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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萨尔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嘴角缓缓翘起,眼睛弯成温柔的两道,慢条斯理回答到“知道呀!”
对佩拉而言,再没有比“知道呀”更动听的回答。佩拉仿佛看到自己回到故乡,回到父兄的身边。
激动之下,佩拉一把抓住卡萨尔的手臂,声音颤抖地问到“在……在哪儿?”
卡萨尔低头看了看佩拉颤抖的双手,抬头微笑说到“手劲不小。”
佩拉有些尴尬地将双手松开。
“在我告诉你答案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问!”佩拉等不及。
“你叫什么名字?”
“佩拉!佩拉·桑特斯!”
卡萨尔明显一怔,尔后,眼眶竟似有些湿润,原本似笑非笑的眉眼嘴角,此刻真心舒展开,佩拉能看出来,那是自内心的……欣慰?
“佩拉?哈哈,佩拉·桑特斯!”卡萨尔愉快地仰头大笑,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仿佛是遇见了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那笑声过于性情,仿佛要穿透王宫所有的屏障,佩拉惊魂未定,疑惑地问到“怎么了?”
“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来到奥卡的?”卡萨尔眼睛亮晶晶,明显情绪平复不少。
佩拉抬起头,敏锐地察觉出,卡萨尔知道的远比她想象的多,至少这个问题就证明,卡萨尔知道她是从别处而来。
佩拉张了张嘴,然后下定决心说到“我原本居住在昂克,半月前,失足掉落进一个不知名的湖里,醒来后就已经身在奥卡的舍威村。舍威村周围没有人知道昂克在哪里,听说你卡萨尔大人博古通今,所以我……我着急就用鞋子扔了你,对不起……”佩拉这时才想起来要向卡萨尔道歉。
卡萨尔像听了个有意思的故事,微笑说到“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舍威村的爱莎贝尔湖被现的?”
“你怎么知道?”佩拉惊讶地抬起头问到。卡萨尔仅凭几句话就能说出佩拉被现的地点,当真匪夷所思。
“我猜的。”卡萨尔眨巴着眼睛,露出少年般淘气的表情。
“你还是先告诉我昂克的消息吧。”佩拉有些着急,她冒着风险砸中卡萨尔,可不是为了听卡萨尔“胡乱”猜测的。何况,舍威村附近只有一个爱莎贝尔湖,猜出也没什么稀奇。
“答案或许不会是你想听的。”卡萨尔表情忽然变得严肃,眼神里闪过一丝隐忧。
“什么意思?”佩拉脑中闪过不好的想法,难道昂克离这里很远很远?
“佩拉,我不确定现在的你能不能接受我给出来的答案。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有许多的问题要问你。王宫里出入的人太多,而我们又太过显眼,不如让我带你去我平时观星的地方,那是我的私人区域,不用担心对话被打扰。”卡萨尔眨巴着眼睛。
“可我的朋友还在王宫外等我回去……”佩拉想到凯娅、阿姆,还有弥迦。
“你想清楚,是想知道昂克的下落,还是先回朋友那里。”
“我可以跟朋友说一声后,再去观星的地方找你吗?”
“不可以。”卡萨尔表情严肃,很干脆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