是为什么呢?今天两件事,一是防着宝玉和秦钟一起上学,还一个就是观察尤氏婆媳。这两个人可太重要了。为了以防万一还特意叫了四个小厮。
小本想着的功夫,马车就已经到了宁国府门口了,早有尤氏婆媳迎了出来。尤氏先打趣凤姐几句,然后过来拉宝玉。偷眼打量尤氏,难道自己想错了?这气度可不错的。
“大哥哥不在?”
“哪里还知道个家了?”说着尤氏笑笑,“今日去请老爷的安了。”自己问的急了,结果她多说了半句,收获!
“宝叔叔那日不是问我弟弟吗?可巧今日就来了。”
来了来了,果然说这个,想着小本了死力,打死也不能松了这口气,坚决不能让宝玉会秦钟。要说小本做的不错,加上宝玉也不知道秦钟样貌,这样他心里不急,小本自是得益。哪知那边凤姐的一句直接把小本的好梦打破。“在哪呢?还不领来我见见。”凤姐一说话,宝玉当下接了话儿去,小本知道自己的努力再次成了泡影,还让自己消耗不少。
不过小本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凤姐的眼里不揉沙子,能够看出她对待秦钟看着热情实则一般,不过等平儿送过表礼后,凤姐还是笑着说了‘简薄’了,眼神有意无意还看了可卿一眼,看来这二人的关系真是没得说了。够亲近!
木已成舟,自己控制不了就休息吧,没准等下就有用武之地了,万一有什么龌蹉的事情,自己拼了魂飞魄散也是不会同意的。好在二人只是说话,最后还谈了上学的事情,这让小本放心不少。心里盼着赶紧把秦钟送走了,自己好结束这遭罪的一天。
凤姐几人逛够了,酒宴早已摆下,言说吃了酒还要摸骨牌。单给秦钟和宝玉设了桌椅,二人对坐吃了起来。小本见机不可失,当下道“怎么没拿酒过来?”凤姐三人在里间,外间自是没人敢驳宝玉的面子,不过她们也不敢乱动。毕竟宝玉本身还是喜欢喝一口的,这样小本的精气自然足了,当下立起眼来。吓的丫鬟婆子跑着去了。
酒一上桌,宝玉忙是起身给秦钟满了酒,“鲸卿兄请!”小本说着话,自己已经喝了一杯,没人约束时真好啊!可外面的延缓婆子却偷笑宝玉不分辈分。
不多时里间尤氏探头出来道“要吃什么只管招呼就是了。”宝玉答应了一声,尤氏又回去了。过了会,可卿走来也说了几句。看见桌子上的酒水也只说了声便去了。这下宝玉可松快了,小本驱使喝了三五杯后,根本就不用再控制,他自己就喝了。
没一时,尤氏分派人让外院送秦钟回去,已经喝的差不多的宝玉起来说了几句话,然后便坐下了。长辈嘛,就要有个长辈的也样子。况且现在小本已经能当半个家了,看来酒是个好东西啊!又来了两杯,小本心满意足。
凤姐手气不错,骨牌再次赢了,说笑着三人走了出来,等看见宝玉是吓了一跳。“宝兄弟,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说着回身,“你们也真是的,不说让人照看着!”
尤氏也知道事情言重了,就宝玉眼下这般样子,别看凤姐在老太太那吃香,可一顿好骂也是少不了的。吃香也要看和谁比了。这样一来门口的丫鬟婆子都跟着遭罪了。
凤姐不放心,亲自负扶着玉往外走,这哪里还快的了了。才到了到了门口就听那边有人骂赖二呢,接着骂来升。小本听了心里动动,知道是焦大飙了。
那边贾蓉受不住了,要知道凤姐的眼睛已经竖起来了。当下带着小厮就过去了,结果这回倒好,焦大直接就骂贾蓉。接着话头一转开始包圆儿骂。“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
已经被凤姐拉上车宝玉听了这话便道“姐姐,你听他说的‘爬灰的爬灰’这是什么个话?”
凤姐忙喝道“少胡说!那是醉汉嘴里胡埽你是什么样的人,不说没听见,还倒细问!等我回了太太,看是捶你不捶你!”一听此话,宝玉吓的三魂又丢了一个,原本酒喝的就不少,当下就要堆在凤姐身上。
小本能同意了?凝神腾身而且,一步跳下车去。把个凤姐吓了一跳,不等她说话,小本回身道“这个没王法的奴才,早不闹晚不闹,单单我和姐姐来了他就在那胡来,分明就是做给咱们姐弟看的。”说着话,小本踉跄着奔了过去。直把个凤姐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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