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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翘见他不答,催促,“问你哪。”
苏宁无奈反问:“下雨天我们待在家里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出门呢?”
林翘生气的拍苏宁的脑袋。
苏宁偏头躲开,认命道:“好啦,好啦。等以后夏天下雨的时候,我们就专门找一天下得最大的,我出门背你去。”
林翘哼了一声,最后又拍了一下,随即在苏宁背上伏好,“没诚意。”
沉默了一会儿,林翘又问:“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
林翘道:“‘就算是一坨屎,也有遇见屎壳郎的一天。’”
她以很感叹的语气叙述。
“嗯……”苏宁沉吟了一下,点头,“恭喜你,我是屎壳郎先生。”
“嗯?”林翘一愣,随即大怒,“你说什么?”
说着使劲的往苏宁的肩膀打了过去,苏宁躲避不得,便故意走得歪歪扭扭的晃荡林翘。
两个人就在没什么人的道上打闹着一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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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给过我承诺的人,最后却也只留给我一个灿烂的表情,而非灿烂的一生。
过了正月十五,苏宁开始上班,林翘的假期按理也该完了,不过因为研究生那边也已经没课了,所以她大多数时间也就还是在家待着,只偶尔到图书馆去借借书。
过到三月的一个周末,林翘约了朱婧和王艳出去逛街,留了苏宁一个人宅在家里看电视打发时间。
林翘不在,苏宁就穿着睡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早上都昏昏欲睡。
十点多钟的时候,有人敲门。
苏宁过去开门,看见他母亲徐雪娟站在门口。
苏宁楞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过来,把她让进来,苏宁问:“妈,你怎么突然来了?”
徐雪娟往屋里走了几步,停下来,隐忍的问苏宁:“你爸是不是……去了?”
苏宁静默了一会儿,不以为意似的反问:“你怎么知道了?”
徐雪娟顷刻间便仿佛被雷击中了似的,原本所抱持的最后一点点希望也宣告破灭。呆楞了好半晌后,她猛的扑到苏宁身上,拍打着苏宁哀嚎:“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他回来的时候你都不告诉我?为什么瞒着我,不让我见他最后一面……为什么?为什么?”
苏宁皱着眉,没有躲,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都那么多年没见他了,就算见上最后一面又能怎么样?”
徐雪娟根本没听到苏宁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哭泣发泄。
苏宁深深的叹了口气,抱住她,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抒发着愤怒和哀伤。
苏宁永远都不懂,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他以为母亲对父亲早该死心看开,这样的悲伤和愤怒又是所为何来。
等到徐雪娟终于哭够了,瘫倒在苏宁怀里,他扶她到卧室,让她睡了一会儿。
中午的时候,苏宁做了点饭菜勉强让她吃了几口。
徐雪娟是在美国遇到苏又唐的朋友,听说苏又唐患了癌症只想在最后见苏宁一面的。
乍听消息的时候,她就已经有预感自己知道的时候苏又唐可能已经死了,因此定了最近的一班飞机过来,向苏宁确认。
自从听到消息,再加上坐飞机赶来的时间,徐雪娟已经有二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又一直都处在情绪不稳的状态下。现在终于确定了消息,情绪霎时崩溃。哭完了之后,便仿佛虚脱了一样,倒在床上,睡也睡不稳当,只闭着眼睛倒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容易下午的时候,徐雪娟费力挣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