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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所问,奴婢的确不知情,皇上也只是如此吩咐,具体是何用意,奴婢真是不知道。”落儿如实的说着。
“那依落儿所见,皇上会是何用意呢?”上官若心不死心的问道,哪怕是探听到一点点有用的东西也好啊!
“这个奴婢真是不知道,别说君心难测,就算能测,奴婢也没那个胆去猜皇上的心思。”
上官若心听落儿如此说,只好不再追问此时。转而换了个话题,笑笑的问道:“这事姑娘不知,有件事姑娘一定知道,还请姑娘不吝赐教!”
“赐教两字,奴婢实在愧不感当。小主如若有事,还请明示。”看来这上官小主十有八九是想从自己这里打听些与皇上有关的消息。
果然不出落儿所料,上官若心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便小心的问道:“我就是想问问,平日里皇上休息的时候都喜欢去哪些地方逛逛,还有,一般是在什么时辰?落儿姑娘在皇上身旁服侍,想必这个一定十分清楚吧!”
她竟然打听皇上的行踪,只怕是想侍机接近皇上,抢先博得皇上的喜爱。可是皇上的行程是不可以轻易透露的,否则出了什么麻烦自己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小主,奴婢虽然是在皇上跟前当差,但是平日里一般是在龙心殿服侍,至于皇上的其他行踪,实在是不太清楚。”落儿为难的说着,只希望这个小主不要太难缠。自己都说得如此明白了,就莫再东问西问了。
上官若水心里早已是气得不行了,自己堂堂的候爷千金如此低声下气的问她,她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驳自己面子。
不过,她毕竟还是有些心机,知道此时当面发火也没有用,只会将事情弄得更僵:“落儿姑娘,我父亲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候爷,不过,若姑娘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不论多难的事,我们一定会能帮你办得妥妥贴贴的。”
其实上官若水也算得上是个收买人心的高手,只不过没曾想到今日遇到的竟然是无欲无求的落儿。
“小主真的误会了,奴婢并非有意隐瞒,只不过皇上平时忙于政务,很少会去什么地方逛,再加上奴婢真的只是在龙心殿服侍,所以对皇上的其他事并不清楚。”
“算了,既然落儿姑娘不想说,那我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你了,姑娘还是快回去交差吧,我一个未有封号的小主也的确入不了皇上跟前红人的眼!”上官若心终于忍无可忍,语气不善的讥讽起来。
落儿本来还想再解释一下,可见那上官若水一脸的怒气,知道自己再怎么说她也不会信,于是便干脆懒得再同她啰嗦。
她轻轻朝那上官若心欠了欠身:“小主保重,奴婢先行告退了!”
落儿对这个上官若心着实没有什么好感。象她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有心计、有手段的主,日后若真是封了位,只怕在这后宫之中也不会是什么消停的人。
今日她遇到的是自己,若是其他什么人,只怕早就被她这一利一诱一威给收买去了。这样的人落儿不想与她多费唇舌,借着回去交差为由,便匆匆离开了。
上官若心看着落儿离去的背影,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她双目一横,狠狠的说道:“哼,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奴才,装什么清高,还以为自己是个主子不成?日后等我得到皇上的宠爱,定当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怎么去了这么久?”落儿刚迈进殿内,冷墨言便出声询问起来。他竟然有些担心,怕皇后会因为自己对她与众不同而为难于她。
一旁的刘公公见状,连忙笑笑的答道:“皇上,奴才想,落儿姑娘一定是为了将差事办得漂漂亮亮的,所以这才花多了些时间。”
“回皇上,公公还真说对了,奴婢这趟差办得倒真是漂亮得很。您瞧,这可是奴婢千挑万选出来的,您不知道,那些小主个个漂亮得没法说,看得奴婢眼睛都花了,所以这才花多了些时间。”落儿与那刘公公一唱一和的在皇上面前邀起功来。
冷墨言抬眼看向落儿,不急不慢的说道:“眼睛都看花了,那挑出来的指不定是什么样呢,这么快就急着邀功了?”
“皇上,您这回可冤枉奴婢了,奴婢保证绝对不会让您失望。不信,你自己瞧瞧!”落儿连忙献宝似的将画象放到了冷墨言面前。
刘公公见状,急忙过来想帮忙展开画象,还没来得及打开,却见皇上摆了摆手,示意先不用打开:“不是叫你挑一个吗,你怎么弄这么多回来了?”
“皇上,奴婢可是好心,这不是想让您多些选择吗,您好好看看,这三位小主各有千秋,保证您看到会喜欢的!”落儿热心的介绍着,而刘公公看着觉得她越看越象个媒婆,心里乐得要命,但又不敢笑出声,一张脸都给憋红了。
冷墨言一下子便发现了刘公公的异常:“什么事这么开心?”
见皇上问话,刘公公犹豫了一下,这才答道:“回皇上,奴才刚才瞧着落儿姑娘那神情,越看越像……”
“像什么?”见他支支吾吾的,落儿不解的问道。
“像,像媒婆!”
顿时屋内爆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冷墨言听到刘公公的话,再回想一下落儿刚才的样子,的确是象得很。刘公公见皇上都笑了,便也跟着笑出了声来。
媒婆?怎么会象媒婆?落儿心里挺不服气的,人家好心好意的帮你务色美女,到头来还要被你们当成笑柄。再说啦,堂堂的皇上,哪里还需要什么媒婆呀!
见落儿不出声,冷墨言好半天才收住了笑:“好了,落儿,你就直接将你最满意的那个挑出来吧,朕让你去就是懒得挑,结果你倒好,还让朕来选,这差事可没办好!”
听到皇上如此说。落儿只好点了点头,快速的从三幅画中找出了楚含烟的画象。既然如此,那她也懒得再说什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她可不想当什么媒婆。
画象轻轻的被展开,画中的上官若心风华绝代、温柔恬美,看得人眼前一亮,如沐春风。如果这样的人儿皇上还不满意,那落儿真的只能认为是皇上的审美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冷墨言仔细的端详了半天,脸上的表情却一直淡淡的,看不出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落儿见状,连忙在一旁介绍起来:“皇上,她叫楚含烟,今年十六,是史部尚书楚慕云之女。她不仅容貌出众,气质不凡,而且精通琴艺书法,还有家世也不错,完全符合您说的标准。不,是比您说的标准还要好!”
冷墨言看了一眼落儿,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落儿觉得这楚含烟当真这么好吗?”
“那当然,您要瞧见了真人,会发现比奴婢说的还要好。她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就象是一朵雅致的兰花。皇上见了她定然会喜欢的!”落儿脱口而出,丝毫没有发现冷墨言脸上淡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