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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塔老爷侧过脸用余光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语气有些意外“是嘛?没想到你倒是有主见,是哪家的小姐?要是真的合适,没关系,我去找贝勒家推了这事。”
“是菲娅,父亲,我喜欢菲娅。”伊安少爷难得的脸色涨红,袒露自己的心迹。
“菲娅?”贝尔塔老爷皱眉沉思,手指轻叩桌面,他在努力回想是否有这样一个人,“姓什么?几个家族我都认识,印象中似乎没有叫菲娅的。”
“她没有姓氏,父亲,我想让她冠上我们伊安家的姓氏,她是我们家的一名女佣。”少爷脸色涨红,语也有些急促,第一次勇敢的表露心迹,没想到不是对着菲娅,而是对着父亲。
站在书桌旁背对着儿子的贝尔塔老爷豁然转身,一字一顿的开口询问“你!说!什!么!?”
伊安少爷看着父亲激动的样子,他也同样激动,加快了语,描述着菲娅的优点“她有着一头亚麻色的长,眼睛是深褐色的,脸上有些小雀斑,但是很好看,我….”
“够了!!!”贝尔塔老爷怒喝着,一个箭步上前,甩手“啪”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老爷子颤抖着手,脸色阴沉的可怕,怒斥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荒唐!满口的胡言乱语,你真是丢尽了我们伊安家的脸面,喜欢一个女佣,简直是下贱!”
伊安少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懵了,捂着自己的左脸,看着忽然暴怒的父亲,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咚咚咚”,书房门被再一次敲响。
“进!”贝尔塔老爷压抑着怒火,恨声开口。
门外的人是老管家陶德,他弓着腰,目不斜视地看着脚下一米内的地板,声音不卑不亢“老爷,宴会的准备似乎出了点状况,我来向您汇报。”
贝尔塔很快就收敛了脸上的怒意——不能让客人们看笑话,再小的笑话也不行,他用一贯冷静的口吻询问着“是哪里引起客人们不满了吗?”
“回禀老爷,府上似乎是进了贼,不过并未丢失什么财物,但是宴会用的松饼被人偷了。”老管家的口气不疾不徐,这也确实不是大事,只是形式上的回报一声。
贝尔塔老爷的眉头皱了起来,很是不满“这样的事情也值得报告?”
老管家语气依旧平静“负责烤制松饼的菲娅说,她从没让任何除她之外的人接触过烤炉,松饼是不翼而飞的。”
伊安少爷听到菲娅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由涨红变得惨白。
贝尔塔老爷眯了眯眼睛,他同样把儿子的反应看在眼里,贝尔塔的嘴角挂上了笑,从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话“既然这么稀奇,那就真值得好好看看了。”
厨房的外面,菲娅等一干女佣都低着头,挨着玛蒂女仆长的训斥,而大家的内心其实都有些埋怨菲娅,要不是因为她,哪里会挨骂。
正此时,贝尔塔老爷带着管家陶德和伊安少爷走了过来,扫视了仆人们一圈,一眼就看到了菲娅,和他儿子描述的十分吻合,老爷立刻沉声开口“谁是菲娅?”
菲娅有些害怕的低头,小心地应声“我是…”
“嗯”老爷点点头,淡定地朝着陶德吩咐,“偷窃府上的东西,鞭笞五十。”
“什么?”周围的人悚然一惊。
菲娅更是直接吓得跌坐在地上,她想辩解,但是本能的恐惧使她止不住的哆嗦。
在老爷的吩咐下,护卫们拽着菲娅的胳膊拖到屋外的雪地,她跪在地上,没人在意她的呼救叫喊,一旁的护卫抽出鞭子,一下一下地抽在菲娅的背上,一声声痛呼惨叫,在院子里回荡。
“父亲!”伊安少爷急忙上前求情。
“六十”贝尔塔老爷的眼皮都没有抬,直接报出了这个数字。
很快的,惨叫声止息了,只有鞭子落下时,与皮肉接触的响声,以及地面上的人偶尔的抽搐,说明着这里并非一副静默的画面。
伊安咬牙冲了过去想趴在菲娅身上,却被两个护卫死死地按在一边,明明近在眼前,他却动弹不得。
眼看着菲娅被打的已经血肉模糊,伊安少爷红着眼眶嘶吼着“父亲,我什么都听您的!别打了!”
贝尔塔老爷挥了挥手,示意可以暂时停下,语气淡漠的开口“也好,这样吧,你亲手抽她五鞭子,或者,我直接让护卫打死她,你自己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