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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月才柔声道:“玉儿,我那里做错了,或是那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别一个人生闷气好不好?你这样我很担心,你我就要成亲了,等成亲了,我就是你相公了,你有什么都可以同我说的,有什么……”
“不,月,你别说话,就让我这样静静的靠会好吗?”
“好。”
既然下定了决心要说,那就勇敢点说出来了,总比每天在这猜测月知道了会怎样要好啊。我轻按住胸口,试着让自己心跳平稳,深吸了口气,我众月的怀中挣脱,静静的站在月的对面,月也跟着站了起来。
“别,月,你别过来,你就站在那里听我说。”我伸手阻止着月向前的身影,同时又后退了一步。“在我说话的时候你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你只要静静的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其实,其实我想了好久,这个秘密在我心中也藏了很久了,甚至是你无法想象的久。我知道这个问题你想问很久了,对于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会武功,而且武功还相当的不错,不光是你,换做是别人肯定也难以相信吧。其实、、、”
我咬了咬唇接着道:“其实我根本不是真正的玉凤公主,我……,也许你听起来有些荒谬,甚至觉得不可思议,但请你相信我,我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每一件事都是我亲身经历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闭上眼缓缓说道:“其实我只是个霸占了她身体的坏人,而且在这之前我根本不是女人,我同你一样,是你男人,我就是你曾经见过的乐无忧,这一切只是阎王的恶作剧,其实我根本不想做男人的,我是乐无忧时成亲当日发生了些意外。”我的思绪不觉回到了乐无忧同展绮梦成亲的那天,“那天本是我同绮梦成亲的日子,我同绮梦的婚事是爹娘订下的,其实我是带着记忆投生为乐无忧的,在那之前我本以为自己同以前一样会成为女生的,只是没想到阎王恶作剧,将我的灵魂送入了男婴的身体里,从此我就这样成了乐无忧,虽然我乐无忧一天天长大,但是始终无法正实自己成为男人的事实,常常趁我爹不在的时候偷偷换上女装,我也从来不认为我是男人。如果不是要成亲,我想也许我会那样矛盾的活一辈子,可是爹娘他们却要我成亲,而我却无法向众人解说我不能成亲的理由;于是成亲的那天,我不得不向绮梦坦承,绮梦一时无法接受,误杀了我。本以为死后一切就结束了,可阎王却告诉我,乐无忧的改变了很多,最直接的是小梦,她因无法承受那日所发生的一切而疯了,而且阎王答应还我女儿身,只是我没想到这次会成为欧阳玉玲。月,你有听吗?”静候良久,不见月出声,我的心好似突然跌入了冰窖,原来所有人都一样,即使是月他也接受不了,此时的我却想大笑,原来真的只是一场梦,一场美好的恶梦。
“你是乐无忧?你是男人?”月不敢置信的声音从黑暗中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他的话等于就等于给我判刑了,顿时我的心却像被人撕开了一样呢?我忍不住对月吼道:“是,我曾经是男人,可哪并不是我想的,在那之前我也是女人,我并不想这样的,不想的……”此时我脑中一片混乱,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不想什么,是不想要这样的结果,还是不想男,女身分的变换。我只知道我若在这多呆一秒我就会崩溃,我一把将月推开,疯了似的冲了出去。
谣言
黑暗中只留下错愕的东方观月,在欧阳玉玲推开他离去的那一霎那,确实有个声音叫他追,但是他的身体好似不听使唤,也就是这失神的片刻,他就失去了欧阳玉玲的身影。东方观月很是沮丧,觉得这一切太突然了,也太出乎意料了,这所有的一切根本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至于事情到底是怎样,玉儿也并没说清,觉得自己要好好静静,好好想想,整理一下思绪,溶化一下玉儿所说的‘事实’。他不太能理出来,为何玉儿说自己是男人呢?而且还是那个比女人长的还漂亮的男人,此时东方观月的脑中充斥着男,女,乐无忧,玉儿,似乎并没意识到欧阳玉玲的离去意味着什么。
寅时,宫里的太监来为东方观月更衣、早朝,见并无人应答,忙掌灯上床前查看,却并未见人,床上锦被叠的十分整齐,竟似无人睡过,难道王爷昨夜回府了?想想似乎不大可能。昨夜皇上同王爷不知商讨何事,直到子时才商讨完,按说那会宫门早就关闭了,莫非、、、太监低喃“莫非昨夜宫里又出现刺客,王爷也被刺客掳走了。”想想似乎又不大可能,随即自语道:“不会的,王爷又不是女人,再说……”只见他突然一拍脑袋道:“如果真有刺客,至少应该会有打斗的痕迹啊,我怎么这么笨。”随即将灯托起,在屋内查看。
斜靠在墙角的东方观月,似乎并未察觉到有人来了,就连太监向他靠近也未在意,反到是太监让他吓得三魂出窍,就连手中的烛台也掉落。
“王,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太监颤抖地看着神情茫然的东方观月,脸色吓得刹白,心想上前扶起王爷,可脚却怎么也迈不出去。这时掉落地上的蜡烛竟在闪过之后灭了,太监更是吓得直冒冷汗,生怕自己见鬼了,想外跑,脚也不听使唤,只得以手代脚往处爬,他想喊人,可嗓子像是被人掐了似的,竟一句话未喊出。而东方观月对这一切竟未曾察觉。
太监好不容易爬到门外,突然全身气力知觉好似又回来了,猛地爬起来,扯开嗓门大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黑暗中的东方观月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到了,竟然将头转了转,但很快的又回复之前的姿势,虽然想了很久,他仍然有些不太明白,对了,他得找玉儿再问问,这时他才想起玉儿先前离开了。
突然东方观月惊呼,“糟了。”整个人似弹簧似的弹出了门外。东方观月在遍寻皇宫也未见欧阳玉玲后,整个显得十分沮丧。而此时天已在亮,正往乾清宫的东方观月,闻听众太监宫女窃窃私语,很是生气,厉声道:“大胆,这宫里的规矩都哪去了?”
众太监宫女,一颤吓得跪倒在地,“奴才等知错,请皇上恕罪。”
“你,站起来回话。”东方观月用手一指,“朕问你,当值时间为何私语?”被点到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回道:“回皇上,一大早宫里传闻王爷,王爷被鬼附身了,奴才们,奴才们……”
“大胆,你们是不是活腻了,竟敢编造谣言。”东方观宇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口中的王爷指的是谁,直当是某些奴才吃饭了没事,妖言或惑众,想也不想即道:“小贵子,你速派人查清,何人在宫中造谣生事,查出来,杀无郝。”说完满脸怒气的离去了。
众太监宫女一听,急道:“请皇上恕罪,奴才等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