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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不知道好啊,一个不知道就能推卸了所以,老爷还真是让妾身大开眼界了一回。”秦氏站起身,长时间一个动作,让秦氏有些站不稳,身形一晃,商荣伸出手想上前扶住秦氏。
秦氏避开商荣伸出来的手,看着床上的商康,眼泪又开始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商荣有些尴尬的放下双手。
“我也是刚刚才听顾总管说康儿落水的事情,我在那边并没有人来通报,也没有听到来请大夫的事情。”商荣还是解释着,虽然他也知道,这听起来有些荒唐,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我不想再说这个事情了,老爷看也看过了,要是没什么事情,就先离开吧,我这小小的院子容不下老爷。”秦氏对于商荣的解释充耳不闻,直接下了逐客令。
商荣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于事无补,索性转身离开了,门外的辛庄和顾管家看到商荣出来,赶紧的跟了上去。
商荣头也不回的往书房走去,张妈妈见状,担心里面的秦氏,想也没想的就进去里屋,果然,秦氏颓废的倚在床边,默默的流着泪,张妈妈放低脚步走上前。
秦氏原以为是商荣去而复返,可见到是张妈妈之后,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可是转念一想又怕吵到商康,只得压抑着自己,张妈妈扶过秦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秦氏止不住的泪水,将张妈妈的衣衫都弄湿了。
商荣刚进书房,就让顾总管出去门外守着,留下辛庄一个人在书房中。
商荣走在书桌前,看着眼前低着头,看不清面目表情的辛庄,“当时是你跟着我去的飞羽阁,也是你守在屋外的,夫人院中是否有人来请大夫?”
辛庄知道商荣这是怀疑自己了,猛的跪下下去,面上露出委屈的神色,“老爷,那时候钟姨娘情况危急,您进去的时候吩咐了奴才,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奴才不得不拦下来的人啊。”
“况且,夫人平时有事都是遣身边的人来,今日来的却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小丫头,奴才不敢确信她说的是真话,所以才没有及时通知到老爷,等老爷出了飞羽阁的时候,奴才正想和您说这事,可是顾总管先奴才一步了。”辛庄满脸的委屈,商荣又觉得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罢了,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幸好康儿没事,要不然我饶不了你。”商荣还是警告性的说了一句。
“是,奴才一定谨记。”辛庄面上松了一口气,内心对商荣更加不屑。
“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商荣想到秦氏,有些头疼,挥手让辛庄退下。
辛庄拱手退下,在商荣看不到的地方,扬起了胜利者姿态的嘴角,等到了门外,见到顾总管的时候,已经恢复了被责骂后应该有的神色,顾总管眼神眼神怪异的看着辛庄,再辛庄转头过来看向他的时候,又收回了目光。
二人安静的守在门外,门内的商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家的人很快得了商康落水的消息,秦尚书让秦夫人过府来看看,等秦夫人到商府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商俪媛在丽苑眯了一会,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去了百合苑陪着秦氏,秦夫人来的时候,商俪媛正陪着秦氏说话,下人也在准备晚膳了。
“嫂子来了?”秦氏见秦夫人进屋,站起身迎了上去,让人给秦夫人到了热茶,拿了汤婆子暖手,二月的天,还是冻人的很。秦夫人随着秦氏往里走。
“嗯,公爹一听到康儿落水的消息,心里急坏了,你哥哥心里也着急,让我赶紧过来看看。”秦夫人不急不躁的声音,让人听了安心的很,“带我先去看看康儿。”
秦氏领着秦夫人去了里间,商俪媛乖乖的跟在后面,商康的脸色现在已经好了些许,没有下午那般惨白了,可是这么久了,商康还是没有醒过来,秦氏是知道影灵的医术的,要是换个人,秦氏指不定急成什么样了。
“中途有醒过来过吗?”秦夫人摸了摸商康的小脸,满脸的心疼。
秦氏摇摇头。
“那有再请大夫来看看吗?”秦夫人给商康掖了掖被子,站起身和秦氏商俪媛一起去了外间,让商康好好休息。
“请了,府内的大夫看过了,府外的大夫也看过了,都说体内的水按压出来了,没什么大问题,开的药喝着就是了,最晚明日就会醒过来。”秦氏声音有些低哑,今日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了,连带着秦氏看上去都老了好几岁。
商俪媛上前拍了拍秦氏的后背,接着秦氏的话,“舅母不用担心,弟弟不会有事的。舅母回去后,也和外祖和舅舅说一声,以免他们担心。”
秦夫人点点头,看过了商康,了解了情况,她一个妇人也不好再商府多待,哪怕现在天黑了,也得赶着回去秦府。
秦夫人和秦氏道别,商俪媛主动的接过送一送秦夫人的活,秦氏点头应下了。
秦夫人和商俪媛一路无言,到了商府门口,商俪媛突然开口了,“舅母,我有话带给外祖。”
秦夫人见商俪媛一脸严肃的样子,心下不安,却还是点头答应。
商俪媛抬起秦夫人的右手,在秦夫人手心写下一个字,秦夫人满脸的不可置信,“可是真的?”
商俪媛点头,“舅母一定要守住这个事情,舅舅也不能让他知道,我没有告诉娘亲,就是怕他们担心,舅母回去后只能和外祖说,想来外祖父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秦夫人压下心头的震惊,点点头,这事儿还没有查出来是谁所为,自然不能打草惊蛇,况且商康的安全最重要。
商俪媛看着秦夫人上了秦府的马车,离开了,才转身回了百合苑,陪着秦氏用晚膳。
夜间的时候,高姨娘本来以为商荣不会去她那儿了,可是商荣去了一趟百合苑后,径直的来了她的落梅居,她才急急的服下了商俪媛给的药丸。
以往的商荣来了落梅居,不会夜夜索求,可是今日的商荣和往前不同,让高姨娘心里震惊了不少,但面上不显,好好的伺候着商荣。
秦氏将商荣挡在门外之后,听到下人来禀报说商荣去了高姨娘的院子,秦氏嗤笑一声,似是不屑。可是商俪媛看的明白,秦氏分明是难过。
秦氏折磨着商荣的同时,也折磨着自己。
可是商俪媛没有劝说,只有让他们的矛盾激化到不可化解的时候,秦氏才能毫不犹豫的离开商荣,这才是商俪媛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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