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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廖将军与粮草就到达了遥镇,廖将军不放心应荻,就将粮草安置在了遥镇。“秦歌丫头,我来了,哈哈哈哈。”还未看到人,就听到了廖将军爽朗的笑声。
“廖将军,恭候多时。”秦歌起身迎接。
双方寒暄了几句后,开始谈起军事。“秦歌丫头,真没想到你几个月就收复了应荻啊,年少有为,有你父亲的英姿。”
“廖将军谬赞。我听闻廖将军善于兵法,还请不吝赐教。”秦歌谦虚道。
秦歌为廖将军细细分析了形势,又将来此后生的事都告知了廖将军。廖将军点点头,“虽然处理的稍显青涩,在你这个年纪依然很好了。孟靖康是个可塑之才,只是内应的事还需及早解决。”
秦歌作为难之状,“赵将军几次出战都不顾自身伤亡,身先士卒,我实在不忍心怀疑他。”
“秦歌丫头,这种事上万万不可妇人之仁,凭着感觉去相信别人。”廖将军谆谆劝告,“这件事交给我,我来把内应揪出来。”
“廖将军多费心了。”秦歌稽道。
廖将军却是不见外的去拍秦歌的肩膀,“皇上已经下旨要我留下来辅助你,你就别客气了。”
“廖将军连日奔波,去休息吧。”秦歌对廖将军这种自来熟的人实在适应不了,只好逃避了。
“赵编修,借一步说话。”散朝后,太子喊住赵彧。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赵彧停下脚步,俯身稽。太子赶上来后,赵彧与太子隔半步同行
“赵编修一入朝便是正七品,前程无可限量。”太子实在不知跟赵彧说些什么。
“多谢殿下于殿试之时为微臣美言。”赵彧稽道,礼节周全,刻意疏离的姿态也很明显。
太子笑了笑,没有说话。走到宫门,太子邀赵彧与之共乘同回太子府。“殿下,微臣只是编纂典籍的小官,没有实权,对殿下并无帮助。”赵彧对太子娶了孟静琴之事仍怀恨在心,不愿与之多加纠缠。
太子一把将唠唠叨叨的赵彧扯上车,对赶车的小厮说:“回府。”
“太子此举不合体统。”赵彧挣扎道。
“想见孟静琴就闭嘴。”太子最烦啰嗦的人,此刻只觉聒噪,就闭上了眼睛。赵彧只好不再说话,也闭目养神。
马车停在府门口,太子与赵彧依次下车。刚一进府,就对随者说:“有客,去唤太子妃来。”
孟静琴甚少待客,随者一来唤她便知道是赵彧来了,合欢本欲跟随,孟静琴慌乱的阻止,“还是让婉儿陪我去吧,合欢姑姑在屋里置事。”合欢虽心有疑惑,也不好顶撞,便留在了屋中。
多年未见,孟静琴不觉加快了步子,婉儿跟在身后,连连呼“慢点”,孟静琴觉得自己开心的就快要飞起来了,连身上都不觉病痛了。走到太子书房外,孟静琴却突然顿住了,她站在门外,看着背对自己的赵彧,眼泪忽而下来了。他穿着蓝色的朝服,两肩又单薄了些,赵侍郎一向严苛,不知道这些年他过得如何。
“小姐,你怎么不进去?”婉儿好不容易追上来,喘了好几口气才说话。
赵彧听到婉儿的声音,内心翻涌,他愣了一下,而后缓缓回头。四目相对,满是情意,孟静琴拼命压制,才没有跑过去,她端庄优雅地走进去,微微颤抖的手握成拳,藏在宽大的衣袖里。赵彧俯身稽,“见过太子妃。”一滴清泪落到地上,出清脆的响声。周围安静,这一滴泪的声音响彻孟静琴的心房。
“大人有礼。”孟静琴亦微微欠身还礼。
太子看他们一副千言万语在喉间却开不了口的样子,便吩咐众人退下,让婉儿郑更守在门口,自己则去了别处处理公文。
赵彧与孟静琴先是面面相觑的尴尬,孟静琴为了平静心绪,倒了一盏茶奉给赵彧,赵彧接过茶盏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孟静琴的手,孟静琴下意识将手向回一缩。赵彧低头喝了一口茶,却被烫的舌尖失去了知觉,他伸出舌头,用手在舍前扇风降温。孟静琴倏尔笑了,赵彧自知失礼,便将手放了下来。
孟静琴也收敛了笑意,她微微抬起眼皮看了赵彧一眼,赵彧也在看她。赵彧握住孟静琴的双手,孟静琴看着握着自己的那双手,已不似从前那般白皙单薄,掌心似乎还有厚茧。赵彧见孟静琴没有收回手,一把将孟静琴揽入怀中,没多会,赵彧胸前就湿了一大块。赵彧轻轻抚顺在怀中微微颤抖的孟静琴的后背,“琴儿你受苦了。”
孟静琴擦擦眼泪,“我不苦,殿下待我极好,倒是彧郎你瘦了。”
“自此离开你,我努力读书都是为了再见你一面,哪怕只是皇上设宴时在角落远远看你一眼,我也心满意足了。”
“彧郎,你何必自苦,你本是最厌恶朝廷倾轧,如今为了我居然做到如此。”孟静琴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一条手帕很快就湿透了。
“琴儿,殿下有意成全我们,你可愿跟我再续前缘,遵循我们的誓言?”在等孟静琴过来的时候,太子已经将承诺孟静琴的事全部告诉赵彧了。
孟静琴平复了一下心情,“彧郎,我本意也是随你去,只是而今殿下府中没有一个料理后府事务的人,你可否再等些时日,待殿下身边有了料理事务的人,我就跟你在一起,再也不分离。”
赵彧一下子慌了,“琴儿,你是不是不愿离开太子,你是不是已经与太子有了私情?”
孟静琴羞恼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赵彧,一副不愿理他的模样,“彧郎你胡说什么?琴儿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赵彧再次将孟静琴拢入怀中,“琴儿,我自然信你,我已经等了你太久,这一刻我不能再离开你了,我也绝不会让你再次离开我。”
孟静琴依偎在赵彧怀中,柔声说道:“彧郎,你且等些时候,殿下为我换身份也是需要时间的。”
“琴儿,是我没用,委屈了你。”赵彧将孟静琴紧紧拥入怀中,似要与她融为一体的样子。
“彧郎不要这么说。”
正是郎情妾意的时候,太子轻轻敲了敲门,“我本无意打扰,只是时间也不早了,赵编修先回去吧,安心等待本宫的旨意。”赵彧与孟静琴恍若触电一般分开,两相背对,孟静琴手忙脚乱的整敛衣裳,赵彧则不知手该往何处放,耳根都红了。
赵彧跪在地上,实实在在磕了一个头,“多谢殿下成全,臣愿毕生辅佐殿下,鞠躬尽瘁,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