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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林盛永远都想不到,他可以等,苏玉却等不起了。
☆、7 告别
“送给你。”苏玉将手中雕刻精细的白莲交给萧墨。
纯白的羊脂玉,被苏玉雕琢成了栩栩如生的白莲,只是,白莲中还夹杂着几丝殷红,使整朵高洁不染的白莲显得有几丝妖媚。
萧墨神情复杂地接过白莲,他很清楚,苏玉在雕琢白莲时晕过去几次,吐了几次血,白莲上的殷红其实是苏玉的血迹,苏玉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快撑不下去了。
看着病床上苍白着一张脸的苏玉,萧墨心情很复杂,苏玉现在就好像一个陶瓷娃娃,一碰就碎,甚至连陶瓷娃娃也不如。起码陶瓷娃娃不碰不碎,可是苏玉却渐渐走向破碎。
与萧墨的复杂心情相映的还有疯狂地找着苏玉的林盛。
自从公司的危机一解除,林盛就立即出门寻找苏玉。
可是,茫茫人海,苏玉又没什么熟人。林盛最后只好拜托侦探事务所。
得知苏玉在s市,林盛马不停蹄地赶到s市,可是苏玉先前的住所却已经人去楼空,几经打探才得知苏玉在医院。
在林盛欣喜地赶到医院时,看到的却是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苏玉。此时的苏玉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玉!”林盛惊叫着冲了过去,苏玉的脸还是那样纯净,像白莲一样出淤泥而不染,可是脸色也如白莲一般苍白,“他怎么了?”林盛问在一旁的萧墨。
“你就是林盛吧。”萧墨之前调查苏玉时也大致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一些事,“他快撑不下去了,也许就在这几天吧。”
“不!不会的!玉不会死的!”林盛大喊,“1年前他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弄成这样。玉!你醒醒!你看看我……”
萧墨看着林盛的嘴脸,心中烦闷,拎起他的衣领:“少在这里假惺惺了,你要是真关心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才来找他了!你知不知道,早在a市的时候他就已经查出是胃癌中期,本来只要动手术就可以活下去。”
“那为什么……”林盛的话语到一半就顿住了。苏玉的钱全给林氏了。他,身无分文。
当日的情形出现在林盛的脑海,挥之不去:
“苏玉,你又来找我干什么,我之前已经和你说清楚了。”
“我没找你,只是来看病的……”
“哼,看病,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说谎技术这么‘高超’,你在癌症专科处看什么病?癌症?”
“苏玉,我告诉你,我和你分手了,那天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你不要再纠缠不休了,我已经结婚了,我的妻子也怀孕了,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是吗……恭喜你了……”
“等等。这里面是20万,还给你,现在我们两清了,你也不必再来找我了。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你别再来打扰我了。”
一切全是自己的错。
“不会的,我要找更好的医生来救他!”林盛开口。
“哼,你认为还有医生会比得过国际医疗专家吗?太迟了,他,无药可医。”萧墨不屑地回答。
林盛的心凉了一截。
“疼……”苏玉低哑着声音,模模糊糊地喊痛。
萧墨立即拿出止痛针,给苏玉扎了一针,苏玉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便没了声音。
看着憔悴的苏玉,林盛心中歉疚无限:“至少让我陪他这最后的一段时日吧。”
萧墨冷冷瞥了他一眼。
之后几天,林盛一直没有离开苏玉,可是苏玉也一直没有醒来。
本以为他会这样永远沉睡。
突然有一天,所有仪器都响了起来,似乎预示着最后的燃烧。
苏玉睁开了眼,看见一旁的林盛,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口了:“林先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