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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之和俊四从大帅营帐那边回来,就见黑漆漆帘帐门口来回走着人影。
俊四走在了佑之前面冲着人影吆喝:“谁在那里?是谁?快回答。”
回来的两人不动了。
“佑之……是我。”蒋箐的声音传了过来。
佑之语气略微不耐烦:“你来做什么?回去!”
“佑之,我有话跟你说。”蒋箐上前几步,态度十分诚恳。
“佑之少爷的话你没听到吗?”俊四也不乐意了,就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
“就这般不愿看到我吗?”蒋箐声音微颤,似乎要哭出来了。
佑之一听彻底失去了耐心:“是又怎样?不若是你,淮安怎会差点丧命?滚,马上给我滚,我不是程熙没那么多耐心!”
远在豫州盘货的程熙忽然打了个喷嚏,柔柔鼻子看了看满船的布匹,想着运回京城定能卖个好价钱。
蒋箐喃喃:“你提他做什么,我跟他没关系的,是不是你误会了什么?”
“蒋箐,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是单纯的忍不住想杀了你而已。”要不是碍于母亲那层关系,他早就替淮安报仇出气了。
蒋箐倒抽一口气。
“你想杀了她?是不是也恨急了为娘!”文氏的声音从佑之和俊四身后响起。
俊四心底陡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回过身打了声招呼:“夫人,这么晚了,怎么还到处走。”
文氏的声音没有温度:“刚才现箐箐不在,我猜她来这里了。”
蒋箐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匆匆经过两个人到了文氏身边。
“今天既然你在,咱们就把事情说清楚。”文氏的语气十分冷硬。
俊四十分为难:“夫人,太晚了,回去休息吧?”
“你们少找借口开溜,今天必须把蒋箐的事情定了。”原本文氏还为蒋箐的事情犹豫不定,可此时此刻她在气头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事做绝。
“定什么?母亲,我说过如果她想进赵家的门,除非她死了。”佑之开始急言相向。
“你敢!”文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已经好些年没这般与人说话了,还是未出阁的女儿时,为了嫁给佑之的父亲,跟父母大吵大闹,一切仿佛在昨日,“还有,老太太给的镯子我也要收回,那是我文家的东西,她一个外人,凭什么?”
“俊四!”佑之低喝一声,一挥一派往帐内走。
俊四:“少儿,有何吩咐?”
“明日送母亲回去。”佑之还是忍了想来,这般吵闹落了旁人的口舌可不好。
“佑之!你站住!”文氏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慌乱。
佑之停下脚步回头:“娘,回去吧?等我把淮安带回来?”
是啊,佑之是去找她,才受伤的,可是……
文氏:“她人呢?怎么不同你一起回来,既然她都不愿回来了,你还念着她作甚?儿啊,人道是男人的心易变 ,可女人也一样,我也是女人,女人最了解女人!两年前她定时对你死心了,儿啊,回头吧!”
“母亲,事情好像是你误会了,之前我跟她已经和好了。”佑之解释道。
“已经,还有谁看到了,俊四吗?俊四是吗?”文氏踱步至俊四跟前质问他。
俊四犹豫了。
文氏:“俊四说实话,他们又生了什么?不说实话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少儿……”俊四回忆那晚的情景,明明是淮安被佑之强行带走的。
佑之冷哼一声抬头看看天,再接着昏暗的光线看向蒋箐:“什么天打雷劈,我才不相信,蒋箐你敢誓,你再次靠近赵家,你敢说没有其他目的?”
蒋箐还没说,文氏抢了话:“这姑娘对你的一片赤诚,你感觉不到吗?佑之,她若不爱你,会连命都不要拼命往你跟前凑?”
蒋箐若若的唤了文氏一声:“伯母……”
佑之闻之,一脸嫌恶,回身就走。
“赵佑之,你站住!”文氏见佑之沉默的走了,气得一口气差点缓不上来。
俊四赶紧去扶:“文氏你消消气,少儿这几天心情不畅,你……”
“是不是那个女人!”
俊四还没反应过来:“啊?”反应过来后:“这不怪少夫人,唉剪不断,理还乱,你们还是烦少儿了。”
“烦我?这几天对我避而不见就是因为烦我?”文氏咬文嚼字,似乎被刺激狠了,又开始抱怨,抬脚跟着佑之进了帐。
“夫人,您悠着点。”俊四把人送进去后,回头将蒋箐挡在了外面,冷笑道:“你不能进去,少儿嫌脏。”
蒋箐闻言面上一阵青一阵白,随后低声道:“俊四,你也要欺负我吗?”
俊四听得甚是想反胃:“没有的事,蒋箐,我哪敢啊,咱不也奉命办事吗?”说着上前走了几步,将蒋箐彻底逼退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