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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尤世勇、王世钦、榆林卫惠显和刘廷杰、革左五营、贺人龙,带领各自兵马,分头绞杀12家流寇盘踞多年的老巢。
原本为了安全,同为流寇的革左五营,都不知道同行们的具体落脚点。
还是那些频繁往来的劳务中介,让小衙内顺藤摸瓜,找到准确位置。
只剩下老弱病残的流寇巢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各路兵马成功杀进。
流寇辛辛苦苦几年,搜刮的财富,一天之内就换了主人。连尤贺氏带领的,全员装备火绳枪的娘子军,都赚的盆满钵满。
宁州城头,12家流寇头子的尸体,随风飘动。
宁州城外,意气风的杨大人,在埋葬流寇的万人坑跟前,做了一篇又臭又长的悼文。
中心意思就是,你们今世作恶多端,冒犯天威,是老天爷要惩罚你们,与我杨鹤无关。希望你们下辈子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旁边的杜文焕将军,心里头那个腻歪啊:“想甩锅就明说嘛,你们这帮子文官,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真不是东西。”
在头号福将尤世禄的劝说和带领下,杨鹤大人直奔榆林卫。
途经子长县时,“诚惶诚恐”的革左五营五大头领,全都跪在路边,并主动送上两万两白银。
尽管被小妾赛金花,按照行规,扣下一成的手续费。杨鹤大人还是很开心,摆出十足官威,把五大头领训得痛哭流涕,直呼天威浩荡。
能不害怕吗?同行的尤世禄、杜文焕、艾万年,三大悍将虎视眈眈,还有接近一万兵马保驾护航。
幸亏听了小衙内的话,这两万两白银没有白掏。
“马头,你说小衙内一会唱白脸,一会唱红脸,到底几个意思?”改世王刘希尧,目送杨鹤大人越走越远。
“明着当兵,避免与朝廷正面冲突;暗着当贼,偷偷壮大实力。”马守应淡淡回应。
“马头,你就甘心跟着那个小屁孩后面混?”
曾经被小衙内,摔的爬不起来的乱世王蔺养成,还是不服气。
“现在形势比人强,12家流寇灰飞烟灭,我们还在这里磕头谢恩。以后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马守应每每想起,那个让他里外不是人的小王八蛋,心里头就是一肚子气。
“你们说的都是废话,我就关心什么时候,能把银子抢回来。”
历史上,被李自成火拼,砍了脑壳的贺一龙,考虑问题比较简单粗暴。
“小忠不是说了吗?他不允许一个官员的银子,走出陕北地界,有消息就通知咱们。”
与绝大多数人一样,贺锦不在乎是兵是贼,只要过的好就行。他算是想明白了,抢一万个老百姓,都不如抢一个大官僚划算。
坐在轿子里的杨鹤大人,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心里头乐成一朵花:这笔钱转出去的时候,还是公款;流回来的时候,就变成自己的私房钱。
这洗钱的效率,也太高了。再看看那五个,磕头如捣蒜的傻兄弟,还是小妾赛金花说的对:没有霹雳手段,怎怀菩萨心肠?以后的策略必须调整。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不同于被流寇折腾的人口稀少,百业凋敝的陕北其他地界,杨鹤大人在米脂县,受到地主百姓的夹道欢迎。
无数像鲁家兄弟的穷苦汉子,第一次在北方冬闲时节,吃饱穿暖有活干。
他们原本穷的,连衣服都没有的婆姨,也能大大方方的打工干活,挣两顿饱饭。
家里的小妮子,把鸡雏和怀孕母兔,当成小祖宗一样供着。每天的生活,也从灰暗无光,变得五彩斑斓。
考察完民生,杨大人又看到了新版坎儿井。这种因地制宜的庞大水利工程群,让他大为震撼,并现场赋诗一。
“百眼相通暗道连,运河地下水潺潺。冰融雪化源源涌,池蓄渠流处处传。万顷黄土成绿野,千秋硕果满山川。先民伟业井渠法,泽被乡人幸福绵。”
在姜、艾、唐、周等大地主的马屁声中,兴致勃勃的杨大人,提笔挥毫,用不同字体,一连书写十几幅“杨鹤渠”。
在自己师爷和门生弟子的刻意运作下,“杨鹤渠”的原理说明和示意图,以最快度传播出去。
并在己巳之变后,受到崇祯皇帝的隆重嘉奖,还郑重其事的登上朝廷邸报,通告全国,希望大明各地,都能参考建设。
当然,新版坎儿井的明人,自然变成了杨鹤大人,与小衙内再无一分钱瓜葛。
及时赶回来的曹老三和苏大同,召集米脂县一大帮子,因为严重白内障,几乎失明的老头老太太。
苏大同当着杨鹤大人的面,现场采用中医“白内障针拨术”,为乡亲们免费治疗。
这就是小衙内,利用卖坎儿井图纸,赚的小两万两白银,让曹老三带领苏大同,到山西学习、购买回来的“高科技”。
重见光明的百姓,各个哭天抹泪,纷纷跪地磕头,感谢第一眼就看到的,观音菩萨一样的杨大人。
看到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苏大同就邀请杨鹤大人,担任“点酥娘医学院”的名誉院长,并亲笔题名。
按照小衙内之前的安排,曹老三和苏大同,这一次又从山西带回来,几十个饱读杂学,年老色衰,生活困顿的大同婆姨,充当第一届点酥娘医学院的学生。
精通中医,大受感动的杨大人欣然接受,并表热情洋溢、又臭又长的开学致辞。
“你们有谁知道点酥娘?对,就是宋朝以一身医术救治岭南百姓,被誉为“神医”的宇文柔奴。”
“就是‘此心安处,便是吾乡’的宇文柔奴;就是那个小小年龄,就被亲叔叔卖到妓院的宇文柔奴;就是大文豪苏东坡深受感动,为之填写《定风波》的宇文柔奴……”
趁着杨大人,参观考察和演讲间隙,小衙内偷偷在艾万谷的地主庄园里,经彩凤介绍,抓紧时间与几乎守活寡的赛金花,切磋贴身肉搏的功夫武艺。
他算是看明白了,什么东风南风西北风,都不如枕边风;什么前门后门推拉门,都不如女人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