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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下这一刻,胡亥充分展现了他的童稚天性,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只旋转的陀螺之上。毕竟,在这个时代的少年们生活实属单调乏味,更不用说这位身处皇宫深处、鲜少与外界接触的小皇子了。加之易小川烹饪技艺群,常讲述新鲜有趣的逸闻趣事逗他欢喜,因此,胡亥对易小川极为满意。
易小川恭敬地垂表达:“恕我直言,殿下,在我入宫之际,曾有一位同乡随行,但后来我们失散了。那位同乡是我的兄长,名唤刘邦,故此恳请殿下能将他调至殿下的宫廷内,让我们一同服务于殿下。”
至今,易小川仍坚信刘邦是能够颠覆这个时代的关键人物。尽管他现已成为一名宦官,然而汉高祖终究是汉高祖,他坚信历史的大势走向不会轻易更改,刘邦定会一飞冲天。届时,若能在刘邦身旁辅佐,无疑将成为开国功臣,乃至加官进爵亦非难事。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两人有着共同的敌人——苏文。易小川明白自己难以独自对抗苏文,而刘邦却深谙权谋之道,论口才,他远不及刘邦。倘若二者联手,或许能借助胡亥作为跳板,实现他们的复仇计划。但他也意识到,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当前要任务是取悦胡亥,稳固自己的地位。
如今,他已晋升为御膳房的总管太监,对待曾经欺凌他的人毫不留情,尤其是前任总管,每日都要遭受众人围攻。这就是皇宫,权高位重者足以决定生死。他次体验到权力的妙用,愈渴望提升地位,获取更大的权力。至此,曾经的那个易小川已彻底蜕变。
此刻胡亥正全神贯注于手中的陀螺,原本以为易小川所求必定价值不菲,没想到只是希望找个人而已,这对于他而言可谓轻而易举之事。
“我还以为你要什么呢,单总管,这件事交给你,去查查小川的同乡在哪里,把他调到小川手下。”
“遵命,殿下,我这就去办理。”单总管向易小川递了个眼神,随后离开。
胡亥边抽打着陀螺边笑着对易小川说:“小川,你聪明伶俐,深得我心,这样吧,等父皇回来,我让他封你做个官。”
易小川初闻此言,心中先是一喜,继而又迅恢复冷静。
“小的只想留在殿下身边尽心伺候,无意于做官。”
在易小川看来,相比去取悦秦始皇,取悦胡亥显然要容易得多。秦始皇多疑狡诈,未必会轻易接受他的说辞,但眼前胡亥不过是个孩子,只需稍加示好,将来就算利用他,他也未必知晓。按他的推测,嬴政寿命不久矣,一旦他掌握了秦二世,便等于掌控了整个大秦,如此良机,他自然不愿错过。
胡亥并不知情,听了易小川的回答,先是惊讶,旋即笑容再现。
“哈哈,好,那就让小川你来做我宫中的总管太监,这样就能常伴我左右了。”
诚然,孩子的心思确实单纯,虽脾气暴躁易怒,有时甚至可能滥杀无辜,但他们毕竟涉世未深,情绪都表现在脸上。而易小川曾在酒肆赌坊等地混迹,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他认为胡亥实在太过容易摆布。
当胡亥提出让他担任宫中总管太监时,易小川内心暗自一动,但表面却显露出惶恐之色。
“单总管对我有恩,恳请公子殿下收回成命,小的只愿留在殿下身边尽忠职守。”
此刻的他已不再锋芒毕露,深知在地位足够强大之前必须保持低调,这样既能在外人眼中树立不忘恩负义的形象,又能博得胡亥的好感。而且,他明白这样做,这个位置反而更加稳固。
果不其然,胡亥听后满意地点点头。
“小川,我没看错你,你是个好人。无妨,单总管年岁已高,正该好好休息一下,就这么定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宫中的总管太监,负责所有事宜。”
易小川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同时流露出激动与惶恐之情。
“感谢殿下。”
“好了,小川,这游戏虽然好玩,可朕也玩得有些疲倦了。你上次给朕讲的《西游记》,讲到哪儿了?接着往下讲吧。”
身为一位养尊处优的皇子,胡亥体力有限,才玩耍了一会儿,就已经气喘吁吁,不禁又想起了易小川上次给他讲述的《西游记》。
“好的,殿下,上次讲到孙悟空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中炼就了火眼金睛……”
……
“总之,孙悟空大闹天宫,最终被如来佛祖镇压在五指山下。看来再怎么神通广大,也逃不过如来的掌心。”
“殿下说得极是。”易小川欠身应答,心中却暗忖:
“你就像那只猴子一样,最终也无法逃离我的掌控。”
就在这时,单总管携一名中年太监走进来,这名中年太监正是刘邦。
“殿下,刘邦我已经带来了。”
“参见公子殿下。”刘邦见到胡亥,立即下跪行礼。
胡亥并未将刘邦放在心上,若非易小川提起,他甚至不知晓刘邦的存在。对于这两人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故事,他心中多少有些不满,但由于今日心情尚佳,便没有作。
“行了,起来吧,刘邦,你以后就在小川手下办事。”
“还有,单总管,看你年纪也大了,这总管太监的职务繁重,为了你的健康考虑,我看这个职位还是由小川来接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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