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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康离开那做让他体会行侠仗义的小镇后一路一直笑呵呵,看到谁都舔着笑脸上前问好,甚至看到小花小草也凑上去闻一闻,遇到鸟兽,跟着鸣呵几声,也不管它们能不能听懂。
一路上欢声笑语就来到了咸阳,咸阳城的官吏脸色阴沉的狠,不管谁进城,都要给他们拿钱,据说这是赵高想出来的主意,这个钱还有名字呢,叫过桥费。
张康看到一两银子的过桥费也不心痛,随手从怀里一掏,就往守城官吏手上扔,笑眯眯跟着大伙进城,像没见过世面的土鳖。
他不知道,城中有一男人,在城里等他多时了,从三天前,李斯大人的书桌上多了一份谍报开始,他就天天守在城门,坐等张康的到来。
这个人面色黄蜡,像生过一场大病,看脸骨样子,曾经是一体格庞大的壮汉,可现在这么精瘦,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神秘男人仇恨的眼神紧紧盯着每一个过往的来客,生怕存活张康,看到有的人帽子遮住了脸,也想办法看到那个人的脸孔。
直到张康乐呵呵走进城,杀意的心终于荡起波澜,紧握的拳头流出血迹,扎在肉里的指甲死活不愿拔出来,似乎他很喜欢这样自虐。
神秘人掏出一面鬼头面具,披上件风衣,悄悄跟在张康的身后,张康来到咸阳,看到熟悉不能在熟悉的街道,不知道是因为近乡情怯还是会想起曾经在咸阳的奔波,眼角竟然流下了泪水。
不管怎么说,咸阳城是曾经让他辉煌的城市,哪怕现在他逃离了官场,咸阳城还有他曾经的记忆呢。
回忆片刻曾经岁月后,张康迈着大步直奔左相府,可越到左相府,巡逻的大秦官兵就越来越多,甚至前面一队人刚过去,后面没几步又跟上一队。
看样子李斯大人被囚禁在左相府了,在不提醒李斯大人,恐怕不出半个月,高将朝廷的势力吞噬干净后立马就会将矛头指向李斯。
怀里的信被他藏在帽子里,没办法,被官兵搜查了不下五六次,几乎看到一支巡逻的官兵机会被他们搜捕一翻,外一真现了刺杀左相刺客,说不定会被高大人嘉赏一番。
不过张康可是地地道道的咸阳城人,在咸阳城活了十多年的人岂能被一帮新兵蛋子给逮到了?够呛,他知道去李斯府上的路线就不止一条,而且都是隐蔽性急好的那种,只要他小心行事,不被官兵现,他的任务也就成功了。
可张康刚要露头,就看到一个人,不得不让他从新猫起来的人,大秦左侥卫都护韩信,哦不对,现在是大秦兵部司马,有实权的那种,只要赵高在位一天,他就可以在咸阳城肆意妄为一天。
韩信似乎感应到张康的目光,可扭头一看,哪里有人?莫非是自己错觉?不行,看样子是精神不好,需要回府休息。
张康注意到韩信离去,他没有着急出去,静静呆在角落里,等三队兵马过去后,果然看到韩信从新回到兵营里。
真狡猾,看来他是察觉到张康了,只是没有现在哪,想用欲擒故纵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张康诈出来。
结果很明显,让他大失所望了,跟韩信同朝共事这么多年,对韩信可以说了如指掌,韩信这个眼白比眼仁还多的狡猾小人,不谨慎点真的要命。
天色也渐渐晚下来了,既然到李府门前,也就不差这点时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稳着点准没错。
街上想起了阵阵鼓声,是清街鼓,清街鼓响了,一旦这时候被官兵逮住了,一定不会管你干什么的,直接打三十大扳,扔一帮乞丐身边去,让乞丐照顾。
一群自己都吃不饱的乞丐能怎么照顾人?无非就是在把人揍一顿,然后搜刮干净他的财务,明天就能喝点小酒了。
张康静静蹲在角落里,等着官兵们换岗,一定有换岗时间,白天都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苍蝇都飞不进去的防御到晚上就会松懈?那你可就错了,晚上才是刺客刺杀的最好时机,尤其是今天这种夜黑风高的夜晚,最适合潜行了。
不过晚上的防御更加严密,唯一进去的机会只有交接的时候,趁所有人注意都被来交接的人吸引过去,自己立马跑到李斯家里。
总算熬到这时候了,张康收拾下衣服什么的,冲巡逻的护卫们抱拳,后才昂挺胸的冲进李斯府。
可他刚踏出去,就感觉嘴被人捂住了,张康拼命挣扎,可这双手像两块铁块,牢牢锁住张康的喉咙和口鼻。
谁,是谁要刺杀他?具张康了解,自己的仇敌早就好几年前就被他悄然无声干掉了,今天又从哪冒出来的?
莫非!张康突然想到一个人,一个被他陷害,误闯御书房的人,一个亲手被张康满门抄斩的人,张康一想到这个人,挣扎的东西慢慢停了下来。
内疚,愧对感由心而,如果能被他刺死,也算是对的起自己的良心了,起码也算是赎罪。
突然张康想起来自己还有重要消息没告诉李斯大人呢,紧忙又挣扎起来,绑住张康的神秘人见张康又挣扎起来,顿时加大了力度,不一会,张康满脸通红,憋不过气的张康四肢慢慢无力。
“张都护,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记不记得被你满门抄斩,连刚断奶的小儿都不放过的刘家?记不记得被你陷害的刘协?”
刘协现在可不想立马弄死张康,他看到张康哀求的眼神,手臂轻轻放点缝隙,让张康喘过一口气后又紧紧勒死,戏谑道“张大人日理万机,可记不得我这个人了,只是我想知道张大人是怎么忍心让我家满门抄斩的?我跟你有仇吗?”
想到自己全家老少,甚至连看门的狗都没放过,仇恨的怒火再次燃烧了他的心,慢慢的,张康一直冲李府指着的手臂放了下来,一直浮动的胸膛不在颤抖,张康眼睛永远在看着李府。
刘协见张康彻底没有了呼吸,送开张康的尸体,任由张康像一坨烂泥,躺在地上,冲张康尸体吐出一口粘痰,转身离去。
张康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封信,只要这封信在往前几米,立马就会被路过的李府管家看到,兴许还能救李府一命。
只可惜,一切皆是泡沫,最后被一根针捅破,化作云烟,张康不甘心的眼睛久久注视着李府,永远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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