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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是被人从妈妈屋里叫走的。
懿祥阁也坐落于永安街,在怡红楼南二百米处路东。上下两层,从外面看装修的很气派。一楼摆放着各种珍贵的字画诗书,二楼摆出来的少,都是一盒一箱的放在货架上,因为太贵重,每一件都可以说是稀有的珍宝,价钱也不是一般的高,但是生意很好,好多人来这感觉能寻到自己想要的,而且这里承诺没有假货。如果你有看好的东西可以让别人先来检验,故而在京城这懿祥阁是数一数二的古玩店。
方旭骑马来到后直接去了二楼见客的雅间,里面坐着一个神色不安的小少年,这便是方旭同父异母的弟弟方轩,今年十二岁,上面有个姐姐。
方轩正值,善良,自从无意中知道方旭是他的哥哥,以后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见到了都会过来恭敬的见礼,连方旭都觉的方文博有这么个儿子真是上辈子积德了。虽然每次见面都没给他好脸色,但是在心里还是有点感情的,只是这感情不全是兄弟之情。
方轩见到兄长,立马站起来见完礼便说“哥哥您能否帮我找一处小点的地方吗?,就我和一个小厮住。”
“吃饭了吗?急急忙忙就这点事,你母亲和你姐呢?”
“她们要去外公家,我不想去,父亲已伏法,虽然方府没有了,但是皇上除了没收家产,并没有罪及他的子女,我想好好读书,将来做个好官,从建方家。请哥哥帮我。”方轩说完就低下了头,他心里多少也知道方府的人对这个兄长做过什么,如果兄长帮忙,他会很感激,如果不帮,他也不会去恨,毕竟这个兄长一点不欠他的。
看着面前的少年,家中突然的变故并没有吓倒他,反而在他面前小心翼翼,一定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了这番话。方旭不是心慈之人,在他很小的时候亲情早被他舍弃了,可今天他却愿意帮他,为了曾经的那个小小的自己。
“我有个小院,以前住的,离这有点远,你愿意吗?”
“有地方住就行,我一直都不挑。”
“你暂时先别去国学馆读书了,这两天我请个先生教你,你有事可以让你的小斯来这找我,先让人送你过去。”
“七叔你找几个人去收拾一下,再找个稳妥的人去做饭,打理。先给他带些吃的。”
七叔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人,身体硬朗,一看就知道是个会武的,从方旭再次出现在京城就跟在他身边,方旭很信他。
忙完了事,方旭感觉很无聊,不知道刘妈妈给他收拾好地方没,真有点想小尘尘了。方旭不喜欢独处,他害怕心中的恶魔会吞噬他,所以总是游走在烟花之地,用那红粉绿娟,慢歌艳舞,香烟缭绕中的糜糜之音麻醉自己。
方旭看到天色已晚,心想小尘尘一定吃过晚饭了,便打算去对面的‘醉君来酒楼’喝两杯。
“少主,来消息了。”屋里进来一个黑衣人,双手恭敬的呈上一个细小的竹筒。方旭从里面倒出一张小纸条,看后立刻就烧了。
“告诉他们密切关注,不要打草惊蛇。”
黑衣人听完吩咐就下去了。
“方贵,你找出上次运来的紫金雕沙砚,一会我去拜访苏相大人用。”
方文博这些年贪污受贿,挪用军资的所有罪证都是方旭送给苏相的,苏相也知道方旭所有的家产跟方文博没有一分钱的关系,这也是他的财产没有被没收的原因。
方旭出门时,大街上灯火已燃起,天上升起一轮明月,也许就要到中秋节了,街上人来人往。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熙熙攘攘夹杂着各种叫卖的声音,不觉一会便到了。
宰相府在皇宫外的王府大街上,还是顺宁帝时赐下的。一国宰相,国事繁忙,一般不会见方旭这种商人的,但是上次见面后苏相留话,有事可直接来找他。
开门的小厮像是被知会过,见是方旭,便从侧门领进去。这还是方旭第一次来这,上次见苏相是在外面。
府邸占地很大,走进去像是进了江南的园林,到处是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假山怪石,虽不奢华,但给人舒适,精致之感。
苏相用完饭正在院里散步,看到管家领着方旭来了。见了礼,方旭把礼物呈上“这是前几天得的一块砚,说是很好,正好大人用的上,便带来了。”
苏相知道一定不是凡品,也没说什么,让身边的人接过。管家很有眼色带着下人离开。
“有什么事情这么晚过来?”
“小的手下头几天现京城来了一伙外地人,因搞不清缘由,一直暗中观察。就在刚刚送来消息说他们好像是西边青龙国的,个个会武,住在南城边巷口,小的觉的事情重大,在事情没搞明白前不敢贸然行动,以免惊动他们。”
“你做的很好,这事我会转告皇上的。以后不要叫大人了,天天听我都听腻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就叫我声爷爷吧。”
方旭很意外,不过多个宰相当爷爷也不是坏事,便恭敬的对着苏瑾磕了个头,叫了声爷爷。
苏相很高兴,小时候方旭就聪明,本想收为徒,后来生些变故方旭失踪了,苏相还自责可惜了好久,觉的朝廷少了个人才。现在苏相看到他生意做的很好,听皇上说这几年暗中捐了不少钱粮。经受那样的童年,还能胸中有大意,赚钱有取舍,这样的商人,苏相欣赏也喜欢。
关系亲近了,方旭便把方轩的事说了,苏相还真介绍了一位老师司徒空。此人早些年在国学馆当助教,因不满朝局愤而离去,现在佛光寺后山隐居。苏相写了封信让方旭带着和方轩一起去拜访他。方旭解了桩方轩的事,从苏相处离开已经很晚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
早朝上又是一番折腾后,凌天逸郁闷好久的心终于舒畅了。兵部尚书由任峰担任,户部尚书由安如山担任,原先的吏部尚书唐云上折子称自己年事已高请皇上恩准还乡,皇上没准并升为内阁大学士。洛言为吏部尚书。其它的空缺职位也都一一补上。吏部侍郎赵光辉将昨天获罪的其他官员处理结果上报皇上斩杀四人,押入大牢两人,流放十一人,没收全部获罪官员家产。受害者善后事宜也安排妥善。皇上听后未有言语。
内阁大学士王宝山站出来“臣有事上奏。”
“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