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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宇揉了揉蛋~蛋,虽然没破,但走路也不敢用力夹住,劈拉劈拉去厕所解决了个人生理问题,从后面看倒像是被人爆菊一样
匆匆吃了点早餐,找了个小瓷瓶,将医药箱里的那瓶万花油倒了一些进去,又用毛笔歪歪扭扭的将一连串的配伍成分用汉语拼音写完,吹干赛怀里。晋宇想的很周到,怕简化字给甄立言带来的冲击太大,毕竟繁体字与简体字同源,很容易看出马脚,至于拼音嘛,可以借口说是番邦文字,这年头拥有大唐暂住权的欧洲人士也不是没有,倒不足为奇了。
出门骑上马,晋宇就后悔了,以前没觉得有什么大碍,但现在由于蛋~蛋~疼,要想不搁着宝贝,只有尽量提高臀部,只是没有马镫!于是路上出现了一个姿势奇怪的骑士两腿紧紧夹着马腹,两手按着马鞍,屁股稍稍离开马鞍,一副新手的模样,更要命的是溜达,没有体现出骑马的度优势!
晋宇在心里默念不怕不怕,没人认识我,没人认识我。试图进行自我催眠,但这个姿势很累人,最后晋宇还是败下阵来,好吧,认命了,下来步行,装作一副逛街的模样,走出一段距离后,终于再没有人指指点点了,晋宇好歹松了一口气。
但晋宇又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自己不知道甄立言住哪!最后在众多热情的长安五好市民指点下,晋宇才挪搓到甄立言府上。
甄立言府上紧连着三间医堂,外面排队的人还真不少,看来甄立言架子不大,身为太医竟然还给平民百姓看病。晋宇过了拴马石继续朝前走的时候,被以排队的大叔喊住,指着拴马石,好心提醒道“后生,来找甄神医瞧病的吧?看你病的也不重,最好把马拴在这回去排队,只要还能动弹,甄神医是不给插队的人看病的。”
“哦,谢谢大叔。我是来拜访甄太医的,不是来瞧病的。”就冲人家这片好心,晋宇也该谢谢人家,瞧人家大唐老百姓的素质,比挤公交车的强多了,还真没的说。
“甄太医?那该朝里走,不在这。”那大叔知道误会晋宇了,好心的指了指一侧的大门,而不是医堂。
晋宇看到这大叔指的方向,有些奇怪,如果甄立言没坐诊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当下就指着医堂奇怪的问道“甄太医没在里面坐诊?”
那大叔狐疑的打量了一下晋宇,问道“后生第一次来?”
“嗯,大叔猜得真准。跟甄太医认识有段时间了,还真是第一次上门拜访。”晋宇大大方方承认了,也不知道这大叔从哪儿看出来的。
“怪不得。”那大叔看自己说中了,又被晋宇一记马屁拍的十分舒适,脸上也有几分面子,“坐堂的是甄太医的哥哥,名讳甄权,甄神医。”
“惭愧惭愧,我还真不知道甄太医有个哥哥。”晋宇真有些惭愧,这么久了都不知道甄立言还有哥哥,看来是家传渊源啊。
那大叔看看前面排队的人还很多,一时半会还轮不到自己,就展开了诲人不倦的姿态,细细跟晋宇讲解开来,“甄神医都九十岁高龄了,眼不花,耳不聋。针灸之术了得,一针下去能起死回生,坊间都称其‘一针老神仙’。”
“是啊,前些日子,俺隔壁狗子头疼的都要死了,就是让一针老神仙一针扎好的,狗子说一点都不疼,就那么一针,有点麻,拔出针来就好了。”那大叔后面的一个中年人背着自己的老娘来看病,看来也是慕名前来。
“哪有那么神?以讹传讹罢了。”一身便服的甄立言轮值回来,正好从晋宇身后过来,听到晋宇在跟患者八卦着自己的大哥,就在后面听了两句,哪成想听到了很离谱的传言,无奈的澄清了一句。不澄清不行啊,要是这些病人一针下去好不了,那岂不是会被人再传自己的大哥浪得虚名?
“哎,你这老头怎么说话呢?甄神医得罪你了还是咋的?”“为老不尊,不知净口!”“看你也是个斯文人,咋说话这么让人不爱听呢?”“敢朝一针老神仙身上泼污水,拉去见官!”周围的人一听甄立言这话,可炸锅了,什么反应都有。要知道这年头好名声比啥都重要,一群追星族听到自己所崇拜的偶像被人说坏话,顿时群情激昂,说啥的都有,就是没人认出甄立言,谁让他不坐堂呢?
晋宇听到甄立言说话,还没来得及打招呼,甄立言就遭到众人的口诛,照着事态下去笔伐是早晚的事情。晋宇连忙站在甄立言和群情激愤的求医者中间,张开双臂护住后面的甄老头子,高声澄清道“街坊们,稍安勿躁!这是甄立言甄太医,里面甄神医的亲弟弟!”
“后生,你认错人了吧?哪有自家兄弟说哥哥坏说的?”患者听到晋宇的话,气氛一滞,换成了窃窃私语。只有刚才那大叔听晋宇自己说认识甄立言,这时也怀疑晋宇到底认不认识了。
“吵吵什么?排好队,排好队。”晋宇还没出声呢,就从医堂里出来个中年男子维持秩序。待他走近一些,看到甄立言,立马垂手弓腰,“师叔,您回来了。”
这下子人群是真的没声音了,面前的中年男子不是旁人,乃甄权众多弟子中的一位,刚才就是他出来吩咐大家排队的,所以这些求医者都认识他。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凑巧有些病几针下去就好了,但大部分还是要多吃几服药的。要是所有病都能一针好,那人家药店还不都喝西北风去啊?”甄立言看人群安静了,趁机用开玩笑的方式解释了一下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既不坏了自己大哥的名声,也能让这群患者能理解了,有个心理准备。
“甄神医的医术没得说,医德更没得说,能一文钱治好的病,绝不会让人花一文半。俺上次胃疼在旁处吃了百十文的药都没好,甄神医给开了十文钱的药就好了。这不俺娘子身子不舒服,俺就带她来了。”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听甄立言说的很实在,好不虚夸,好感顿生,出言给甄立言佐证道。
“是啊,上次俺大舅哥去找那张大夫瞧病,开出来的方子都是那么贵的药,抓不起啊!听人说甄神医瞧病瞧的好,就过了试了试,才花了二十文钱就看好了病。”有一个站出来证实了,其他人很容易就转移了话题。
甄立言看着已经不再计较是否一针能好的众人,心下松了口气,朝那第一个出来说好话的商人拱拱手,道了个谢,就拉着晋宇从大门进了里院。
“归唐可是稀客,不会无故前来吧?哈哈。”进门后甄立言擦了把汗,看来刚才也把这老头给吓到了。
“确实有一事相求。”晋宇有些不好意思,答应给人研究的,只要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配就行,现在又追加条件,要人别传出去,确实不好开口。
甄立言人老成精,看到晋宇一脸磨央的样子,就知道有些难开口,很体贴的说道“有话归唐但说无妨。”
这事不说不行,晋宇咬咬牙,厚着脸皮问道“上次用虎骨配药的事情,甄太医没告诉别人吧?”
“老夫的大哥知道。”甄立言看晋宇着急的模样,也没藏着掖着。
“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听到甄立言已经告诉了大哥,晋宇当下心就碎了一半,还抱着一线希望问道。
“没了。”甄立言摇摇头,“老夫告诉大哥也是想找出能替代虎骨的方子,并没有告诉大哥那大补之药的配伍。”
“那就好,那就好。”晋宇拍拍胸口,感觉碎掉的心慢慢的补上了,正色行礼道“小子求甄太医的事就是把这件事忘掉,包括配药和药方。”
“行,一会老夫把那补药也给归唐取来。”甄立言看晋宇一脸郑重,知道此事对晋宇来说事关重大,也没多问。毕竟晋宇也曾多次帮了甄立言,尤其是救长乐公主那一次,如果没有晋宇出手,即使自己的脑袋不搬家,受些牵连是免不了的,所以甄立言答应的很痛快。
晋宇看甄立言答应下来,总算放下心来,连忙说道“那个就算了,留着给二老补补身子吧。”
“老头子身子好好的,不用补。”一个真正鹤童颜、飘飘逸仙的老头从影壁墙走出来,手里还转着两个核桃,朝甄立言教育道“人家三番两次帮你,既然有事要咱去做,咱就要知恩图报。”
“是,大哥。”甄立言见老者出来,垂手躬身听完老者的训话。
归唐一听甄立言喊大哥,当下就很知趣的行礼问好“甄老神仙好。”
“你就是归唐小友?”甄权上下打量了一下晋宇,说道“我这个弟弟嘴严,没跟老头子说过方子,老头子也没那个兴趣东打听西打听,归唐放心好了。”话里表明虽然自己知道有这么回事,但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谢甄老神仙。”晋宇诚心诚意的又行了一礼。
“归唐小友不必多礼,陪老头子到后花院走走如何?”甄权出口相邀。
“荣幸之至。”尽管晋宇不知道甄权想聊什么,但也没有搏了甄权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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