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偃月刀扫荡约18o度后,月刀兵用右手虚握刀柄,左手握实刀钻中部,通过滑把抽回部分木柄。
再对准右侧四十五度角,一个用小圆盾护住上半身的鞑子大腿,双手合力,迅捷击刺过去。嫣红的鲜血,伴随着一声惨叫,迅在刀头弥漫并流淌开来。
在步战当中,长矛或者长柄刀刺入人体,可以通过旋转,扩大伤口,并搅乱里面的血管和内脏。
但在马战中,经常来不及做出这种动作。考虑到对面是刀盾兵,很难砍到自己。月刀骑兵就用双手握实抓牢刀柄,死死抵住,再向右侧小幅划割。
偃月刀略微后翻上翘的月牙型刀尖,把持盾鞑子的战马臀部,生生剌开一道血槽。没有皮肤的包裹,里面的马肉,像花朵一样外翻绽放。
这匹痛苦的战马,没有加逃离,而是扬起后蹄,不断向后蹬踹,无形当中阻挠了后面鞑子的前进道路。使用偃月刀的骑兵,趁机用脚后跟上的马刺,狠狠磕打马腹,想加赶上自己的队伍。
右后方一个铁甲鞑子,先是侧身,用左手中的马鞭,大力抽打几下,迫使前方挡路的受伤战马让开通路。
他再鞭打自己的马儿加,想用右手的铁骨朵,冲上去暴击前方的月刀骑兵。
还没等他靠近,落在最后的月刀骑兵,就按照戚继光将军在蓟镇练兵时,教授的技战术。侧身把偃月刀高举过头,第一刀横向劈砍,只会奔跑,不会躲闪避让的马头。
锋利的刀刃,几乎削掉半个马嘴。只是刀身较轻,势能略有不足,受伤马儿还在惯性奔跑。
明军骑兵不敢停留,将抬起高举过头的偃月刀,再次朝同一位置劈下。由于鞑子战马没有披戴甲胄,度相对较快,第二刀如同切土豆一样,把鞑子脑壳一分为二。
就像打翻的传统名菜红白豆腐一样,鲜红的血液和乳白色的脑浆,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
这一招“连环斩”,在戚继光将军的兵书,《练兵实纪》中有明确记载:“马军用分鬃箭射长棍三矢,驰上先砍短棍一刀,如马头;次砍长棍顶头一刀,如虏人。”
终于感受到剧痛的战马,疯似的横冲直撞。结果没跑几步,就被前方投完标枪,正用狼牙棒胡劈乱砍的牛成虎,准确砸中两耳之间的要害。伴随着痛苦嘶鸣,它慢慢的瘫软下去。
负责断后、掩护,十人突击重甲骑兵的尤七八,几乎是追着偃月刀骑兵的马屁股,带领后队的十五人骑射轻骑兵,疯狂用骑弓,隔河射击鞑子。
不同于上一次,前后战马4~8米的间隔,尤七八这回要求所有人,尽可能缩短间距,几乎将前后的马尾马头连在一起。因为战前小衙内就告诫他:不抛弃、不放弃,一定要保护好末尾的几位重甲骑兵战友。
此时,包括小衙内在内的十名勇士,被右侧的鞑子层层包裹,仿佛是在巨浪中艰难行进的独木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波涛汹涌的海浪打翻。
正在全力砸击右前方鞑子的小衙内,突然感觉自己脖子被勒紧,不能呼吸喘气,身体同时向后仰倒。
原来有个鞑子在后面,手握长达四五米的套马杆,用前端的绳扣,套住他的脖颈,并迅回拉。
小衙内双腿夹紧马腹,马上转身,用右手抓牢套马杆往回用力,先稳住自己的身体。左手单臂把铁连枷,朝这个鞑子扔过去。
趁对方低头躲闪避让的瞬间,他左右手合力握持住套马杆,想将其从对方手中抢夺过来。
在与鞑子的反复拉扯时,小衙内突然借力前推,用套马杆的另一头,疯狂捅刺对方的面门和前胸,直到把他击落马下。
套马杆毕竟不是长矛,捅不穿鞑子的精良铠甲。小衙内脖子上还套有绳扣,不方便滑把刺击。
他就用套马杆,不断拍击自己右手方向,所有经过的战马头颈或者屁股。目的是驱赶、惊吓它们,进而破坏敌人可能的战术动作。
“咚”一声闷响,他感觉胸背气血翻涌,几乎岔气不能呼吸。向后方转头回看时,才现由于自己闷头击杀右侧敌人。十人重装突骑小队,不知不觉间,跟着他,偏离无定河河边东侧约七八米。
左后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一个鞑子,应该先朝他抛投铁骨朵,砸中后背,现在正手持弯刀,气势汹汹的拍马冲来。
小衙内迅向左翻转身体,并侧伏到马背左面。双手握持的套马杆,从前至后,划出一道圆弧。
杆子的另一头,如同毒蛇钻洞一般,被小衙内双手合力击刺,准确戳进鞑子因为高举弯刀,而暴露出来的腋窝。
腋窝下面,是传统武术公认的要害穴位——极泉穴,也是美军格斗教材《一招制敌》中,专门图文介绍,重点打击的人体薄弱部位。
小衙内的这一招,是效仿现代剑圣于承惠老爷子,在电影中,演示的传武经典技术“回马枪”。明代兵书《武备志》中,对回马枪的正式命名是“白猿拖刀”。
借助回马枪向后刺击,还有战马向前冲锋的反作用力,脸部极度扭曲变形的鞑子,像风筝一样腾空飞起。
巨大的冲击力,也把套马杆折断成两截。小衙内在起身躲避,反弹回来的断折木杆时,用左手抓住套马杆绳扣尾部的木杆,挥击右掌将其劈断。
他的脖颈处,只留下红领巾一样的绳扣和一小截木杆。
“趴下”,后方的同伴大声提醒。小衙内刚以“镫里藏身”的技巧,躲到马身左侧。一支长约两米,既可以当做骑枪,也可以用作标枪的红缨枪,就从马背上方斜穿过去。
他重新骑回马背后,右手抽出备用的四棱凹面铁锏,迅从头顶左上方,斜劈右侧奔涌过来的战马。
感觉到马头骨传导过来的反作用力时,小衙内借势提腕,重新扬起铁锏,横击马上骑士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