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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道友,只要通过这问道门,便没有问题了。“风凡指着前方的小门,向众修士说道。
说完,便率先推着惊云子进入门中,以示安全。
众修士见状,便自觉地一个接一个向着门中走去,而另一边,则又出现了四道凡气息,以防出现什么意外。
进入门中,眼前所见,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地。大地上已经龟裂开来,一片灰白,没有一丝生机。抬起头,见到的,也只是浓浓的灰雾。看不见前方的路,也没有同伴,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个灰暗的世界默默彳亍着。
一丝界灵残力?
牧归夜双目微闭,静静感受着这世界中那飘荡着的独特力量,忽然抬手,向着虚空轻轻一捏,便抓住了一丝微弱的法则之力。
逍遥道界界灵依旧在沉睡,而这缕道界法则也存在了数千年,说明此地也只不过是一处幻象而已,如果是界灵,那何不能构筑一方小天地?
既然如此,那便感受一下号称道界之尊的道界界灵究竟有多少能耐吧!
牧归夜张开手,任由那道法则飘去。
向前走去,不知道有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
只知道脚下四分五裂的土地已经远远地落在脑后,脚尖所点,在灰扑扑的海面上泛起一阵波澜。
前方忽然出现了一艘小舟,舟头坐着一个垂钓的老者,瞧见踏波而行的牧归夜,忽然嘿嘿一笑“年轻人,快些上来吧,你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牧归夜应声而起,落在舟尾,看着老叟,眼神古井无波,轻声道“水中无鱼。“
听罢此言,垂钓老者哈哈大笑,道:“你眼中无鱼,这水中也自然无鱼喽。“
“我说过,水中无鱼。“
垂钓老者微微摇头,似在嘲笑牧归夜的无知。“你既然不信水中有鱼,那老头子就献丑,给你钓一条上来做晚饭。”
牧归夜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盘坐下来,轻叹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小舟也不知道漂了多远。
舟头专心致志垂钓的老者,舟尾一动不动的年轻人,两人就如同雕塑一般,在灰雾中静默着,被紧紧定格,定格成了一幅画。
突然,钓竿轻微地晃动起来,久不动弹的老者脸上一喜,一收,再收,溅起水花满地,却没有任何声响。
船板上一条小白鱼又蹦又跳,似想要再次回到水中去。
老者满脸喜色,蹲着打量小白鱼,眼中却突然出现一丝遗憾。
“你看,水中有鱼吧!只不过小了点,咱俩怕都只能尝尝味儿喽。“
牧归夜眼中突然露出一丝失望,看着船板上的那条不足两寸的小白鱼,右手食指轻轻在其额头一点,那条小白鱼蓦然化作一滩灰水。
“我说过,水中无鱼。”
垂钓老者错愕地看着牧归夜,突然又一笑“是啊,水中的确无鱼,但却有一个会吃人的大东西,若不早些将其抓出,恐怕你难以留存世间啊。”
“你是界灵,却又不是。你能窥伺我的心,却看不见我的道。”
垂钓老者大笑两声,与小舟渐渐化作了一片灰白。“年轻人,那水中的大东西我这把老骨头可钓不起来,若能再见,还喜欢你能让老头子饱饱口福……”
牧归夜起身,身旁的灰雾正在缓缓散去,而垂钓老者与他那艘小舟也消失不见。
自古就存在的界灵也看不透他的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