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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折水看了一眼,只见他神色平静,目光只是那央上瞟了一眼,随后就去搜寻心心念念的那盆草。也难怪,他自己就是个角色祸害,又是个标准“花痴”,才不会对一个青楼女人有兴趣呢。想着就放心了,也有了玩闹的心思。
“芸芸见过两们公子!”盈盈施礼,声音清悦,自然而不矫揉。
“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啊!”云逝水随口夸赞。
老鸨退了出去,就着重新布置好的酒席坐下,芸芸亲手执壶倒酒,目光在扫过我时多停留了两秒,应该是身份被看穿民。她没有点破,一同落座,似乎也看出云逝水有些心不在焉,于是静默的不言语。
端着酒氢了一口中,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也不敢多喝。
在我打量这名叫芸芸的花魁时,云逝水眼睛一亮,终于在窗户的那排花草上发现了想要寻找的东西。
云逝水起身走到窗边,仔细观察起那盆草,许久才赞叹道:“好别致的花草,果然罕见!”
芸芸奇怪的看着他,明丽一笑,“原来公子也是惜花之人!”
“略有兴趣。”云逝水转回身,盈盈笑道,“我对这盆花草十分喜爱,不知道芸芸姑娘能否割爱?但凡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你可以提任何条件来交换。”
轻哼,他的爱花成痴的皇甫锦的嗜洁成癖一样讨厌!
沉默了片刻,芸芸笑的为难,“这……实不相瞒,公子的要求让我很为难,且不说这盆星星草是我的珍爱之物,更是有情人之间相赠的情谊,实在不能相送他人,还希望公子多为见谅。”
“哦。”云逝水平静的颔首,将这话题一放,坐到桌边喝了杯酒,突然说,“听说姑娘抚得一手好琴,能否让我们两人欣赏一曲?”
“公子过奖,粗略技艺,还望二位公子多多指教。”芸芸盈盈一个欠身,走到窗边坐下,纤纤指尖按上琴弦,随即拨响,弹出的音犹如月泻花海,恬静柔和。
云逝水碰碰我的手,笑着说,“你不是要帮我想办法吗?想到了没有?”
“在想啊。”叹口气,不高兴的说,“你偏偏要装文雅,不准用暗手,要不然、何必费劲折腾?”
“君子取之有道嘛!”他笑着说,可这笑容看着是那么刺眼,似乎就是专门为了刁难我才折腾出这么一件事来似的。
“哼,我才不信呢。”想到之前和他的一切,才不会真的相信他这么乖,点着下巴思考,随口说,“你干脆直接直白的和她说,你就是想要这盆草,让她割爱吧!”
他摇摇头,直接说我的办法不可取。
“那你说怎么办?我是没招。”无奈的耸耸肩,又抿了口酒,长出一气。
“我要是能让她心甘情愿的送给我,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他突然说。
“呃?”怎么想也不对,他如果有办法……也不应该是和我打赌呀,我为什么要和他打赌?分明是给我下套儿让我钻。连连摆手,说道,“你少捉弄我了,你有本事就去得我心爱的草,别和我提什么条件。”
“不答应呀?”他眼神一转,说,“如果你不跟我谈条件,那我只好去和她谈条件了。”
“你、什么意思?”听出他话里的味道不对,眉不由一皱。
“我长的也不错,不妨……我提议将她赎身,收做小房,那她的那盆花草自然就成了我的,很划算啊!”他笑着,不等我发怒,紧接着又说,“或者简单点,我提议陪她睡一晚,说不定她爱上我,就把那星星草当作定情信物送给我了。”
“你、你敢!”虽然知道他是开玩笑,可还是对着他横眉竖眼,“不许你这么说,你再这么说,我、我就那盆破草丛楼上丢下去,摔了粉碎,让你彻底断了这个心。”
“好啦,知道我是玩笑还这么认真。”他安抚的按住我的手,思索的眯了眼,“这个、其实我早有主意,就按你之前说的,用最直白的办法,或许有意想不至的收效。”
“呃,是吗?”他这么一说我倒迷糊了。
云逝水神秘一笑,耐心的一边喝酒,一边听着琴音,惬意的用修长的手指敲击桌面。不多时,芸芸的曲子弹完了。
“芸芸姑娘,实不相瞒,我二人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那盆罕见的星星草,真诚的希望芸芸姑娘能够将其相赠,就算要千金相购也在所不惜!”
“公子,这……”对方还是面露难色,却不好太过直白的拒绝,沉寂着没有再开口。
“芸芸姑娘,你就成全他吧。”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开口,故意以调侃的语调夸张的说,“他是个标准的‘花痴’,爱花草的心绝对不比你少,他可是走在大街上被你这盆星星草的香味给勾来的,你就成全他吧,若不然、他会夜夜失眠的。”
芸芸一愣,随后笑着说,“若真如小公子所说,的确是少有的爱花人,但是……这样吧,也不是我存心想难为二位,实在是此物珍贵难得,若真是要送,也要送的值得。”
一听她有所松动,云逝水立刻问,“你有什么条件?”
“说起来也简单,公子既然说是爱花人,那么、我就想用花来考考公子。”芸芸说着招手叫来小丫头,吩咐了两句,小丫头出门去了。
狐疑的和云逝水对视一眼,同样迷茫。
不多时小丫头返回,手里端着托盘,盘子里各色垒放了一堆香囊。看了这个,更是不解。
芸芸笑着说,“这些香囊里装的都是各色香丸,还要劳烦公子闭上眼睛,辨别一下。”
云逝水了然,没有一点不情愿。等到他蒙好了双眼,芸芸将一只香囊伸到他鼻子前晃了两下,问道,“公子可知道这是什么香?”
“简单,梅花!”云逝水轻笑。
“那这一只呢?”芸芸继续问。
“兰草!另一只是茉莉!”
一连几次,云逝水都回答对了。芸芸脸上表情平淡,将星星草拿过来,很诚恳的问,“刚才不过是随便试试公子,还望公子不要生气。公子一来就看着这盆星星草,可知道这盆草的情况?”
这时,我也有机会见识到让云逝水魂牵梦绕也想得到的东西,果真就像一盆草,只是在青绿修长的草叶间,点缀着一颗颗犹如指甲般大小的洁白花球,就如洋葱花的缩小版本,大概就是因为像小星星,才由此得名的吧。
云逝水含笑看着桌上的盆草,嘴一张,说的都是关于植物花卉方面的东西,连气候,土壤,习性什么的,一股脑儿全搬了出来。芸芸听得满眼晶亮,就像星星似的,看的我很不是滋味儿。
这么看着两个人,还真有点什么红颜、蓝颜的意思。
“咳!咳咳!”用力咳嗽几声,强行打断他们的对话,板着脸,丝毫不掩饰情绪,“你们谈的很好嘛,到底这草送不送呀?”
“公子果然是个懂学问的爱花人,这盆星星草我愿意送给公子。”芸芸羞涩的笑,眼睛里的那点小思想绝对瞒不过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