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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祖宗保佑。”也仅仅是用了一瞬间,林如海就接受了女儿说的所有事情。
“你既然成了他家的女儿,人家对待你如亲生的一般。我也不能亏待他们家的孩子,我就跟外边的人说,他是我外室生的孩子,如今接回来认祖归宗,就是我们家的大姑娘你的亲姐姐。”
“这……”
“这身份是低了点儿,只能这样。你娘只生了你一个女孩,我要说他是你娘生的,你外祖家是第一个不愿意。也不能说她是姨娘生的,我府中有几个姨娘大家都知道的,这些人能查得出来,你虽没有说明白,但是爹爹也知道我将来因什么事儿折在这里……好了好了,这都是将来的事儿了,你先回去歇着,刚才汪管家跟我说你们这一路能平安,多亏了一对儿行商的兄弟,我这会儿去见见他们,待会儿咱们一起吃饭。”
林黛玉答应了一声,看着爹爹把汪管家叫过来,如此那样的吩咐了一通,就知道姐姐的名分算是坐实了。
林如海还有些愁眉不展,“这个身份太低,怕她将来不好说亲,到时候再说吧。”
林黛玉心中虽有千言万语想跟爹爹说,但是外边还有客人等着呢,也就跟爹爹告辞,到后堂去找宝琳了。
宝琳虽然吃惊于林如海把自己写进族谱里面,但是对于嫡出庶出还是没名没分的外室所出没有太多的想法。
林黛玉就害怕姐姐生气,“本来我爹爹也想说你是他侄女,可我们家三代以内已经没有血亲了,再远就特别远了,也只能这样。”
“没事,你知道我又不在乎这个。”
姐妹俩说了一会儿,眼看着已经到中午了,林如海答应中午和姐妹俩一块吃饭,林黛玉看了看外边的天色,让人出去催了催。
没过一会儿家里面的婆子过来报告,“老爷留两位客人在前面吃饭,让大姑娘和二姑娘先吃,不必等他。”
说话的时候家里面已经对出现了一个大姑娘的事议论了半天了,不知道汪管家是怎么安排的,大家传的有鼻子有眼儿,连那个外室是谁现如今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原来这一个外室是以前老太太身边的丫头,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还记得呢,远远的看了一眼宝琳都纷纷点头,“跟她娘长得特别像”。
而宝琳从苏宅带过来的那一些丫鬟婆子就成了自己的班底,小红就成了她的大丫鬟,紫鹃她们这个时候赶快对着小红行平辈礼。一群小丫头叽叽喳喳的都叫姐姐。
而宝琳的院子也火速的收拾好了。
这一切让宝琳顿时觉得如坠云中,茫然不知所措不说,还有些受宠若惊。
到了下午,林如海擦着额头上的汗,软着腿回来了。这一天的事情简直是超乎了自己的预料。
先是女儿说了一堆生生死死来世今生的话,自己还没好好琢磨明白呢,外面那两位客人又变成了微服下江南的皇子。
林如海在他们连削带打之下,再加上女儿刚才所说的话和现在自己碰到的事儿,稍微一琢磨在酒席上服了软儿向他们投诚。
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把人送走之后,林如海独自坐在大堂上看着汪管家进来,“你说刚才两位皇子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奴才听着,似乎他们要许给咱们家大…二姑娘一个王妃之位。”
“王妃岂是好做的呀。”林如海拍了拍椅子的扶手,“他们哥俩的胃口可真大,我把自个儿搭进去不算,还要再把我的闺女搭进去。”
汪管家没敢接话,林如海很快把情绪收敛了起来,“让你今天安排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奴才做事儿您放心,妥妥当当的。外边都以为那姑娘是春香姐的闺女,奴才瞧着那脸盘儿长得和春香姐有五成像,春香姐在那宅子里一贯是深居简出,独自一个人也不跟左邻右舍来往,再加上她两年前去世了,现如今去那一条巷子里没几个人记得她,外边的人想查也查不出来。”
“这就好,这件事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了?”
“您放心,大姑娘的事都好说。就是贾家来的那位表少爷……您看怎么安排?说不定因为大姑娘的事儿他还要找您要个说法呢?”
林如海冷哼了一声,以前对于荣国府他还挺有好感,要不是因为在女儿回来的时候路上遇到的事情,这种好感还要再延续一段时间。
如今贾琏把这种好感磨的已经没了,林如海的态度自然也不好,“一个姑娘,又不是一个小子,他们要什么说法?他们是不会阻止我把闺女认回来的,毕竟是一副嫁妆的事儿。”
说到这里,林如海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去瞧他家的那个宝玉怎么样?当初老太太说他们两个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想着把女儿嫁回贾家也可以……如今可有点不好说了,要是宝玉真是个好孩子,我就当没听懂刚才他们哥俩说的……”
“老爷,让奴才来说,奴才觉得贾家的那个宝二爷是比不得刚才那位爷的。”
林如海抬头看了一眼管家,“哪里比不上?如果是身份地位这些就不必说了。”
“抛开身份地位和通身的气派,单单是谈吐学识都比不上。要说能比得上……估计对姑娘们伏地做小是比得上的。今天来的这位爷不像是个能对姑娘们服软的人,他们天潢贵胄有几个肯服软的,荣国府的宝二爷就不一样了,奴才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在一路上听荣国府的人说……”
林如海摆了摆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件事我要亲眼所见,毕竟这关乎我女儿一辈子。”
汪管家点了点头,“姑娘还在后面等你呢。”
林如海站起来,“对对对,我闺女回来了,在后面等着我呢。你想个办法先把那贾琏敷衍过去,我明天再见他。”
“您放心,老爷奴才已经让人把他灌醉了。”
林如海笑了笑,背着手换了一张笑脸到后院去了。
父女两个见了面,林如海看见宝琳也在这里,把其他人打发走,让宝琳坐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
“大姑娘只管在这里住下,这里跟家里是一样的,我也是把你当闺女看待的,往后有你妹妹的也有你的,千万不要外道才是。”这话说的就太客气,林如海也反应过来了,咳嗽了一声,“你的身份没人知道,你平时跟你妹妹一样也叫我爹爹吧。”
宝琳就站起来叫了一声爹爹,反正是觉得有些别扭,心里面想的要不要跪下来磕个头?这边都是这样的规矩。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吧,老林同志也没得到这样的待遇啊。
林如还是挺高兴的,“坐坐坐,今天中午有事没能陪你们一起吃饭,等一会儿让他们整着一桌好酒好菜,给你们姐妹俩接风。”
吃饭的时候林黛玉就特别高兴,还张罗着要养一些猫猫狗狗。
“我在那边的时候看别人遛狗就想养一条,主要是猫狗都掉毛,爷爷的呼吸道不太好,对毛特别敏感,所以就没有养。正好咱们在这里养,这里地方也大,在自己家就能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