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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只是想玉儿,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将玉儿接回来了。”我回避道。
“是,我也挺担心她的,从小我这个爹就没照顾他,现在又将她一人留在昊天国,要不,过几天我们去昊天国接她回来吧。”封珏微微笑道。
“也好。”我点首,其时心里已经做了打算,让封珏独自去昊天国接玉儿,我留下来还封昊鑫一个人情。
第二天一早,封珏坚持要去早朝,我一人留在华光殿。
“多年不见,妹妹过得可真自在。”正在整理床铺的我被蓝昕若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转首看着站在门前的蓝昕若,虽然容颜依旧,但是那双杏眼里却满是怨恨,少了当初的慧黠与神采飞扬的光芒。
“姐姐,你在宫中可好?”我礼貌性的问道。
“好,这些年,皇上几乎专宠本宫一人,你说能不好吗?”姐姐的笑容有些僵硬,她走进殿内,直接在床上坐了下来。
“姐姐过得好就好。”我不想说太多,更不想去纠结那段记忆中的残酷,只要她说好,我就估且当做好吧。
“本宫听小福子说,皇上欲立你为后,妹妹是觉得珏王爷不新鲜了,还是觉得王妃的位置没有皇后的荣耀?”蓝昕若说话明显刻薄多了。
听到蓝昕若如此直接的羞辱性的话,换作以前,我一定会反唇相击的,但是现在我竟然很平静。
“姐姐,不管你是从哪听来的,妹妹我都不会做皇后的,虽然我与封珏没有成亲,但是我们已经有了个七岁的女儿,一女不侍二夫,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我站直身子,冷肃的看着蓝昕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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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妹妹记住你现在的话,否则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心狠。”蓝昕若注视着我,像是要看进我心底,过了好一会才站起身道。
在我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她就走了,看着她孤傲,清冷的背影,心里一阵阵的痛,八年了,如果真的宠冠后宫为何会没有子嗣,八年了,为何封昊鑫至今没有一儿半女。
闭上眼,那个恶梦般的记忆又浮起,难道那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吗?封昊鑫亲手扼杀了自己的骨肉,后宫真的无人敢育吗?
其实害怕知道真相,但是想想自己都能穿越重生,时光倒退一年,似乎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可是我却宁愿那只是一场梦。
我还纠结在梦与真中,封昊鑫已经下朝了,小福子宣我进正殿,说皇上正等着呢。
虽然明白该来的总是要来,但是心里依然有些惶恐。
“雯雯,四王弟说已痊愈要回王府,你有何打算?”我一进殿,封昊鑫就问。
“皇上,我计划与封珏去昊天国接回女儿,如果可以,我们想远离朝廷,过平静的生活。”我知道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说了,一来是试探一下,封昊鑫的态度,二来,也幻想一下自己心底的这个梦。
“你们真的有女儿了?她多大了,叫什么?”封昊鑫表情很平静。
“七岁多了,这些年她一直跟在我身边,所以她跟我姓蓝,全名是蓝田玉。”
“你难道没打算让她认祖归宗?”封昊鑫蹙起眉道。
“没有,一个小丫头,我想皇室不会在乎的,更何况她已经习惯了平民的身份。”我轻浅的笑道。
皇家的公主没有一个好命的,不是被和亲了,就是婚姻失败,我不希望女儿步上各朝公主的后尘。
“雯雯,你太任性了,封珏当年是无奈,但是最后还是认祖归宗了,你现在要他的女儿走他的路,他同意吗?”封昊鑫的语气有睦严厉。
“女儿是我生的,自然跟我姓,他没有说不的权力。”为避免某种后果,我坚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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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一样固执,朕有时对你恨的牙痒痒,有时又恨不得将你揉进身体里,这些年,就是这种矛盾的心里支撑着朕,让朕没有因为想你而崩溃,现在朕救了封珏,你打算如何回报朕呢?”封昊鑫灼灼的眼神让我害怕,让我心虚。
“皇上,你非要抹杀自己的兄弟之情吗?”
“哈哈哈,朕与珏亲王的兄弟情,早在八年前我们动手的时候就断了。”
听着他疼痛的狂笑,我心里比他更痛,八年前,那应该是我离开的时候,如果真是那样,我就成了他们兄弟失和的导线,如果我这次答应他留在宫中,那势必会背上祸水的骂名。
“如果皇上非要我留在宫中,我会留下,但是我只愿做宫女。”我跪在封昊鑫面前道。
这是我最后的低线了,他救了封珏,理应回报的。
“听你这话,朕好像成了不讲理的暴君。”封昊鑫走上前牵起我道,“半年前,朕也做了一个梦,那个梦或许与你的有些相似,他困扰了我半年之久,朕一直在奇怪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现在有些明白了。”
“明白什么?”我心颤了下,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朕觉得那应该是一个警告,告诉朕不应该任性纵情,告诉朕要做个明君吧,身为帝王,对江山,对百姓就有一份责任,朕必须在百姓与你之间做个选择吧。”封昊鑫以指腹摩擦着我的脸,万般纠结似的道。
“我不适合皇上,我自私,任性,无法做好一个帝王的妻子,我也没有皇后应有的胸襟,我见不得我的丈夫有很多女人,在我看来,不管男女,在感情上都应当是相对平等的,虽然感情的多少无法衡量,但是在付出上,我要求绝对的平等,而皇上的后宫,大多是利益关系的,有很多大臣之女是必须娶的,还是和亲的公主,那都是皇上的责任,而我无法装作视而不见,如果皇上执意要留我在宫中,只怕我很快就会枯萎,皇上忍心吗?”我无比认真的看着封昊鑫。
:那就留下来做宫女吧
“留在朕的身边,真的让你如此为难吗?”封昊鑫恼怒的瞪着我。
“不是为难,留在宫里对我来说是慢性自杀。”我直言道。
“你的离开对朕来说也是一种慢性自杀,你下得了手吗?”封昊鑫眯起眼扫过我问。
“这八年皇上不是过得很好吗,这足以说明皇上比想象的要坚强,如果皇上硬要将我留在宫中,不出一年,只怕我就尸骨无存,这女人的妒嫉心,女人的狠毒,皇上应该不陌生吧。”
想起蓝昕若的话,如果留在宫中,我必定只是一个死字,与其被同性害死,还不如给个痛快。
“皇上,既然您肯施血救臣弟,为何不能成全臣弟与丫头。”封珏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我这才明白,封昊鑫那一扫的含义。
“成全了你们,然后朕一辈子活在痛苦中吗?”封昊鑫冷笑道。
“皇上喜欢看着我们三人一起痛苦吗?或者是更多的人,比方说后宫的众妃?”我回以冷眼。
纵然再不忍心,也不能如此纠结,爱情的道路本来就窄,容不下太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