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混乱初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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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夏洲科西维亚大陆上的生灵,经过了近三千万年的演化,早已与最初大不相同。距此时大约三百万年前,生活在云夏平原和周边山岭中的一种中大型灵长类生物,在演化之下逐渐产生了较高的智慧,从此形成了原始的穴居人类。至此时的五万年前,他们逐渐走出洞穴,走向平原和山区,并渐次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氏族聚落。这种以氏族为最基本单位的聚落经常会与亲缘相近的聚落联合起来一同狩猎,也经常会因狩猎而与其他氏族聚落生冲突。就这样,他们的栖息地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扩大。至此时,虽然人类还没有形成大型的部落联盟和完备的文化体系,但众多部落早已经在这片大陆扩散开来。他们的栖息范围也从原来的中都盆地和仰元平原一带,逐渐扩散到了整个云夏平原。甚至有一些勇敢的原始先民,已经一路向北越过了重重山峦进入了云北高原。而向东则有一些先民已经不畏险阻越过了玄羽山,来到了流古地区和苦叶岛生活。他们中,甚至还有一些人类已经向更远的艾卡加斯森林和加费加德里亚半岛地区(简称:加弗半岛)进,并一路穿过埃迪弗克斯海峡踏上了风夷洲加斯利亚大陆,成为了那里最原始的人类。
云夏平原地处昆夏大陆东南部,属温带季风气候。从北方冰寒之海吹来的寒流会在大陆东南的赤道地区与从南仪环流中分离出的支向洋流相汇合,形成一片多雨区域。而受太阳直射位置移动影响,在赤道附近又会形成一个移动变化的低气压带和南北两条副热带高气压带,并在地转偏向力的影响下形成偏南和偏北流向的信风,随后又受数重因素影响,逐渐在赤道地区形成区域性暖流,有时,也会形成强劲的赤道气旋。
每年夏季,赤道暖流会沿着昆夏大陆东南海岸登陆,形成温热多雨的天气。到了冬季,昆夏大陆北部的巨大冰原之上会形成帕里斯寒流,随后一路掠过云北高原南下,在云夏平原形成大范围的降雪天气。不过,因受到北部的众多山脉阻挡,这里的冬天,要比云北高原温和许多。总体来讲,这里的气候非常适合生物生存,因此,原始的人类也最早在这里开枝散叶,并逐渐向文明时代迈进。然而,他们原始而温纯的生活,从路达西和芙狄斯接受任务的那一刻起,将被彻底改变。
命运之神路达西最先来到这里,他不断在人类聚落散布瘟疫和疾病。短短万余年间,人类的分布范围急剧缩小,基本又回到了中都盆地和仰元平原一带,繁衍生存岌岌可危。在此过程中,路达西还不断编造谎言,声称瘟疫和疾病并非自然所生,而是因得罪了神明,所以才降下的罪罚。
起初,并没有多少人会相信这种毫无头绪的论调,然而随着事态展,许多人都开始对自己所认知的自然产生了怀疑。在没有任何理论可以支持或推翻路达西的言论时,不去分辨和放弃思考以及胡乱跟随他人的论调是人类最愿意接受的认知状态,如此他的谎言终于还是与人们的认知达成了共鸣,进而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虽然在原始的人类中,不乏有看穿其谎言的智者,可是他们很快却现,这些谎言居然有利可图,即掌握一些盲从者的思想从而为自己获得名利与权力。于是,出于自私的本性,这不仅使他们兴致勃勃地乐得其成,还促使他们最大程度地鼓励和促就谎言的传播,最终将所有人类的认知沦陷,也为神明和他们建立了牢固的地位。
这世间所有的谎言都比真相更容易被接受和传播,继而变成谣言,再而成为公论。但其实,谎言远比真理更接近真相,因为真理常常需要经过漫长且坎坷的路去摔打甚至是流血牺牲才能被证明,而谎言的对立面,即是真相本身。
瘟疫四散,灾病连绵。山野之间的绿树青草,涓涓细流,早已经沦为一片腐臭。世间所有通向未来的道路仿佛只剩下了一条绝路,人类已经危在旦夕。就在人们绝望之时,信仰女神芙狄斯的到来,给他们带去了新的希望。
她是如此美好且慈爱的女子,美丽的外表,谦和的人品和善良的内心。她为人类祛除瘟疫,治疗疾病,却从不计较辛苦和所得所失。不仅如此,她还教会人类完善语言,书写文字,制作手工和建造房屋,甚至还会教一些人使用简单的魔法来狩猎和弥补一些力量不能完成的工作。渐渐地她在人类心中享有了极高的地位。人们爱戴她、信仰她、追随她。她是人们眼中无言以誉的天使,是无私和圣洁的象征。
然而,面对人类对她的无尽赞美,信仰女神芙狄斯却并不表现得有多欢喜,而是告诉人们,帮助他们都是神明的安排,是神明不计前嫌包容和原谅他们的过错。她要求人们为神明建立祭坛,信仰神明,祭祀神明,不要有亵渎神明的行为,否则将会受到神明的惩罚。
人类感恩戴德,他们遵照芙狄斯的安排,在仰元山中修建了古神祭坛,并严格遵从神的旨意。从此,在神明的帮助和指引下,他们的生命和后代得到了延续,他们的这种原始文明也得以传续下来。后史中称这群原始人类为仰元人。关于仰元人,曾有着一个“仰猿化人”的古老传说,是艾拉达尔世界四大“起源传说”之一,不过现在已经几乎无人能完整讲起,只能根据零星的“记载”,描绘出简单的故事。
(书中小故事)仰猿化人
相传在很久以前的远古时代,久到没有任何文字记录,只能通过一些现存的古老岩洞壁画来臆断和探究的那段人类历史时代,在现今的紫经山、仰元山、杻山一带生活着一种古代类人猿——仰猿。
仰猿是一种极具智慧的高等灵长类动物,尤其善于模仿。在他们生活的时代,野兽虫蛇众多,仰猿很难在地面栖息,只能躲在树上的巢穴中。如此不识四时昼夜,过着与其他动物并无区别的生活。他们吃着生肉,嚼着野果,很容易因生肉的腥臊恶臭和果肉中的植物毒素而伤害肠胃,从而生出很多疾病。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位非常聪明的仰猿偶然现有金乌鸟啄燧木而生出火花,于是他将硬木削尖来代替鸟喙,在燧木上尝试生火,经过反复多次实验,最终生出火来。
火的使用给仰猿带去了很多好处。一方面它使仰猿逐渐转变为吃熟肉熟食,这使他们减少了疾病,也让他们变得更加聪明。另一方面仰猿可以用火来驱散野兽,从此他们可以来到地面生活,并在山洞居住,不再惧怕那些曾经令他们闻之色变的野兽,也使他们更加团结也更勇敢。
久之,仰猿逐渐在山洞中定居,过起了相对稳定的生活。突然有一天,他们现自己的模样已经变得更加美丽,皮肤白皙、毛变少、身形匀称、行动敏捷。而这一刻,他们终于现可以用另一种称谓来定义自己,从而与森林中的其他动物区分,那便是“人类”。
还有另一种说法,但多有可能是后人胡乱编造的。即是在仰元山中,曾住着一种极善变化的仰猿,他们常常用变化形态的“法术”来将自己伪装成其他动物。有一次,他们在山间偶然现了三个长相极为“特别”的生物,他们与森林中的其他动物区别极大。他们用双足行走,用奇怪的声音交谈,并用火焰来烘烤生肉,身上还拥有很奇怪样式的“皮肤”。这给这群仰猿带去了极大的好奇,于是他们大胆地靠近这三个“不明生物”,并在他们的篝火上获取了被烤熟的食物。就在他们吃下这种从没有吃过的美味之后,他们的形态忽然变得与这三个不明生物的模样相仿,他们在好奇的同时,也对这种形态极为满意。随后,这三个不明生物笑着称他们为“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