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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回来?”带着一丝哭意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是王秋儿。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不需要!”她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什么可怜不可怜的。”秦王羽眼眸中的金焰缓缓暗淡了下来,“我说过,这是欠你的,便是欠你的。”
“你什么都不欠我,你欠的是王冬儿的!”王秋儿俯埋在秦王羽脖颈处,哽咽道“你这么做是为了告诉我,你的心里只有她吗?”
“不。”秦王羽轻轻地摇了摇头,“秋儿,我没你们想的那样,那么专情。我爱上了很多人,只是我不敢承认罢了。”
王秋儿娇躯一颤,紧紧地抱住了怀中体温正逐渐降低的人,一向坚定的她,声音竟颤抖了起来,“你......爱我吗?”
“爱吧。”秦王羽艰难地洒然一笑,将身后的王秋儿拉到了自己身前,轻轻地为她撩起紧贴在面颊上的丝,“我终究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若有机会,我只想将你们全部占有,死死护在我的怀里,一个都不要放手,哪怕你们怎么恨我,哪怕与世界为敌。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秋儿,走吧,不要在因为什么所谓的命运而捆绑自己,你的人生,只能由你做主。”
“秦王羽!”王秋儿哭了,这还是秦王羽第一次见到她哭的样子,那么的无助。
但秦王羽不知道的是,可就是在这么一番无助的情况下,却是王秋儿最幸福的时光。
她是三眼金猊,是上天赐予魂兽的礼物,本该一生都活在星斗大森林里威名远扬的凶兽的庇护下,在那片宽阔得她用尽一生可能都走不出的森林里度过一生,但在五年前的那一天,几个人类的闯入,意外的记忆交换,让她第一次对森林外面的世界产生了好奇心。
她花了五年的时间,走出了那一片森林,进到了喧闹的人类社会,在未进入史莱克学院的时候,她再次见证了那个名叫秦王羽的人类所历经过的人类阴暗处的场景,另一个女孩与之相比,她的生活是多么幸福。
秦王羽轻轻地为她擦去眼角的眼泪,“你和冬儿,自始至终都是两个独立的生命,而你却要为所谓考验而牺牲自己,我时常在想,凭什么?就因为他是所谓的神吗?就因为他是神,他就可以漠视其他的生命了吗?现在,你终于摆脱了他为你安排的命运了,好好活下去,好吗?”他根本就不管王秋儿是否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他只想她,活下去!
王秋儿抬起臻与那双逐渐暗淡的金眸对上,“我不后悔,我从来不后悔。”
“秦王羽。”她没办法和王冬儿她们那样叫那么亲密,但这样,才是她和他之间最亲密的称呼。
她带着祈求的语气道“吻我好吗?”
秦王羽轻轻地捧着她的臻,“答应我,不要做傻事。”说完,他先是吻了吻她的眉宇,然后落在了那一丹朱唇上。
王秋儿的唇息很热,如同燃烧得正旺的火炭一般。
他没有一吻既离,而是在那火热的朱唇上肆意掠夺着,一点一点地侵占她。
良久,唇分,秦王羽的生命也即将走到了尽头。
但秦王羽却没有的死亡的恐惧,只有满满的欣慰,欣慰王秋儿没有像原着一样,献祭给他。
“也许,如果我不曾来过该多好。”秦王羽似是在对王秋儿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一般,金眸中的光彩渐渐泯灭着。
“秦王羽。”王秋儿的一声轻唤,将意识处在涣散边缘的秦王羽给拉回了一点。
“你说,如果我没有选择变成王冬儿的样子,而是能成功变成张子歌的模样,你说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金眸猛然一缩,“秋儿,你......”
王秋儿凄迷一笑,“自始至终,我全都知道。在那一天,跟我交换的,不只是霍雨浩一个,还有你啊。”
过往的记忆犹如走马观灯一般,在脑海中飞略过,无数的细节在回忆中一一被揪住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