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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馥还没想好怎么把话题遮掩过去,陈至凛已经在问她为什么叫他小萨,话都说出去了,孙馥没办法,只好承认:“因为……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有点像萨摩耶,就给你取了外号。不过那天在酒店大堂嘛,灯光太亮,我没看清楚。”
她还不忘补充。
完了,这下完了,本来听起来小萨,哦不是……是陈至凛,就不想跟她吃饭,这下知道自己给他取外号,还取的是个小狗,肯定更不想了。
努力了这么久,败在自己手下,孙馥欲哭无泪。
可是电话那头,陈至凛的语气却忽然松快了起来:“如果你有事找我的话,大后天我全天都在医院。”
这算是……同意了她的邀约?
电话开的免提,梁雾能听到他说的话,孙馥震惊地看了梁雾一眼,眼里全是疑惑不解。
梁雾回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的眼神。
陈至凛是个好脾气的人,按说同意邀约是正常的,但他最近不太正常,以至于他的邀约显得不太正常。
孙馥迫不及待,管不了许多,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来都来了,孙馥挂了一个失眠的号,考虑到她在哺乳期,医生只是给做了简单的按摩。
诊疗结束,孙馥等了一会儿,见到了陈至凛。
这是孙馥第一次见到穿着白大褂的陈至凛,比在生活场合多了几分严肃,下垂的眼尾给他的职业增加了一丝温柔。
在中医院的众多医生里,他帅到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见到孙馥,陈至凛递上一杯温水,微微低头:“听梁雾说,你是想给陈院长送礼物?”
他说话的声音磁性却很温柔,听得孙馥愣了一下,拼命地告诉自己这是闺蜜老公,这是闺蜜老公,然后点了点头。
中医院里认识他的人很多,以孙馥贫瘠的形容,只觉得跟追星现场似的。陈至凛带她到休息区走廊,边走边聊。
走廊的外面是医院的停车场,医院停车场里的树枝,都被白雪覆盖,一眼望去,银装素裹。
这里有一点透风,能闻到一点冷空气的味道,也会偶尔有冰凉的空气,顺着缝隙袭来。
陈至凛长话短说,他主张的也是让她放弃。
他说他从小到大见过太多想给他父亲送礼的人,都没有成功过,反而会给父亲带来困扰。他说的和梁雾一样,如果真的想感谢,多做一些回馈社会的好事就好了。
已经准备的那么齐全,孙馥不免觉得遗憾,但经过这几天梁雾的劝导,对于这个结果,她很快就能接受。
准备跟陈至凛告别,孙馥又听他问:“你们,会管很多男生叫小萨吗?”
这个“你们”,指的肯定是她和梁雾,孙馥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奇怪,回答说:“当然不会啊。”
她忽然想起,梁雾打的那一通电话,陈至凛似乎也对这个外号感兴趣,孙馥福至心灵:“我们有个朋友,叫小赛,你是不是要问他?”
陈至凛颔首:“小赛?”
“哦,以前梁雾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最早创业的时候,遇到过一次供应链危急?”
陈至凛点头。
“后来帮我们解决这件事的就是小赛,是个富二代。那件事之后他就加入我们公司了,现在也在公司里,名义上是财务主管,但当时梁雾在的时候,他的地位和我们是一样的。”孙馥笑了一下,又说,“不过小赛也是他的外号啦,他们家乡话管‘吃屎’叫加赛,他的口头禅又是让别人去吃屎,所以我们后来听多了,就管他叫小赛了。”
会是他吗?
陈至凛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问道:“他来过冰城吗?”
“嗯,来过。”说到这,孙馥的表情有点微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