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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萨店里,此刻的客人比较少,无须占位置。
陈子轩在前台付了帐,欧阳朵朵和两个孩子先进去各自端了盘子,自助点食。
欧阳朵朵想靠近自己的女儿妮妮,可实际上却走在外甥女可可的身边。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漾起了久违的母爱。
欧阳朵朵离开的时候,可可已经四五岁记事了,所以,跟她这个舅妈倒能很快搭话,“舅妈,这个鸡翅好吃,我也帮你夹鸡块,要不,一会儿人多了,就没了。”可可扭头,对走在她后面的欧阳朵朵喊道。
“好啊,谢谢可可。”欧阳朵朵看着十来岁的可可,露出一个笑来。
“妮妮,你也再夹些鸡翅,这鸡翅炸的挺嫩,看起来就好吃。”欧阳朵朵对走在可可前面的女儿说道。
妮妮还没应声,可可就替她说道“舅妈,你不知道吗,妮妮最讨厌吃鸡翅了。她喜欢啃鸡大腿。”
“哦——”欧阳朵朵露出个微微尴尬的表情,赶紧说道“那就多夹些鸡大腿。”
“嗯。”妮妮轻应一声,她的爸爸陈子轩这时已经从反的方向端着盘子过来了。只见他的盘子里早已夹了各类熟食,其中有很多是鸡大腿。
“满了,先吃吧。不够再来。我去找个位置。”陈子轩说着,往前拐了个弯。
四个人一个桌子,各自吃着,陈子轩从盘中夹出三块鸡大腿放到女儿妮妮的盘子中,又往可可的盘子中夹了几块鸡翅。接着,他自己拿起一块鸡腿啃了起来。
“妮妮,你怎么喝那么多可乐呢?要像姐姐那样,多喝点果汁。”欧阳朵朵看着女儿又熟练地去接来第二杯可乐仍不住说道。
“哦——”妮妮看一眼欧阳朵朵,再看向她的爸爸,陈子轩跟着说道“妈妈说的对,可乐喝多了不好,你可以喝些饮料。”
妮妮撅起了小嘴,把可乐杯推到一边,从后背的书包里拿出魔方来玩。
“吃饱了吗,妮妮?”陈子轩温和地问道。
“饱了。”妮妮头也不抬地专心玩手上的魔方。
“你妈妈都回来了,我舅妈就是你的妈妈,你不要再拼魔方了。”一旁的可可喝一口芒果汁说道。
妮妮恍若未闻,仍然认真地拼她手中的魔方,片刻后,她忽然叫道“爸爸,你看,你看,我拼好了,我终于拼好了。”妮妮忽然兴奋起来,把手中的魔方递给陈子轩。
“嗯,妮妮真聪明。爸爸没骗你吧,等你的魔方拼好了,妈妈就回来了。”陈子轩满眼慈爱地看着妮妮。
“拼魔方?”欧阳朵朵带着笑意地,伸出头去看妮妮递给陈子轩的魔方。
“嗯,小时候,妮妮就开始拼魔方了。她上学,别的孩子说她没妈妈,她回家要妈妈。舅舅就给她买了个魔方,告诉她,等她拼好魔方,你就会回来。”可可像个小大人似的解释道。
欧阳朵朵心里突然泛出一股酸味,那股酸味直窜到眼角,她一边不着痕迹地轻轻用手去擦拭眼角溢出的泪花,一边笑着说道“以后,我一直陪妮妮和可可,给你们做好吃的。”
“真的吗?舅妈你再也不走了吗?”可可的眼里多了一丝亮光。
妮妮也看着欧阳朵朵,小脸漾出了一丝笑意。
“嗯,不远行了。我会常来看你们。”欧阳朵朵的脸上也漾出慈母般的笑意。
“你要去哪里?”可可听出了话外之音,笑脸纠结着问道。
“我要回老家一趟,不过,我会常来看你们。”
可可和妮妮闻言,脸上都露出失望的表情。有什么东西揪住了心似的,欧阳朵朵觉得猛然一痛。
“你舅妈过几天才回去,还会再来。”陈子轩说着,瞥眼瞪了眼欧阳朵朵,仿佛怪她在扫孩子们的兴致。
欧阳朵朵心领神会,立马说道“是啊,妮妮的外公要回家了,妈妈要去接他,等接完外公,我就来看你们。”
妮妮不语,两眼盯着欧阳朵朵。欧阳朵朵忽然感觉到,小女儿性格过分安静,记得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那么,康康呢,康康怎么样了?
这天晚上,陈子轩没有送孩子们回学校住宿,可可和妮妮写完作业后,便早早同房不同床睡了。
欧阳朵朵和陈子轩同一卧室,她感觉很别扭,她想这里也许住过琪琪,这么想着,忽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问陈子轩还有没有其他房间。
“有,在楼上。不过,那是姐姐以前住的地方,你要不怕的话,自己上去。”陈子轩冷语道。
欧阳朵朵闻言,不禁打了个冷颤。
“自己从柜子里拿床被,睡一边,我不会碰你的。”陈子轩看眼欧阳朵朵说道。
“不了,不了,我睡楼上去吧。”欧阳朵朵说着,强行给自己鼓劲,暗示自己人死如灯灭,啥都没有。
“随便你。”陈子轩抛下这句话,自顾脱鞋上床,连脚都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