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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阿姆和凯娅想方设法找话题,佩拉和弥迦也只是用“嗯”、“哦”敷衍过去。
入夜以后,凯娅再想打听佩拉和弥迦之间的事,却被佩拉以白天练功太累,准备入睡为由搪塞过去。
漫天星辰静谧不语,少女的心思在无目的地飘移。
清晨,佩拉被院外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声音给吵醒,凯娅已经穿戴完毕,上身的正是阿姆送她的那套精美碧绿色衣袍。
此刻的凯娅正对着脸盆里的水仔细笼着那几缕不服帖的头。见佩拉醒来,忙催着她过来一起洗漱。
香喷喷的味道从厨房的方向传过来,佩拉有点恍惚,这几日的相处竟让她生出一种“过去一直都是这样”的错觉。
“不是要去参加聚会吗?快些快些!你们再磨蹭下去,可占不到好位子。”阿姆大声催促的声音响起来。
佩拉洗漱好,里里外外没见到弥迦的身影。
“别看啦,今天聚会,他必须巡逻,所以早早出门了。”阿姆见佩拉左右张望,就知道她是在找弥迦。
“得抓紧时间了,我们两个还要占个好位子呢!”凯娅抓起一块面包,塞到佩拉手中,拉着她便往门外跑。
“人多!小心点!”阿姆在后面嘱咐到。
“阿姆不去吗?”佩拉向旁边的凯娅问到。
“她说年年都是老面孔,没什么好看的。那么多人,我也怕挤着她,已经晚了,赶紧走吧!”
佩拉回头望了望弥迦居住的院落,阿姆活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初春的聚会是是平民们唯一能近距离贴近王宫的机会,更别提还有从午间持续到入夜时分,规模宏大的表演。晚了就只能站在人群外围,听听人浪的欢呼。
佩拉今日穿的是她在昂克的鹅黄色华服,大约也只有在今天,作为“平民”的她穿着这样的服装才不算夸张。
也就在今天,若是见不到卡萨尔,下次想见或许就得一年之后了!
王宫围墙的东南角已经搭起了一个巨型的木制礼台,礼台缀以五色颜料,象征整年风调雨顺。
佩拉和凯娅绝对想不到,她们这样赶紧赶忙,仍然算不上来得早的那一批。
“她们怎么能这么早?”凯娅指着前方紧贴着礼台外围一圈的女人们气愤地说到。
“那是因为她们昨晚就在这里睡的。”旁边经过的一个中年女人说到。
“什么?”凯娅不可置信地望着中年女人,“这么冷的天,睡在外面?”凯娅指着不远处那群女人问到。
“不然你觉得她们怎么能这么早?”中年女人见怪不怪,大迈步往前走去。
凯娅吐了吐舌头,感慨自己对卡萨尔的爱还不够执着。
为了给佩拉找个容易被卡萨尔看见的位置,凯娅拉着佩拉的手小心地在人群中腾挪。
“哎呀干什么呢!弄乱我头了!”
“小心!我这鞋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