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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里的阿来,一路上被颠簸着,晕晕沉沉开始有了微弱的意识,感觉越野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越来越快,但他还无法说话,无更无法活动身体的任何部位,只能在车内任凭摇晃,身体不停地被撞击……
过了好久,越野车停下来,他感觉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野蛮地拖出来,扔在地上。
模糊的眼前,是一片小树林的乱坟岗,空空荡荡,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年龄在四十几岁左右,他摘下墨镜,放在一边,黑红的脸上露出那道扭曲的刀疤印,不时抽搐着,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掌心中,摩拳擦掌,拿起铁锹,挥汗如雨地挖起了坑。
不一会功夫。
阿来被拖进深坑,半蜷缩瘫倒在坑内。
刀疤男气喘吁吁,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九五之尊名烟,抽出一根点燃,一屁股坐在地上,抽起来,对着阿来的“尸体”念叨“穷小子,翻白眼瞪老子是吗?信不信老子马上打爆你的眼珠子!这事你还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听到了不该听到的。”
阿来听了他这一番话,又见他面目越狰狞,更加深入装死的状态,运行着止息的功夫,屏住呼吸,静气凝神,翻着斗鸡白眼一动不动,继续维持着姿势,静观其变。
刀疤男慢悠悠抽着烟,感觉自己红肿的脸一阵阵疼痛,不停地抚摸着,若有所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
低头走到阿来的身边,蹲下来,用手抹下阿来的眼皮子,道“瞑目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早死早托生,将来投一个富贵家,你就用不着和老子一样替人打工,被人当狗欺了。”
“轰隆隆!”
阴沉沉的天空,乌云涌动,不断出沉闷得雷声,像是急于争脱千年的锁链,出的低吟,天色一下子黑得像墨一样。
刀疤男抬起头来,嘟囔道“别怨我,杀人不怪刽子手,拿人钱财忠人之事,我也是身不由己,受人之托,被逼无奈。”
说完,猛力抽了几口烟,把剩下的烟头放入脚下踩着,用力碾压熄灭,迅站起来,拿起铁锹挖土,开始朝着阿来的身体上覆盖土石。
阿来无力挣扎,更意识到对方身强力壮,只要对方现自己没死,他就会朝着自己的脑袋上,狠狠地挥上一铁锹,自己死得更快。
这里荒无人烟,求救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只能继续运行了空大师教的禅观调息法,进行深止息。
深深的、幽幽的、沉重闭上双眼,周围漆黑一片,泥土、沙粒、石头不断从上面下来,在身边堆积,渐渐地感觉自己的四肢不见了,被掩埋……
突然间,一道闪电腾空破云层而出。
“咔、咔咔……咔!”
一声声响雷伴着闪电从刀疤男的身边掠过,“咔嚓”一声,上坡上被响雷劈断一棵大树杈,连带着石块从上面滚落下来,险些砸到他。
“我的妈呀!”
惊吓过度的他,头瞬间竖起了,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浑身直打哆嗦,脸上的刀疤印哆嗦抽搐个不停,嘴巴里又开始不停得叨咕着“杀人不怪刽子手,我的老天爷啊?您总不能不讲道理吧?我是穷怕了,急用钱,没办法,才干了这个买卖。”
现两包“九五之尊”名烟从自己的口袋里滑落在地上,心疼地捡起来,转念一狠心,颤抖着一起扔进坑内,说道“小子,这两包香烟都是你口袋里的,我拿了,也只抽了一根,都还给你就是了,都拿去到天堂抽吧,大路朝天,我们各走一边!两不相欠。”
自我安慰一番,定了定心神,两只贼溜溜的眼睛环顾四周,现四下无人,只见附近山坡上有一块遗弃的大石板露出,使出浑身的一股蛮力搬运过来,盖在深坑上,覆上几锹土,匆忙平整了一下,连滚带爬,拿着铁锹放入越野车后备箱,钻进驾驶室,动汽车,一溜烟离开了小树林……
紧接着怪异的现象出现了。
乌云滚滚密布,一道道闪电腾空破云层而出,震耳欲聋的霹雷,伴着银蛇飞舞的闪电,连着一片,把乌云笼罩着的黑色天空,瞬间变成了白皑皑。
“咔、咔咔……咔!”
雷声轰鸣,一个闪电比一个闪电快,雷一个接着比一个响,雷电齐刷刷地轰炸山坡上的阿来坟墓。
“咔嚓、咔嚓、咔嚓……”
坟墓上的大石板块被硬生生劈碎。
坟墓被劈开,滚滚炸雷震得小树林里地动山摇。
阿来半躺蜷缩在坑内,感觉一股股强大的电流,成倒y形状从头到脚在全身流动,血液像被燃烧开来,仿佛雷电炼体一般难受,胸口心脏跳动得像小火箭似的,他提着将要飞出体外的魂魄,不知如何是好,昏了过去。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箭一样射下来。
狂风大作,风在怒吼,雨在咆哮,雷在呐喊。
顷刻天地间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风吹得如烟、如雾、如尘……雨水不断渗透到坑内。
当阿来再一次重新苏醒的时候,缓缓地伸展僵硬的四肢,浑身扭曲着求生的抗争,用尽全身的力量,努力地用手扒着泥土、沙粒,掀开碎石,终于扒开一个口,露出脑袋,贪婪呼吸着,张开口迎接着雨水。
感觉有了力气,开始一点、一点将身体拱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泥沙土,睁开眼睛,挣扎着终于站起来,踉踉跄跄扶上附近的一棵树。
现自己的衣服,被迅燃烧得七零八落成了碎片,活脱脱像个乞丐,一摸头,竖起变成了焦黄的卷毛,十分诡异。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攥紧双拳,心中充满了无比的怒意,暗骂道“刀疤男啊,刀疤男,你个嘴不怂的家伙,杀人倒是杀得理直气壮,老子永远记住你了,老子就是一只小蚂蚁,你也不能这样随便取老子的性命吧。”
情绪激昂张开双臂,任凭狂风暴雨肆虐,壮怀激烈拍着胸口,仰天长啸大吼道“老子叫雷天来!是天上下来的雷神!谁想要老子的性命,都是痴心妄想!”
傍晚的雨,越下越大,天色越来越黑。
阿来感觉后脑勺一阵阵疼痛,一个踉跄,脚下磕绊到一块石头,一包没有开封的九五之尊名烟露出来,他弯腰从废墟的中捡起来,现竟然完好无损,只是上面有一点凝固的血迹,在附近寻找一块塑料袋,密封包裹着,放入口袋中。
望着身边的乱坟岗,阴森森的,早已没有了任何恐惧,雨幕里,环顾四周,他选择到一块遮风避雨好一点的山坡位置,走过去,冷静坐下来思考着。
“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他喃喃自语,反复重复着这一句话,生怕自己会失忆,极力回忆着白天,自己出事前前后后的场景,开始苦思冥想分析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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