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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去,归于静。不负相思意。九天任遨游,气若游丝、燃长明。引弦拨,风月曲。情露红艳艳,比翼处处心。
——题记
她安静的在沉睡,沉睡在池鱼深渊。沉睡在奈落引泉。那里终年无人无生灵无草木,唯有溺水过玉山然后汇入愁海。泉客的歌声无法唤醒她的神智,北冥的鲲鹏无法触摸她的心锁。
永伽塔上,巫彭沉默。自从巫咸不见踪影,永伽塔开裂后,他和巫即、巫朌、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一起用了千年时间修复了塔。
塔通天地,那个单纯的鲛人为了塔固,奉献心丹陷入了愁海沉睡。相思罢了,却为谁?自此,一切沉默。时光荏苒。那个鲛人在海底沉睡了很多年……
云中君的故事讲完了,禾菱歌听的津津有味。但是在动人的故事总有结束的时候,禾菱歌总算现不对劲了。
“为什么,没有别的人?刀客刀头去哪儿了?你和我这是在哪儿?”她有着一肚子的疑问,也迫切的急需一个解释。
云中君看到终于瞒不下去了,叹气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四五颗鲛人泣珠。说道“我也不知道刀头后来去哪儿了。他还有秘密没有告诉我们,这些鲛人泪珠是泉客给我的。”
事情,生在他们过天镜海楼后。刀头并没有被天镜海楼影响,那个雌雄莫辨的人也没有。楼船送他们到了泉客村的渡口放他们三人下了船后就走了。
禾菱歌当时还在昏迷不醒,刀头就带着他们进村。村里的人对外人一向冷漠,可是看在银钱的份上还是给他们让出了一间屋子岛。
泉客村的鲛人是离不开水的,所以他们虽然像人一样有房子住可是房子是建在水面上的,像吊脚楼。只不过他们的底层是在水里。每一家,都单独住一个大房楼,和别家之间隔开。
要走动可以直接游过去或者划船过去。因为很像独立小岛所以叫屋子岛。村里的泉客看到跟在云中君和刀客身后的那个雌雄莫辨的人,好像十分厌恶。
那人却不以为意,直接游进村里、向着另一头村外的广袤区域游去。那人度很快,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云中君好奇,谦逊的作揖对村里一个年轻男泉客问道“敢问水生,那人是?”
年轻男泉客不屑撇嘴“那是炼鲛出来的怪物。”炼鲛?刀客听的一头雾水,云中君却明白了。做了神仙那么久,总是知道的多一些。
“所谓炼鲛,就是用特殊的办法、人鱼结合。女子初有孕,寻深海牡牝共体恶鱼、取其精注入其体内。并用秘药,给予食有孕女子、待瓜熟蒂落,溺亡女,取恶鱼精血喂泡汤饼、成可得鲛。”
这个办法十分恶毒,所以鲜少有人知道。可是他们却看到过那个人,这说明他(她)是被炼出来的、所以眼泪才是半化珠状态么?刀客一听,也是十分鄙视。
但是那个年轻的泉客却说“看起来,这位公子知道的很多。不过你们看到的这个人,却是从泉客村出去的,炼他(出来的)是现任村长。”
泉客一听村长,立马敏感的竖起耳朵“你说,你们泉客村的村长?村长在哪儿?”云中君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来找村长的。
年轻人看了看村外的广袤区域“那是愁海。他们大概去了愁海。第一任村长就沉睡在那儿。”他的话音刚落,刀客就拔出了自己的刀。
他低声祝祷了一句什么,就看到刀身上亮出了一片金黄色的羽翼。然后刀客站到刀上对着云中君说
“多谢您一路照拂,我受一女子所托,那女子对我有恩,我定要圆她的愿望。如果有缘我们会再见的。”说罢,他就催动刀飞上半空向着愁海中心飞去。
云中君本想也跟去看看,可是想起禾菱歌还在昏迷。他不放心的又返了回去。之后他就一直留在禾菱歌身边照顾她。
大概是两三天后吧,突然有一伙愤怒的泉客闯入云中君和禾菱歌住的岛子屋“就是他们!他们就是和那人合伙杀了珠儿的凶手!”曾经回答过云中君的那个年轻的泉客,带头冲进房子。
他们不由分说的把云中君和禾菱歌带到了最潮湿的这座岛子屋里。除了定期送饭食,再也没有泉客来理会过他们。云中君就一直在等着,禾菱歌不醒他不敢轻举妄动。
“你说,那是愁海?”禾菱歌出了房间,站在檐下眺望西方的广袤区域。她当然知道愁海,女娲娘娘造了他们、自然也给了他们很多智慧。
“是啊。”云中君看着那片海域说道。这几天他听雨灵打探的消息,据说那愁海之下沉睡着一个泉客。前几天一个御刀飞来的汉子,和一个守在愁海海面上的老鲛人打了起来。
老鲛人打不过刀客,被刀客杀了。临死前,老鲛人问“是不是她让你来杀我的?”刀客点点头“请我来杀你的老妪一半容貌苍老,一半青春美丽。”
老鲛人一听,化为鱼形的脸上有了几分悲凉的笑意。他晃了晃大鱼头流下一行热泪“是我对不起她,我以为这样救赎,却不料却是害了她的孩子、还不如直接就让那孩子夭折算了。”
然后老鲛人化成了一条大死鱼。刀客收集了老鲛人临死前流下的化珠鲛泪,本来想去找人的。可是闻到同类血腥味的泉客们来了。
他只好跑了,他跑后、一个已经化形为男子的鲛,抱着一个人身鱼尾的美貌女子也跃出了水面。
男子抱着女子飞快的游向泉客村的最高处,而闻讯赶来的泉客正看到扛着死去的老鱼御刀飞逃的刀头。他们没有抓住刀头,那几颗鲛珠泪却被一个泉客拾到了。
“我睡了太久,记性不好。但是我好像模糊记得永伽塔受损时,一个泉客少女奉献了心丹,帮助九巫稳定了塔。再后来,鲛女沉睡在愁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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