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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不知道是因为我不想看我深爱着的人痛苦,我不想你为我承受那每一分每一秒看着自己爱的人苍白,虚弱,被死神收割生命的痛苦。”elsa眼中隐约有晶莹的泪珠凝聚。
“你不愿意我承受,就愿意那个你嘴中所说的爱她胜过爱我的人痛苦?”苏羽菡脸上满是痛色的追问。
elsa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轻轻滑落,“你还真是傻……”
“你是说?”苏羽菡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
“根本没有那个人,我当时怕你不相信,也怕我会眷恋你。所以对你说有那样一个人存在,当时想着决绝的斩断你我之间的爱。然后你会忘掉我,也会很快的再找到你爱的人。今天看来,的确你很快重新找到了你的所爱。而我,却不能像我预想的那样的那么容易斩断对你的爱。这半年以来,每晚我在床上被病痛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当我大把大把吃着止痛药的时候,只要我闭上眼,你就会出现在我脑海。我终于发觉,我不能失去你。失去你的痛苦甚至超过了所有的病痛带给我的痛苦。”泪水从elsa的眼中汹涌而出。
“你不想我痛苦,你为了好,所以就单方面的做出分手的决定?你可知道,和你分开以后,我有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有多少次哭得肝肠寸断?我本以为我的心就此会沉沦在极寒的深渊,直到我最后遇到她为止。”苏羽菡垂眸握紧了双拳。
elsa哽咽着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苏羽菡握拳的一只手,“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实在忘不了你,所以我让小凡陪我回国,我想将你我以前一起约会过的所有地方都走一走看一看。没想到今晚在这里会看见你。当你出现在咖啡厅中央弹起钢琴的时候,你身上的光芒让我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我终于明白你是我今生唯一梦萦魂牵的女人。”
苏羽菡没有动,任elsa的手握着自己的。此刻她的心很乱。曾经在心中无数次想过对面那个人和自己分手的理由,但怎么样也不会想到竟然是这个答案。原来她并没有爱上别人,她只是想不让自己承受一天天看她失去生命的痛苦。她对自己的爱,在一定程度上超过了自己对她的爱。
虽然苏羽菡觉得自己心中曾经有的失去elsa的痛苦在知道了原因后而减轻了很多,但是爱呢,对她的爱呢?是否还存在?还存在有多少?
仿佛知道苏羽菡在心中想什么似的,elsa脸上挂着泪微微一笑,“我知道,要你再像以前那样爱我是很难了,不过,我真的想在我生命中最后的日子能和你一起度过。答应我好吗?我只想你陪陪我。”
苏羽菡闭上眼双手交叉撑住额头,大拇指按住两边太阳穴。只觉得两边太阳穴“突突”的跳,脑中的血管一抽一抽的将疼痛从大脑深处发散出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elsa在一起度过的那些画面,一起划船,一起登山,一起去博物馆参观,一起在野外宿营,在篝火的映照下温柔的缠绵,那些日出日落,花谢花开的日子。在生命里涂抹下重彩的一笔。可以遗忘,但绝不可能抹去。
可是,爱诺呢?那澄澈的仿佛盛放着清可见底的灵魂的眼。那雪夜里的长吻和拥抱。她也走进了我心里了啊……
“你让我好好想想。”苏羽菡抬起了头,看着elsa揉着眉心说道。
“原来她在你心中已经有了让你放不下的重量吗?”elsa自嘲的笑着含泪说,“为什么你的心这样狠,我只是请求你陪我度过最后的日子,等我走了以后,你可以一直陪她到老呀。这样你也要考虑吗?”
“这……”苏羽菡语结。难道自己真的对她没有什么感情了,才会还要犹豫着考虑她的最后的请求了吗?不,自己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没有以前强了而已。时间真是世上最难以琢磨的东西,她为了自己好而提出的分手,到现在好像是真的分手了呢。那种强烈的爱着她的感觉似乎随着时间的流失也已经慢慢逝去了。曾经因为她决绝的分手而恨着的人,现在也已经没有恨了。自己现在对她的感情是比一般朋友更多,但比恋人更少。那么,即使是对朋友,她提出的最后生命里的要求也不过分,也应该满足呀。
苏羽菡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吧,我答应你。你要我怎么陪你?”
“下班后陪我一起吃晚饭,节假日陪我一起散散步,去以前我们约会过的地方走一走。我想我的生命也许只剩下三个月时间不到了。在这最后的三个月里,我想你陪在我左右。那样的话,就算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也会是笑着,而不是哭着。”elsa看着苏羽菡眼中全部都是满满的泪水。这个样子的elsa脆弱哀婉的令人心碎。
“你还是在芙蓉花园的那套高级公寓吗?”
“嗯。”elsa点了点头。
“那从明天开始,我下班后会过来陪你。”苏羽菡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elsa也站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了苏羽菡,头靠在苏羽菡肩膀,哭着说,“谢谢你,谢谢你还能来陪我。”
苏羽菡神色复杂的慢慢的把elsa环住自己的腰的手指掰开,深吸了一口气,“我走了。”然后向爱诺走过去,却看见爱诺神色黯然的低着头。
“我们走。”苏羽菡把爱诺从座位上拉起来,又对林小凡说,“小凡,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照顾elsa。”
林小凡点了点头,“应该的。”
苏羽菡牵着爱诺的手出了维也纳咖啡厅,坐上车后发动了车子。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仿佛都在想着什么。到了爱诺家小区外的那个大广告牌下,苏羽菡停下了车。
“亲爱的,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打开看看。”苏羽菡微笑着从自己的提包里拿出来一个檀木盒子,递给了爱诺。爱诺打开盒子一看,原来是红色皮绳和心形玉石互相编制的一个手链。心形玉石上每一个里面都雕刻着一个“苏”字,一个“爱”字。苏羽菡把手链从盒子里取出来,然后让爱诺伸出右手,再把这个手链给爱诺戴上。
“要一直戴着,不要取下来哦。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苏羽菡笑着说完,然后凑唇过来,深深的吻着爱诺。
爱诺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苏羽菡。热情的回应着。亲爱的,我要永远,永远抱住你,绝不,绝不轻易松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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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东京来(1)
爱诺过完生日后第二天就回西餐厅上班了,西餐厅的同事对爱诺回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日子又回到了爱诺受伤以前的日子。一晃,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而时间也进入了初夏,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许多人换上了衬衫,短袖,心急爱美的女孩甚至已经穿上了裙子。这一个多月中,苏羽菡和爱诺只是每天打一通电话,两人没有再在一起过一次。苏羽菡只是告诉爱诺,自己有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处理,估计会需要一段时间。等那一件事情告一段落,就会来找她。爱诺没有问苏羽菡到底是什么私人的事情,因为她相信如果苏羽菡想说的话会自己告诉她,但是如果苏羽菡没有向她解释的话,那一定是有不想说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