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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在听到苏文的声音时也不禁一愣。
他起身面向苏文,出询问:“公子可是唤我?”
“这周围除了你和几位大婶,还有何人呢?来,一起喝一杯吧。”
苏文从旁边拿出一只崭新的玻璃杯,接着斟满了其中一杯顶级的白酒。
韩信喉头滚动了一下,微微弯腰回应道:“既然如此,韩信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毕竟,面对美食诱惑,谁还会满足于吃饼呢?尽管如此,他并未丢掉手中的饼,而是将其妥善收在怀里,以便晚上饥饿时可以食用。
紧随其后,他迅走向苏文的桌子,再度对着苏文微微拱手道:“在下韩信,还未请教二位尊姓大名。”
“我是苏文,他是归海一刀,来,坐下吧。”苏文边说边做出请的手势。
尽管韩信内心对归海一刀这个名字感到好奇,但他没有过多追问。他能分辨出,眼前的二人明显存在着从属关系,而那位身着白衣的男子显然是主导者。
更关键的是,不论是外貌举止,还是气质修养,这位白衣男子都堪称他平生仅见,因此他迅断定此人绝非常人。
他坐在苏文身边,言道:“苏兄,今日韩信就承蒙你们的热情招待了。”
苏文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怎么?不是说将来必定会重重回报我吗?”
韩信先前的话语,苏文一字不落地听见了,并且他清楚,按原本的展,韩信确实兑现了他的承诺。
韩信听罢,面露一丝苦涩的笑容:“苏兄,别开玩笑了,虽然韩信自视颇高……”
“但一看苏兄便是人中翘楚,韩信哪敢妄想能赶您的步伐。”
“因此,韩信怎敢轻易许下豪言壮语呢?”
“不过,若有能帮到苏兄之处,韩信必当竭力而为。”
他自幼家境贫寒,母亲去世后甚至无力购买一块墓地。此后,他只能辗转各家讨饭度日。然而,他始终坚信自己若有机遇,定能一飞冲天,成为人中翘楚,那时便可偿还所有恩情。然而,他并不愚昧,能清晰认识到眼前男子所处的高度,恐怕是他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境界。因此,提及重重回报这样的话,未免显得过于天真。
苏文听罢亦是一笑,觉得韩信颇为有趣。他上下打量了韩信一番,随后开口道:“你还别说,我还真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哦?不知韩信有何能耐可以帮助苏兄?”韩信此刻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认为眼前这位男子要么富贵显赫,要么地位群,绝非常人;而他自己只是乡下一个平民百姓,既无权势也无财富,除了一条命,他还能帮上苏文什么呢?
“此事暂且不提,我们先喝酒。”苏文举杯轻轻碰了一下韩信面前的杯子,随即一饮而尽。
韩信目光落在桌上的玻璃杯上,略感惊奇:“苏兄,这种器具实在罕见,韩信自幼家境贫寒,真是头一次见到。”
苏文笑着解释道:“这叫玻璃杯,并非什么稀罕之物,不久后就会普及到整个大秦,你不妨先品尝一下酒水。”
韩信点头,先将鼻子凑近杯子轻嗅,一股醉人的酒香立刻钻入鼻腔,令他双眼不由得一亮。
“苏兄,这酒为何有如此浓郁的香气?”苏文淡然一笑:“喝了就知道了。”
韩信闻言不再迟疑,一口将杯中酒饮尽,瞬间一股热烈的感觉由喉咙直抵胃部,继而扩散至全身各处。同时,他口中满溢着酒的醇香。
“痛快!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大丈夫就该喝这样的酒!”韩信平日里就喜好饮酒,但由于家境贫困,常常只能蹭酒喝。这一点上,他与刘邦倒有几分相似,但不同的是,他脸皮没刘邦那么厚,一旦遭人嫌弃,他会选择主动离开,比起刘邦,他更多了几分傲骨。
苏文审视了他一番,然后问道:“确实是男人该喝的酒,不过我看韩兄年岁不小,为何生活却如此困顿呢?”
韩信拿起桌上酒壶,大方地为自己斟满一杯酒,回答道:“男儿本当建功立业,我虽身怀绝技却不被赏识,又能如何?”
实际上,苏文知道历史上韩信性格放荡不羁,不受礼法约束,未能通过选拔成为官吏,又不懂经营之道,经常上门白吃白喝,因此受到众人的厌恶。所以,在早期他过得很艰难,即便后来投奔项羽,也未能得到重用。如果不是后来萧何月下追韩信,恐怕他终究会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然而,韩信的确拥有真才实学,西汉的建立与他密不可分。然而,因后来功高震主、性格骄纵,最终结局悲惨。
如今正值嬴政西征急需人才之际,苏文觉得韩信或许可以成为一个有力的助手。尽管韩信性格古怪,但本质上并非恶人。因此,他思索片刻后问韩信:“韩兄是否有意助大秦扫平天下?是否愿意在秦皇麾下建立功勋?”
韩信听后,先是愣住,旋即满脸喜色。如果有机会入朝为官,他怎会不愿意?他胸怀壮志却无人赏识,长期以来心中充满了无奈。他明白苏文身份不凡,但却没想到苏文竟与天下共主嬴政有所联系。难道他是嬴政的儿子?带着这样的猜测,他试探性地问道:“您可是公子殿下?”
这句话让一向严肃的归海一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秦始皇本人在此见到苏文都要尊称为父亲,眼前这人竟误以为苏文是秦始皇的儿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苏文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他先是瞪了归海一刀一眼,然后对韩信说:“我不是,但在他面前,我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苏文不仅仅是在嬴政面前有一定的言权,事实上,无论他说什么,嬴政都会全盘接受。在嬴政心中,苏先生乃是至高无上的仙人。自古以来,神权高于皇权,有了苏先生的存在,嬴政不敢自称老大。
然而,韩信对此一无所知。他听了苏文的话后,心中一惊,显然他之前的猜测并不准确。但能与始皇帝直接对话的人,除了身边的几位老太监和朝廷宰相,恐怕就只有皇室成员了。苏文年纪轻轻,只可能是秦始皇的儿子,但他矢口否认,这让韩信一时无法猜透其真实身份。
思考许久,韩信决定不再深究。不论如何,若苏文能引荐他到始皇帝身边,对他而言已足够。于是,他起身向苏文深深一鞠躬,诚恳地说:“若苏兄能帮助韩信实现胸中抱负,韩信必将铭记苏兄的大恩大德,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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