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戏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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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蓉趁着大家正兴头,又假借不熟悉科举考试的内容和流程,需要向贾政求教,成功的将贾政忽悠到手。
贾政让他到书房的小房间等待他,他还需要向贾母请教朝堂之事。
贾蓉心满意足的拜别贾母。
却不想,贾母身边的大丫鬟鸳鸯主动提出要陪送,贾蓉心里诧异,走出荣庆堂。
“蓉哥儿,原本此事我应该上门向你求教,但老祖宗屋里事多繁杂,大爷恐怕也没有时间理会我,只得请您往我屋子里小坐片刻。”鸳鸯在前引路,将贾蓉带到荣庆堂的偏厅小院,这里有属于大丫鬟的独立小房间。
偶遇三两个上等丫鬟见鸳鸯带着贾蓉进来,虽然感到心里诧异,但一想到鸳鸯做事一向大方得体,具不在意,各忙各事。
鸳鸯小屋不大,不过十来多平,但是五脏俱全,一应女儿家喜欢的装饰也是摆设的满屋,足见鸳鸯在贾母跟前受宠程度。
鸳鸯引着贾蓉在房子的中间的四方桌坐下,又倒了一杯水给贾蓉,脸上露出迟疑不决的神情。
贾蓉估摸贾政的时间,也不着急,手指轻巧的在桌上轻点,眼神却在鸳鸯的蜂腰上流转,此腰堪堪合掌一握,要是躺着练习骑马射箭,当是一绝,贾蓉觉得自己将现代宅男的意淫,完美的承袭到古代红楼梦里。
真是堕落啊!
鸳鸯也是被贾蓉肆无忌惮的眼神看得脸红耳赤,这才是贾蓉原本的习性,这厮刚刚莫不是在忽悠贾母?
鸳鸯在心里琢磨着自己的打算。
贾蓉也算看明白了,鸳鸯不顾潜在的流言蜚语,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反而将自己厌恶的浪荡子弟带进屋子,定然是有事相求。
哥哥是贾母房里的买办,嫂子又是贾母房里管浆洗的头儿,虽说哥嫂二人平时喜欢对主子攀强附会,在下人面前又喜狐假虎威,但平日自有鸳鸯管束,闹不出大事。
出问题的恐怕是远在金陵,为贾家看房子的父母,看来他们仗着鸳鸯在贾母面前的得势,做出不少令鸳鸯不喜的事情吧。
“鸳鸯妹妹,莫非为远在金陵的父母担心,妹妹只管放心,我到了金陵,只要他们安分守己,自会好生对待。”贾蓉按着心里的猜测,试探性的说道。
此时鸳鸯也不过十五六岁,为人处世还不够圆滑冷静,一旦被贾蓉戳破心事,颇为惊慌,拉着贾蓉的锦袍,求情道“奴婢的父母只是被猪油蒙了心,蓉哥儿手下留情。”
“果然如此,我就担心金陵荣宁二府不稳当,才找老祖宗要来对牌,还以为只是十二房旁支的事情,没成想连家生子都如此猖狂,个个都想当仓鼠,把主家搬空……。”话音未落,鸳鸯贴身上前就将贾蓉的嘴巴紧紧的捂住,怕贾蓉声大,将此事让小人听了去。
虽然贾蓉贴着鸳鸯的身体,颇为香艳,嗅觉上也充斥着少女独有的体香,但是鸳鸯情急之下,过于用力,也让贾蓉呼吸不畅。
也许是贾蓉昨晚受伤过重,竟然挣脱不开鸳鸯的束缚,情急之下,只得用嘴唇轻薄鸳鸯的手心。
鸳鸯羞急之下,捂着手,从贾蓉的身边跳开,贾蓉借机拼命的大口喘气,又觉得背上疼痛难忍,大约伤口也崩开一些。
“为了你的父母,你想故意害死我?”鸳鸯出人意料的手劲,让人心惊。贾蓉气喘吁吁的问道,随即打算起身,拂袖而去。
鸳鸯顾不得羞涩,赶紧拉住贾蓉,苦苦哀求“大爷,莫怪奴婢心急,我只是担心父母吃上官司,兄嫂失去差事,一旦从府里被撵走,注定要流落街头,无处安身。”
贾蓉挣开鸳鸯的拉扯,上下打量鸳鸯一番,似笑非笑的问道“素知我平日眼里揉不了沙子,为什么我要平白无故要帮助你们。”
鸳鸯想起平日府里的家仆对贾蓉的风评,心下慌张,不由得后悔将贾蓉带进屋里,只得打定主意,要是贾蓉想轻薄了她的清白,就算是全家要饭,也要拼了命,不容贾蓉得逞。
贾蓉望着鸳鸯变幻莫测的神情,心里暗暗笑,年轻的鸳鸯可比原着里的鸳鸯可爱许多。
贾蓉冲着内心不安的鸳鸯,哈哈笑道“你且放宽心,光天化日之下,我可做不出丑事,要想我轻惩你的父母,第一,赶紧写信通知他们要主动认错,到时需配合我整顿金陵家务,第二,我回京之后,每月初一十五,需要到我房里闲话家常……”
初闻此言,鸳鸯气急败坏,好感值直接掉到+5,只见她冷若冰霜的喝道“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答应你,我自去老祖宗面前请罪,我也会将此事禀告老祖宗,看你有没有好果子吃。”
贾蓉察觉好像事情做过头,适得其反了,想起未来鸳鸯在老祖宗的受宠和信任,赶紧拉住鸳鸯,解释道“好妹妹,不要生气,先听我说,我只是让你到我书房,将老爷和老祖宗关于朝堂的时政要事说与我听,只待明年三月会试结束,你我约定就结束,你看如何?”
鸳鸯情知因过往贾蓉的种种所为,让自己误会了他,为自己的鲁莽,感到羞愧,一边道歉,一边羞羞答答的点头答应。
这女孩果真贞烈,差点坏了事,要是荣国府不出声帮忙,按照贾珍存着养废自己的打算,自己能不能下江南参加科举,还真是难说。
鸳鸯忸怩不安的望着贾蓉,躬身道歉“蓉哥儿,对不起,是我错了,望您海涵。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铭记在心,鸳鸯必定晨昏定省为你点香祈祷,愿你得偿所愿,金榜题名。”
贾蓉看了看鸳鸯因为愧疚而再次提升到36的好感值,鬼使神差的竟然对鸳鸯的樱桃小嘴上的胭脂起了心思,只是想起她的性子,又记起她的悲惨的命运,赶紧打消念头,匆忙离去。
贾蓉出了西院,穿过角门,绕厅而走,谁知竟然遇见荣国府的清客相公詹光,来升,单聘仁,想起几人在后世里的谐音,沾光,升官,善骗人,倒是对自己的科举之路甚是应景。
三人听闻贾蓉要去梦坡斋见贾政,于是便笑着赶上来,搂腰携手,定要一起前去。
贾蓉正担忧在大宅院里迷路,乐的轻松,不想这三个假道学一路唠叨奉承,直夸的贾蓉真以为自己的文曲星下凡。
幸好,到了梦坡斋,三人耐不住性子,又在心里看不起贾蓉。稍坐片刻,借口去采风创作,独留贾蓉在书房。
贾蓉四处张望,书房内,古籍孤本,琳琅满目,任何一样,放在现代,都是天价的不世之宝。
只看得贾蓉,两眼光,恨不得将它们都藏进自己的袖子里,带走了事。
幸好,此时贾政回屋,才制止了贾蓉的丑态。
贾蓉耐心的听着贾政的教导,不断阿谀奉承,直哄得贾政心花怒放,照着贾蓉的意思,亲手给应天知府贾雨村书信一封。
最后两人都带着各自的心满意足,殷殷离别,各忙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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