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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萌和丹青谈完了事便离开藏雅轩,柳老板也没有直说要把店铺卖给楚小萌,但也跟楚小萌说明,如果真的有其他人要买他的店铺,他会先问过楚小萌的意思。不过楚小萌也没想耽误别人,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觉得自己买下藏雅轩的可能性不大,另一部分,便是她并不打算让柳老板知道她是雁王府的人。
只不过,楚小萌她们没有想到,在她们离开后的不久,便有人偷偷潜进藏雅轩,没有抢没有杀,只不过把楚小萌递交给柳老板的包裹偷走了。
程全和黄嬷嬷一直在王府等着消息,等着人把东西送到。
其实程全一开始是不相信的,他更相信楚小萌是无辜的。可是事情又摆在他的面前,他实在没有办法为她开脱。
将楚小萌调入南云阁是他的试探,正好楚小萌也跟他提了要求,所以他便顺水推舟,就算挂着试探的名义,到底也相信着楚小萌。
南云阁用来存放卷宗,还有一些机密,所以一直以来都让重兵把守,鲜少有人能进入南云阁。自从楚小萌调入南云阁之后,那些在外把守的重兵便隐秘起来,藏在暗处。
只不过程全没有想到......
南云阁的卷宗真的丢失了,仅仅在楚小萌被调入南云阁的几天后。这个消息还是黄嬷嬷告诉他的,她担心程全心软,顾及不到那么细致的地方,便特意让自己的人去搜查。
又恰好楚小萌跟程全请示出府,其实他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能轻易替雁王爷下决定,但是这个时候,什么事情最重要,他也能掂量清楚。
楚小萌出府了,也派了人一路跟随,那个包裹也确实是楚小萌带出去的。
如今那个包裹就这么放在程全面前,黄嬷嬷沉着脸色,她让程全亲自去打开。
程全也正有此意,打开包裹,里面是三件夹了棉的外衣。那三件外衣都是男子的,一看便觉得不是楚小萌的东西。但却仅仅只有这三件外衣,别的什么都没有。
程全将那三件外衣里里外外的翻了个遍,翻到最后一件外衣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定住了。脸色特别的难看,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僵硬,沉沉地说道“拿匕来。”
用匕将外衣割开,扒开里面厚厚的棉层,果真见一个信封夹放在里面。
黄嬷嬷的目光始终落在程全的手上,见了那信封,她不由得笑道“程公公,本嬷嬷不会随便冤枉人,但也不会养虎为患。程公公,希望你能摆正态度,做到不心慈手软。”
其实一直以来,心慈手软这个词根本和程全够不上边。黄嬷嬷虽然看不上程全折磨人的戏两,但是足够果断绝情。这老狐狸根本不用担心吃亏,他足够狡猾,也有足够的能力。和她比起来,程全在政事上是雁王爷的一大把好手,起初也是他帮助雁王爷坐稳了位置,后来才渐渐退到身后,做一个闲人。
但是,这老狐狸却是一门心思的信了那楚小萌,不管不顾,还真让人耍得团团转了。
程公公沉默,没有说话,像是用了很大的决心,又下了很大的决定,才慢悠悠的把那信封打开,里面的东西却让他和黄嬷嬷意想不到了。
没有什么书信,更没有什么字条,倒出来的竟然是好几张银票,仔细检查之后,也没有现问题。
那真的只是很普通的银票,也并没有他们所以为会看到的东西。
黄嬷嬷见了只皱皱眉,有一些出乎意料,毕竟她是很笃定能查到什么脏物。
程公公却松了好大一口气,眼睛里面一闪一闪的,嘴唇紧抿着,拿着那银票的手却在一直抖动,那模样像是激动坏了。
“是银票,不是什么脏物!本公公就说......就说小萌那孩子怎么可能......”
或许是太兴奋了,程公公瞧着那几张银票,内心十分复杂。这时才知道,他真的挺害怕的,说能想到他的心情呢,有一店失而复得,又有一点内疚,更有一点喜极而泣的欢快。
就差就地显摆给黄嬷嬷看,说他没有看错人了。
然而,黄嬷嬷却不似程全那样,这能说明什么?即便楚小萌这次没有把消息传出去,也没有跟萧易之碰头,可是她的身份不明这件事情怎么也解释不清楚。
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放下戒心的,她也担心程全就这么放下戒心。可今日一见,程全这样的表现,恐怕不会愿意再配合她了。
程全这个人便是如此,他配合着黄嬷嬷的时候,心里满是对楚小萌算计和怀疑的愧疚,他想要遵从内心的声音去相信楚小萌,可是又得拿出证据去证明楚小萌对雁王爷没有坏处,拿出证据去说明他没有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