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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你可以走了。”
“他是谁?”掠过她的问题切入主题。
谁?尧饶雪能说是她的爱人么?很显然不能,那要说是哥么?不可能,她从来不承认过。
“尧饶雪,我不得不说你很成功。”贺子轩忽然笑起来。
“成功什么?成功勾引你上床吗?”她不怒反笑。
“你很知道怎么拿捏男人的心。”他又凑过来,嘴也不安分起来,气氛极诡异。“比如,你就很成功的虏获了我,雪儿,是不是该庆祝一番?”
“贺总别太早下定论,成不成功还得需时间证明,目前,这不算什么。”
贺子轩眼帘微挑,慢慢的说了一句,他说,“但你却时时刻刻的色-诱我。”正说着肖寒宇的声音传来,好在尧饶雪倚着门框,不进不退,就算屋里站着一个男人,或是躺着某具男人的尸体,她也没什么好担心,反而更希望有那么一天。想到这嘴角的笑意渐起。
“雪儿。”
近了,在近一点就好了。尧饶雪想着,却没欢迎没怒,就这样平平静静的抬眼,整个人看起来还很舒散。肖寒宇见到她深深的吐了口气,靠过来。
又近了一点。尧饶雪瞥了一眼屋里的贺子轩,他到是很平静,看着尧饶雪的眼不见丝毫波澜。
“有事吗?”眼看肖寒宇就要趋身贴近,尧饶雪冷漠的问。还有事吗?你还不明白我想什么吗?肖寒宇,你这是在赤裸裸的引我犯罪。
“雪儿,我们——谈谈。”肖寒宇整个人了无精神,像是经历了几千几万个世纪般,久远又渴望,而尧饶雪不冷不淡。
“谈什么?谈你还是谈我?又或是我们?”
“雪儿,我没想事情会这样。”肖寒宇解释。
“事情会怎样?目前这样吗?肖寒宇,我是不是该感激你?感激你丢下小妖精跑来跟我解释?你就不怕她误会?别忘了,跟她……”尧饶雪闭闭眼,吸了口气继续说,“你可以实现你所有的梦想,而我,什么都给不起。”语气的嘲讽却淹没不了那源源不绝的哀伤,专属于尧饶雪的哀伤。她应该哭着说肖寒宇没有你我活不下去,她应该撒点手段,好让肖寒宇这辈子都忘不掉她。
“雪儿,不是那样,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肖寒宇想再度解释,贺子轩却适时的出现,站在尧饶雪的身后,审视他。肖寒宇从未想过,有这样一天,尧饶雪身边站着别的男人,他是多么的不愿意想,更是不愿意相信,尧饶雪会离他而去。但他永远也不会想,是他先离开了她。
“雪儿,你朋友?”质疑,挑训,更多的是审视,专属于男人间的审视,无论是贺子轩还是肖寒宇,气息都凝固在这一秒里,积蓄了所有的力量。
平心而论,尧饶雪此刻有点幸灾乐祸,她就是想看肖寒宇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是,我哥呢?”尧饶雪摊手解释,嘴角一闪即逝的抽搐,眼底掠过无人读懂的惆怅。
肖寒宇却是脸色微变,望着尧饶雪的眼由起初的无奈到愤怒在转为无奈,尧饶雪不知他需要多少力气才忍住那即将爆发的怒火。
“原来是哥,什么事进来谈吧,我还有事就先不陪了。”说着伸手掐了掐尧饶雪的腰,眼底只有尧饶雪读懂的警告。临走时,贺子轩还不忘陪尧饶雪演了一出戏,他说,“雪儿,晚上别等我吃饭,我可能赶不回来,听话啊?有事打我电话。”说着还挺意味深长的朝肖寒宇投去一抹浓浓的笑意。肖寒宇哪管得那么多,他眼里只有尧饶雪,尧饶雪的好尧饶雪的坏。
尧饶雪不回话,几个人对峙一阵,贺子轩看来是真不走不行了才离开。剩下两人,尧饶雪就不知怎么对付了,脾气发了,激不怒他,冷战冷了结果人家跑去跟小妖精‘结婚’了,剩下的,尧饶雪不知还能使出什么招数。
“说吧,你来这里干嘛?”
这下轮到肖寒宇审视她,尧饶雪觉得可笑,刚接受贺子轩的朝目,又迎来肖寒宇的审视。他不说话,尧饶雪忽然失去了耐性,她烦躁的吼起来说道:“肖寒宇,你知道你的行为叫什么吗?乱始去终,既然决定娶小妖精,你就不该来勾引我,还是现在部队也流行包养小三了?”
面对尧饶雪的讽刺,肖寒宇不解释,他只是深深的望着她,深怕稍不留神就再也找不着般,那般的渴求。
“雪儿,很多事情我很抱歉。”
原来是来道歉了,尧饶雪冷笑,说道:“你说完了也道歉了,我们没什么好谈,你走,再也别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雪儿。”肖寒宇的喉结都在跳动,脸上种种惨痛划过。
“肖寒宇,你知道惹我的后果,在我同意你走的时候赶紧走,别等我反悔。”尧饶雪一字一句的咬牙挤出。
“雪儿,我走了你怎么办?”
假仁慈,她抬抬眼,吸了口气。肖寒宇,你要是还知道我没了你不能活,你就不该跟杨妖精鬼混到一块去。
“你不走,我更不知怎么办?你是部队的人,只要你点头娶她,肖寒宇,你这辈子都将失去我。”尧饶雪是想说,我这辈子将失去你,可她还想给自己留点尊严,哪怕是下一秒她就会死去。
肖寒宇脸色越发惨白,额头的青筋突突乱跳,攥紧的拳头松开了又捏紧,关节咯咯作响。尧饶雪却说道:“进来谈吧。”
进屋,关门,尧饶雪就这样靠着门口看着他,肖寒宇也看着她,空气越来越粘。
“肖寒宇,说吧,杨若使了什么招让你乖乖就范?”
“雪儿,你知道我的心。”
“我以为我知道,现在……我宁愿你说,尧饶雪你别在做白日梦了,肖寒宇永远也不可能娶你,事实也是,你从就没打算娶我。”尧饶雪在述说一件不能更改的坚固事实。
“我会处理好,给我时间。”肖寒宇允诺。
“肖寒宇,如果你不能娶我就别给我承诺,你会后悔的。”说着眼角再也忍不住。
“雪儿,普罗斯旺的薰衣草很美,我一直都记得。”
人最不能触及的就是耿耿于怀的往事,肖寒宇伸手去擦拭她滚落的泪,却怎么也拭不干泪痕。
尧饶雪想,肖寒宇,你却忘了,只要有你就算没有薰衣草,我的世界依然很美,可是你却忘了。
“雪儿,给我时间,我会处理好。”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凑到她鼻梁上,轻声的说。
“肖寒宇,你别忘了,韩韵涵想你娶杨妖精,早就做了周全的考虑,她从来都是防我像是防贼一样,你以为你认识杨若再到娶杨若,真那么顺其自然?”从来,韩韵涵把她当贼一样防着,深怕尧饶雪去勾引肖家唯一的可传宗接代的人。
肖寒宇凑近,嘴落在尧饶雪的唇上,轻轻的点点的啃噬。尧饶雪闭眼,像是享受像是坠落,她只觉得心都被抽干了,身子瞬间软绵绵的。他多久没吻她了?长到快一个世纪,长到尧饶雪忘记了接吻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