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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沐阳声音小了点,小心翼翼看着秦渭脸色,“而且,我心里一直喜欢的是别人。”说完解了安全带就跳下车,也不回头,直接往楼道里跑。
秦渭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望着外面暗沉的夜色,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那头很快有人接听,秦渭说:“现在在家吗?我想找你聊聊。”
孙梓庭将吴筠送回学校后,独自开车回了单身公寓,洗完澡后已经十点了。
第二天是周末,而且今天鼎盛又签了个大客户,这个月的指标算是完成了一大半。因此,孙梓庭心情不错,打算放松一下。
可他真是很久没有这么闲了,这两年来他基本就没有休过什么假,所以当真正闲下来时,他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
忽然就想到沐阳,觉得这个时候她一定是挂在qq上到处找人聊天,所以也赶紧开了电脑,登了qq。果然,她在线。而且很快就抖了自己一下。
孙梓庭莫名其妙地点开对话框,那边很快就打了一句话过来:“我的毕业设计什么时候给我?”
欠她的?孙梓庭心里有些不高兴,简直反了天了,有员工这样跟领导说话的吗?
孙梓庭想了想,故意什么话也不说,只打了一个问号过去。
沐阳正躺在床上,等了半天竟然只等到一个问号,惊得跳起来。
“你不会是过河拆桥吧?华维的合同已经签了,我们导师说,12月初就要交了,到时候交不出东西怎么办?”
孙梓庭想了想,这件事情他是交给了小周,呆会儿再问问小周情况吧。
“我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做你的事情,我交给小周做了。”倒也算诚恳,“放心吧。”
“就知道!”沐阳噼里啪啦敲着键盘,“那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孙梓庭打字也很快:“尽快吧。”想了想又问,“今天是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沐阳心情不是很好,很快就下了线,准备睡觉。
孙梓庭难得八卦,还想问问她跟秦渭的情况呢,结果对方头像麻溜就黑了,孙梓庭愣了半天,才也下了qq,然后关了电脑。
沐阳躺在床上一直想着事情,沐妈妈端了杯牛奶进来,揪着她耳朵让她喝掉。
“阳阳。”沐妈妈凑近她,笑着说,“刚刚我跟你爸都看见了,是小渭开车送你回来的,而且送到门口都没有立即下车,也不知道在车子里都磨蹭什么呢。”沐妈妈后面的话没说下去,打算让女儿说。
“妈。”沐阳翻了个身,脸侧贴着枕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打这样的心思要是让秦伯母知道了,非跟你拼命不可。”坐了起来,搂着她妈妈肩膀,“妈,我跟秦渭哥只是兄妹,你别乱点鸳鸳谱瞎琢磨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沐妈妈揪女儿耳朵:“说的容易,那你倒是给我带个回来啊,眼瞧着就要毕业了,我能不急吗?”
“毕业了找工作,我没男朋友又不是没工作,你急什么?”沐阳凑到沐妈妈耳边,撒娇道,“你的女儿可厉害着呢,难道害怕嫁不出去?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沐妈妈叹气:“可是我就是觉得小渭好,年轻有为,又肯上进,最主要的是,他是我看着长大的,人品没得话说。”
“也不一定。”沐阳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沐妈妈皱眉瞧着女儿,“阳阳,如果你对小渭真没那个意思,妈妈也不强迫你。
但你也给我个动静啊,今天过完生日都二十二了吧?要是在古代,二十二岁的女人,小孩子都能上街打酱油了。”
“你不也是二十八岁才嫁给我爸的嘛。”沐阳顶嘴,“要不然,怎么可能到三十多岁才生我。”
沐妈妈被气得捂胸口,沐阳赶紧妥协,并保证一定尽快给带回个准女婿。
陶然就住在滨园小区附近的一个小区,秦渭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看剧本,是一部青春校园剧的剧本。之前跟秦渭说的那部清宫穿越剧的影视版权还没有谈好,刚好手上又有个青春剧的稿子,便想着先拍这部校园剧。
陶然工作室跟鼎盛签了两年的合同,合同中表明,在这两年间,陶然所筹划拍摄的一切影视剧,鼎盛都要资助百分之八十。当然,鼎盛培养的艺人,也要优先被选作男女主角。
这就是她当初跟秦渭谈的条件。她也没有想到,三年后再回来,秦渭竟然对他如此客套,疏离。
正在神游之际,门铃响了,陶然理了理头发,只穿着睡衣便去开门。
秦渭冷着脸站在门前,头发有些乱,看着样子,好似有些生气。
她没说话,只是侧了侧身,给秦渭让了道。
秦渭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径自往屋里走。
陶然关了门,绕过他,打开冰箱:“要喝速溶咖啡吗?”
秦渭将大衣放在沙发上,并不答她的话,直接问:“你见过阳阳了?都给她胡说了些什么?”
陶然淡然一笑,关了冰箱门,走到秦渭跟前:“是已经见过,一次偶然在学校对面碰到的。也没说什么,就是聊了点过去。”
秦渭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离自己近了点,逼问:“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三年前不声不响就离开,现在又不声不响地回来,你在算计着什么?”
陶然瞥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语气依旧淡然。
“我能算计什么?不过是想看看你现在过得怎样而已。这几年来,你过得很好,所以我想跟你合作。”顿了顿,又说,“阳阳她跟你说了什么?导致你这么生气?”
秦渭有些烦躁,扯了扯领口,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你没有结婚,为什么要骗我?还有……”忽而抬眸看着陶然,“我们当初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为什么要骗她说当初有了孩子?”
陶然脸上有些黯然,侧身绕过沙发,坐在他身边,语气刻薄:“我就是觉得,你对她太好了,我很嫉妒。没道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顺风顺水,而我却独在异乡吃那么多苦,你说是不是?”
“你简直不可理喻!”秦渭气得站了起来,“陶然,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心机。你如果对我不满,大可以冲着我来,何必欺负她?她不过一个孩子而已,能有什么错?”
“呵……孩子……”陶然笑得几分凄凉,继而低头抹了把脸,再抬起头时脸上又挂上笑容,“当初跟你签合同时我或许骗了你,但我却没有骗她。秦渭,我当时确实怀了身孕,而且孩子也是你的。”
秦渭有些愣住,仔细看着陶然的表情。三年了,或许还更早,之前的事情随着时间流逝或许有些已经映像模糊,但唯独一件,他是记得很清楚的,那就是,他们并没有发生过关系。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你喝醉了酒……”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但也足够暗示什么了,“也不是你的错,总之第二天早晨我直接离开了,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