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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伯,好久不见,您还是老样子?”也不知是谁的酒杯,她顺手端起来,给杨若的父亲敬上,“本想跟我哥一起道来,没想有事抽不开身,杨伯不见怪吧!”
杨若父亲对尧饶雪慈祥的笑,爽朗的回答道:“难得小雪也是性情中人,杨伯我今天也敬小雪,听说小雪前段时间也住院,好些了么?”
尧饶雪笑得欢,先仰头喝尽才说,“谢谢杨伯关心,我不过是皮外伤,要是敢说不好这不是在杨伯跟前矫情了么?”
杨若父亲哈哈大笑,众人见老师长因这美丽的小女人异样的波动,一时也摸不清尧饶雪的来路。
“小雪,来,陪杨伯我喝几杯。”他腾出位置。
尧饶雪摆摆手笑着说,“杨伯,我不能喝,真的,今天已经是破例。”说着,心也是烧得滚烫,脸上慢慢浮上云彩。余光扫过,肖寒宇脸色越绷越紧,眉心拉了好几条线。嘴角不禁卷起了一抹邪恶的笑,又见韩韵涵直直的看她,她别开视线。
又不经意……楼上下来的那个人,尧饶雪抽了一口冷气,端着酒杯的手忘了使力,哐一声落地后具碎。她极力掩饰自己的失神,讪笑两声解释道:“杨伯,看吧,酒不醉人心自醉,下次来之前我得好好练练才行,到时一定陪杨伯尽兴。”
杨若父二话不说,吩咐保姆给尧饶雪斟茶说是解酒。尧饶雪心一沉,她知道茶能解酒也伤胃,看来这老头子还真行。她又想着拒绝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拽住,耳边却是响起肖寒宇的声音。只听他对杨若父亲解释说道:“杨伯父,雪儿胃不好,不能喝茶解酒,我带她去透透风,应该问题不大,她就是喜欢凑热闹。”
杨若父亲见兄妹感情好,又夸赞,挥手催。肖寒宇也不客气,拉着尧饶雪就往外走。尧饶雪又朝楼梯口那个人望了一眼,咬咬牙跟上他的脚步跨出杨家的大厅,又绕了几个圈,尧饶雪被他推到一个昏暗的角落,他才松开她的手。尧饶雪的眉头依然锁得很紧,不紧不慢的说,“听说今天你找我?”
肖寒宇一怔,凝视她好一阵子,轻声说,“也没什么事,就想告诉你,我明天回部队。”
尧饶雪眉垂了好几次才听清,忽然笑了,夹着戏谑的说道:“今晚这是订婚宴?”
“雪儿,你知道,我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订婚?直接结婚?”她依然笑,口气听不出多么的不舍,到伴随淡淡的喜悦。又见他额头青筋暴跳,尧饶雪捏捏锤子说道:“肖寒宇,以后你就真的是我哥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结婚我不会参加,以后,也请你别说不会。”说到这,尧饶雪猛的转身,不去看他,声音略颤。
“肖寒宇,看到今天这结果,我就想,如果我们不曾认识多好?如果我不是韩韵涵的女儿多好?如果你不是我哥多好?可我们真的是兄妹么?”尧饶雪又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一直在想,杨若跟我你会选谁?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例外,可事实证明永远没有例外,你和我原本就是走在两条平行线上的陌路人。如若不是因为她,我们也许这辈子都不会认识。”
她紧紧的攥紧拳头,压住心底那些滚落的泪泽,轻轻的啜泣,肖寒宇想把她搂住却被她避开,来回几次,尧饶雪又说,“肖寒宇,如若做不到请别许诺,我很讨厌你到处装好人。就如你跟杨妖精,你凭什么对她也那么好?本想今晚来给你们使点坏水,好让你们这辈子都得记住我。我现在改变了主意,我要你恨我一辈子,肖寒宇,我要你恨我一辈子。”
说到这,她猛的转身,直直的望着他,眼角的泪滚滚而下,她却笑了,轻轻的说,“听说,你们要给我相亲?你的意思?”
肖寒宇别过眼,错开她的问题,喃喃的说,“雪儿,为什么?”
尧饶雪笑,为什么?她眨眼,慢慢的说道:“为什么?我也想问你为什么?肖寒宇,你辜负我,我这辈子都将会恨你。”
肖寒宇脸色骤变,拽过她逼着她直视自己,一字一句的说,“雪儿,还有回头路么,哪怕我脱离肖家,放弃所有,我们还有回头路么?”
尧饶雪挣扎,也一字一句的咬牙回答道:“回头路?哥,你觉得我们还能有回头路么?就算你想放弃肖家?就算你舍得我也不允许,哥,你真知道怎么戳到我的弱点,明明知道我背负不起这责任,明明知道给不了我任何东西,你却不敢割断我的希望,究竟是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又对我这么狠?
肖寒宇也烦躁的说,“这是我的问题不用你管,明天就去部队,演习结束我就回来,我带你离开,离开这里。”
尧饶雪没说话,看了他几眼,转身甩手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说,“不会,我不会离开这里,求你也别回来。哪怕是回来,我一分钟也不会等你,哥,别挣扎了,一年多了,想得不够清楚么?”说到这顿了顿,仰头逼回眼眶的泪,压下声音继续道:“我今晚来就是想告诉你,哥,别忘了我,哪怕是忘了我们曾经,请你也一定要记住那个叫尧饶雪的女人,她很坏,坏到连自己的哥都不想放过。她自己不好过也不想别人好过,哥,你结婚后就会忘了我对不对?我们终将是天涯对不对?可是我不想你忘了我,哪怕是恨,也要记住我,哥,行么?恨我也要记住我。”
他们回到大厅,第一轮已经结束,第二轮也挺热闹,尧饶雪专挑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远远的望着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人与物,还有肖寒宇牵强的笑。嘴角不禁泛着揶揄的笑意,渐浓后又淡下。偶尔也接到不同人的注视,她总是轻巧的就避开。又寻了一圈,那个人不在,她偷笑,殊不知身后的人忽然串出,黑影闪过,尧饶雪立马避开,定眼一看才看清来人。
“好玩么?”他淡淡的问,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尧饶雪无所谓的耸耸肩,眼依然没离开场中的人群,回以淡漠的声音,不屑的说道:“贺总,真巧,怎么不见难摇曳生姿了?刚刚你们粘得还真紧,啧啧,贺总真不愧……”
话声未落,贺子轩靠近,冷声说,“跟小白脸谈得挺欢快?明天要跟他一起走?”
尧饶雪不屑的冷笑,觉得这男人有够无聊,又见场中的杨妖精朝他们的方向望了几眼,随即挽住肖寒宇的胳膊,尧饶雪咬咬牙恨恨的说,“你不说我还没这想法,经你提醒我到想试试。”
又想起这问题,随意问道:“你来这做什么?不会这真是监视我吧?我魅力真这了得?”说完又不忘偷揶。
贺子轩捻了捻烟,淡淡的说,“爸今晚不舒服,我替他老人家过来给你杨伯伯祝寿,怎么了?奇怪?”
尧饶雪有些不信,冷哼一声,扭身就朝外走。直至回到家也没见贺子轩的鬼影子,于梓戚躺在她的大床上,见她推门进来也只是略抬眼,又躺下。尧饶雪脱了外套爬上床,在她边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