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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外的一处偏殿内,常德探着头正在望向门口,这几日他被软禁在这里,彻底失去了总管太监的架子,无论他问什么,门口的御林卫是怎么也回答,虽然万京城生的事情他不知道,但自从张正生被带走后就隐约感觉道事情不对,万京绝对又生了什么大事。
就在他翘以盼谁能来带他出去的时候,烈千程便带着南河来了这里,看到烈千程,常德赶忙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侯爷,咱家都待在这里这么久了,是该出去的时候了吧,你看,宰相大人都离开了,咱家也不能总待在这里吧?”
烈千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道
“怎么,常公公是想跟他比?”
常德连忙摆手。
“不,不,不,咱家一个奴才,哪能跟宰相大人比,咱家这几日也想明白,决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坦白,只求侯爷给留咱家一条小命。”
烈千程没有说话,而是打量了一下周围的陈设,这才问道
“你是想告诉我关于傅义身后之人的事,还是想说你张正生与那人勾结之事?”
常德一怔,烈千程向来是谦逊有佳,从来不提人姓名,这次竟直呼宰相的名讳,这其中必然有事,而且,看他的意思,好像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侯,侯爷是不是都知道了?”
烈千程点了点头。
“自然是都知道了,常公公是被他们利用了。”
一听这句话,常德长出一口气,赶忙附和。
“对,对,侯爷说的对,咱家就是被他们利用了,他们都想利用咱家谋害皇上,可咱家对皇上那是忠心不二,绝对不会做这般人神共愤之事,还请侯爷明察呀。”
“若真如你所说对圣上忠心不二的话为何要接过那瓷瓶?”
见烈千程面露疑惑,常德心里一惊赶忙解释。
“当时傅义交给咱家那瓷瓶的时候,未说那是毒药,只说是给皇上的补药,咱家才接过来的,至于皇上的病症,咱家是真不知道,咱家也没想到张正生会伙同外人谋害皇上呀。”
“原来如此,既然说是补药,那你为何没有给圣上服用?”
“咱家也不是傻子,他虽说是补药,可要是万一呢,咱家可不能冒这个险。”
烈千程点了点头,笑了笑道
“其实,那瓶中装的的确不是毒药,只是清水罢了。”
常德又是一愣,看着烈千程似笑非笑,突然面露惊恐。
“你,你,不对呀,太医不是说是毒药吗,而且与此毒药正好与皇上的病症对上,怎么会是清水,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烈千程依旧是笑而不语,片刻之后常德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烈千程道
“你,是你,是你把里面的药换了,不然你怎么会知道里面装的是清水,你,你利用咱家!”
“哈哈哈,张正生利用你,傅义也利用你,而本侯只是将计就计,可不是利用你,而是利用了他们。”
常德彻底傻了眼,原来这一切都在烈千程的控制之下,张正生可怕,傅义身后那人也可怕,可最可怕的却是面前之人。
“要是算起来,常公公也算是帮了本侯的忙,若不是常公公留住了这个瓷瓶,本侯想对他们下手还真找不到理由。”
“你,你。。。不对,这个瓷瓶只有咱家知道,咱家从未交给过别人,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换成了毒药,咱家不信!”
烈千程也不解释,只是冲着门外大声道
“喜公公,进来吧。”
片刻之后,小喜子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向着烈千程行了一礼,然后看向常德。
“干爹,儿子这可是最后一次叫你了,放心,儿子答应给干爹送终,自然会做到。”
常德双眼暴突,完全不敢相信,指着小喜子说不出话来,片刻之后这才喝道
“你,你是他的人!”
小喜子点了点头。
“是侯爷让我好好伺候的干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