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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齐乔乔凑过来逗了逗笼子里的黄雀,竟然嘻嘻一笑,“秦大爷,我当然看出来了。”
“呦?”秦大爷一听齐乔乔这么说,心底咯噔一声,齐乔乔看出来了?
他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韩丕辰,得了……齐乔乔说能看出来,那就是真的能看出来了,自己不该嘴欠问齐乔乔。齐乔乔若是说了,刚刚对自己崇拜的韩丕辰,岂不是立刻翻脸了?
他正在想着,就听到齐乔乔慢悠悠地说,“只要报出年龄,黄鸟就能叼出你所属的那张牌,鸟真会算命?真是神鸟?”
“难道不是?”韩丕辰虽然对秦大爷崇拜,然而他人精着呢,看齐乔乔的样子,就觉着其中有鬼,连忙追问。
齐乔乔笑嘻嘻地说,“其实知道一个人多大岁数,算出属什么的,不是鸟,而是那‘鸟人’——饲养鸟的秦大爷。这个基本功比盲人算命要简单得多,不会超过100种变化,只要背上这些对应关系就可以了,不会有超过100岁的人来算命的。”
被齐乔乔说了是“鸟人”的秦大爷一翻白眼,“乔乔,你就可劲儿编排我吧!我训个鸟儿,咋就成了鸟人?”
齐乔乔嘻嘻一笑,也不说话。反倒是韩丕辰目瞪口呆,“什……什么?”
他刚接受了秦大爷是高人,结果齐乔乔就说刚才的黄鸟算命是假的?而且说起来,刚才那么玄乎的事情,竟然听上去简单无比?“可是刚才神奇之处倒不在于秦大爷能背出一个人多大岁数属什么,关键在于那黄雀怎么能够准确地叼出那张牌的呢?……莫非是秦大爷能够给鸟某种暗示,信号,指令,或者气味?”
韩丕辰看向秦大爷,“到底怎么教的小黄鸟?”
秦大爷苦笑,他以为能糊弄住侄子几天,没想到糊弄的时间竟然这么短,他摇了摇头,慢悠悠地逗鸟,“老喽,这招,还是让乔乔给你解说吧。”
韩丕辰还是太嫩,看见江湖伎俩,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去破解它,看透其中的秘密,而是竟然跟着信了!以后他们要合作的可多了,齐乔乔可不想要一个不会思考的蠢货。
于是齐乔乔索性坐在韩丕辰旁边,“其实其中的门道很简单,简单到你也可以亲自试上一试。你到花鸟市场买一只黄雀回来,买不到黄雀可以随便买只便宜的鸟,重点不在于黄鸟,而是在于怎么驯养。”
韩丕辰一脸被忽悠了的受伤表情,“我也没见秦大爷训过鸟啊!”
秦大爷竖起耳朵听着两人说话呢!听见韩丕辰这么问,嘿嘿一笑,“前段时间伤着腿了,让邻居给我送花鸟市场买了只黄雀,自己练着玩儿,正好咱们工作室开业,我就用上了。没想到还真灵!”
“秦大爷,实在是高!”齐乔乔由衷赞叹道。先期开业不容易招揽顾客,秦大爷这一手黄鸟算命,说不得可以招揽不少生意。
韩丕辰等得及了,“然后呢?怎么训?”
“首先呢,你需要买些训鸟所需的器材,鸟咱们已经有了,还需要鸟笼一只,纸牌一幅,小米若干,胶水少许。”
韩丕辰也回过味来,“然后呢?”
他真是傻,被秦大爷忽悠了好几天,偏偏自己还不知道,当了几天的店小二!
“然后我们就可以训鸟了!”齐乔乔微微一笑,“鸟到手后,先关在笼子里,狠狠的饿它,整整饿三四天才开食。开食时把小米夹在纸牌里喂它,一粒一粒的给它吃,而且始终不给它吃饱。强化训练三天之后,进入下一阶段:把小米用胶水粘在纸牌上,粘牢,放出饥饿的鸟,它看到纸牌上的米肯定去啄,但是因为有胶水粘着,啄不下来,肯定怎么也吃不到嘴里。”
“你就趴那儿耐心仔细认真观察,直到看到鸟儿把那张牌从牌堆里啄出来了,立即奖励它一粒小米,然后把牌再□□牌堆,继续观看,当鸟第二次把粘有小米的牌从牌堆里啄出来之后,再奖励一粒小米。重复此步骤,多次反复强化,它就会认识到只有把那张粘着米的牌叼出来,才有奖励。”
“这时鸟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只要啄出有小米的牌,就可以得到食物。这样一来,啄出粘小米的牌已经成了开饭的信号了。”
“以上条件反射固定之后,进入最后一到程序:牌上不粘米,只是在原来粘米的位置画个白点。甭管鸟是没看清还是装糊涂,只要它啄出画白点的牌,就奖励食物。这个阶段固定比较快,因为鸟以为白点就是小米。”
“重点是真假测试,有时候存心放一堆没米也没白点的牌,让鸟去叼,当然叼哪张都没得吃了。要让它坚定不移地了解,只有吊出有白点的牌,才能得到食物。多次真假考验之后,饥饿的鸟只要一放出,就会到牌堆里寻找有白点的牌,没有白点的不叼,叼了也是白叼,没得吃。若是能多次测试都叼出有白点的牌,准确无误,就算是学成了。”
韩丕辰感觉有点晕,“还真是训鸟啊……你还别说,“神棍工作室”成立之后,还真有几个上门的。秦大爷不慌不忙,乐乐呵呵地掂起来鸟笼子就上阵了。
韩丕辰亲眼看见秦大爷泰然自若的用小黄鸟算命,一算一个准!
算命人是什么属相的,那小黄鸟就找什么属相的牌,没有一次失手。
韩丕辰被秦大爷的这一手震住了,心服口服,乖乖的当送茶水小弟。
秦大爷笑而不语,韩丕辰肯干活就是好事儿,虽然不是长久之计,能哄得一时就哄得一时,毕竟有个小帅哥端茶倒水,也给他的生意长脸啊!
秦大爷此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吊了大娘一分钟,这才慢悠悠地说,“这事儿,既简单,又不简单。”
大娘急了,“你说我小儿子能娶着媳妇不?”
秦大爷感觉到了火候,这才说,“刚才你是问小儿子婚姻,说明此时已经出现了适合你小儿子的对象,也可以说你小儿子将来会找到。‘太公遇文王’,说明对象已经出现。”
“呀!”大娘一乐,“我瞧着他不在意的样子,谁知道他对象都出现啦?”
“你可莫要得意得太早,”秦大爷肃了肃神色,“这其中还有句话呢!‘八十二岁当宰相’,意味着中间可能有些波折,但是最终能够成功。”
“那就好,那就好!”大娘喜笑颜开。
秦大爷却还是一脸严肃,“但是……”他幽幽一叹。
“咋了?”大娘刚高兴起来,又被提起来心,“有啥不妥?”
“困在河边这句话……说明此事会一波三折!”秦大爷叹道,“须知人世间人的命运最是奇妙,也许此刻算的是这般,因为一些变动,便又成了那般!若是不小心,便会变了模样!比如说此刻你算得小儿子会有姻缘,可是若是他的事情解决的不好,说不得,媳妇便没了!”
大娘捂住胸口,哭丧着脸,“那可万万使不得!我可不能让我好不容易到手的儿媳妇没了啊!大师,你可不能不管我跟我小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