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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能娶我?”尧饶雪愤怒的问。
他沉默一阵问,“你想嫁我?”
尧饶雪受不了这样的自恋,嫁给他?下辈子都不可能,更不会想。她冷笑道:“你不是说了么?我勉强可以做你情-妇,情-妇贺总不是比我还清楚么?既然是情-妇就得遵守情-妇的本分,不能想的不该想的不是她的就老老实实的呆着。”
也许是被气昏了,尧饶雪没头没脑的冒出的话,贺子轩又审她一会,慢慢的说,“你是承认是我女人了?”
‘咦’-真是受不了这男人的自恋,尧饶雪没好气的嘟嘟嘴。两人争执一会,贺子轩又威胁她给肖寒宇打电话,喊他别在敲门。尧饶雪万分不甘愿的拨过去,委屈的泪嗖嗖的落下,她觉得自己所受的糟蹋全因该死的肖寒宇那混蛋赐予的,要不是他……想到这,说话的声音都颤了。
晚上时贺子轩下床,尧饶雪窃喜他终于要滚蛋了,谁知他却说,“我有事出去一会,别想着怎么勾搭小白脸,勾搭了最好别给我知道。”
尧饶雪不屑的垂眉,无所谓的躺着,心想,就算是她勾搭了又怎么样?难不成还真要把尧饶雪杀了不成?这样想着嘴角的笑意更浓。
贺子轩拿起钥匙穿上外套,又问,“衣服不乱吧?”
这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诡异,尧饶雪随意瞟了一眼,本不想接话,贺子轩又问,“这样行?”
“嗯。”她懒懒的回答。
贺子轩像是想起什么,又吩咐道:“雪儿,等一会饭会送过来,记得乘热吃,不吃的话我回来吃你。”
尧饶雪又哼了哼,他才满意的离开。他去哪里?去做什么?尧饶雪不知道,贺子轩刚踏出病房门,肖寒宇铁青着脸倚靠走道尽头的窗台前,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他嘴角碾了一抹笑,走过去离他一米开外站定。
“为什么非要是雪儿?”肖寒宇只觉自己快疯掉,当他得知贺子轩跟尧饶雪走得很近时,他足足用了两天时间试着去接受消化这事实,等自己终于反应过来时又用两天时间试图去阻止他们的靠近。
“为什么不能是?谁规定尧饶雪只能是你肖寒宇的?你占据了她这些年还不觉知足?”贺子轩掏出烟,眉头扬了扬,可眉心却是捏到一块去。
肖寒宇攥紧拳头,额头的青筋又剧烈的跳动,空气中飘着只有他们能动的气息。
“以你的身份要找一个跟雪儿一般的女人不是很容易?”
“是很容易。”他也没在意,淡淡的说,“可惜世间就一个尧饶雪,既然我选定她,那么我会不遗余力得到她,肖连长你能够么?你能够给她什么?婚姻?还是想把她就这样圈起来,一辈子活在黑暗之中?不过,现在嘛,外房二奶什么倒不觉奇怪,你也想?”那不似讽刺的话,刀刀凌迟肖寒宇的心坎。
“你放心,总有那么一天,我会光明正大的跟她走到一起。”他觉得没什么可以拆散他们,至他见到她第一眼开始,他就知道这一世再也逃不掉,尧饶雪的笑就像是蛊,那一抹干净的笑在他万般灰暗的世界里,点燃了他仅有的灯火,他知道,于她从此万劫不复。
“肖连到挺自信。”贺子轩不嘲讽也不赞许,淡淡的说,甚至没人听出他语气想隐藏什么又或是想表达什么。
“贺总过奖。”
分明应该是刀光剑影,而此刻的气氛到显得他们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侃得到挺欢快。对于肖寒宇的夸赞,贺子轩扬眉淡笑。
“但你不应该。”肖寒宇眉心又捏了捏。
“应该什么?”贺子轩依然是淡淡的笑,“肖连,要不我们赌一把?”
肖寒宇一惊,带着怒意瞪他,贺子轩继续淡淡的说,“如果你输了,就别妄想雪儿,其实就算你想也不可能。”
“不赌怎么就知道我会输?”肖寒宇反问。
“你注定会输。”
这话,如果搁在四年前,贺子轩也不敢说,可现在……他觉得没什么好隐瞒,因为自己的骄傲错过了四年时间,如果还不能屈下身段,恐怕不止是再错过四年。
肖寒宇看他一眼,人也变得浮躁,从口袋摸了半天才掏出烟,试着点了几下也没着火,贺子轩走到边上,摸出火机,‘啪’一声给他点上。
这里只能我进
想着那张愤恨又隐忍的脸,他有那么一瞬的得意,开着车回了一趟家,车子停在大院后朝屋里走去,贺母见他回来,立马放下手中的报纸,笑着站起来迎上去。
“子轩,怎么还记得回家的路啊?”明显的戏侃。
贺子轩差点笑出声,对于他这位喜欢侃的母亲,他只能淡笑,走过去随意的坐下,慢慢的说,“不是你喊我回来的么?”
“哎哟,你这孩子我不喊你就不知回来是吧,你还真把这家当旅店了?”贺母笑得眼睛眯到一块,又有点心疼他。“怎么了?公司很忙?”
“老样子。”
“对了,前几天听你杨伯母说你最近交了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孩?”贺母直切主题。
贺子轩微愣,眼角随即卷起一层浓重的笑意,不承认不否认,见儿子沉默以为是默认,贺母继续说道:“早该这样子,你这些年哪像是过正常人的日子?我也就不说,现在你既然要定下来就得好好对人家,别玩了几天又想寻找新鲜感,过日子哪来那么多新鲜感?”
贺子轩依然不接话,脑子闪过尧饶雪恼怒的眼,更多是抗拒他的神情,怨恨,是的,尧饶雪恨他。
“哪天带回家一起吃个饭?”贺母有些迫不及待了,觉得这比什么事都重要,贺子轩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手搭上贺母的肩膀问,“妈,你是想见你未来媳妇还是想抱孙子?”
贺母讪笑几声,没否认,继续说,“你也三十好几的人了,早该是找个能结婚的女子安稳生活,鬼混了这些年还不满足?你爸也唠叨了好几回,说你再不娶就跟你断了关系。”
提起家里的老头子,贺母笑得更浓,好像要碾碎什么般,贺子轩笑了笑问,“爸真这么说?他不是想我取杨伯伯的女儿么?断绝了他也舍得?”
贺母忍不住笑出声,待笑过后才抹泪说,“你这孩子还真跟你爸较劲啊?他还不是担心你这么玩下去断了你家的香火么?说实在,你杨伯伯的女儿我可不敢要,万一过门了得你宠爱还不把我这老婆子给撵出门?”贺母说得像模像样。
“放心,那张扬的女人我也不敢要。”正说着贺国忠下楼,见母子笑得甚欢,也想过来聊聊,谁知母子见到他都很默契的闭嘴。
“你们母子看见我就没话了?”他坐下来,贺子轩挪了挪屁股,好让爱吃醋的贺国忠转移注意力。
“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谈政治就是说你战友。”贺母站起来,准备回房。
贺国忠见老婆要走也站起来说,“这么早就休息了?我记得昨晚你睡得挺早。”
贺子轩受不了,瞟了矮几上的报纸一眼说,“妈就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