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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饿了。我爱罗什么时候回来……希望他今天不会继续带咸牛舌或者沙囊之类的东西,我要吃清淡的!
正这么想着,一片黑影突然从头上罩下。我恍恍惚惚抬头看去,正对上少年面无表情的脸。“哟,”我冲他扬了扬下巴,“欢迎回来。”
我爱罗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你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我拍拍衣摆,拉住他伸过来的手站起身,这才发现后面还跟着个人。探出头去一看,竟是手鞠。
“哟,沙罗。”少女爽快地朝我挥了挥手,笑道,“我来拿点东西,顺便帮你们做晚饭。”
听见“晚饭”这个词,我一下子来了兴致,忙跳过去凑到她面前现殷勤:“我来帮忙!”
我爱罗斜睨了我们一眼,不发一言地率先走进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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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厨房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不过经过我今天的打扫倒是让它看起来没有那么荒废。手鞠很惊讶地表示,她原本以为在正式开工之前必然需要大扫除一番。
我耸耸肩,心里却很得意。正巧视线刚好瞟到桌上的那个白瓷碟,心里一动,我拉了拉手鞠,指着那个小东西问道:“ne,你知道那个是用来干吗的吗?”
“哪个?”她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愣了几秒才不太确定地蹙起眉,一边思考着一边接道,“sa,谁知道……不过我记得小的时候我爱罗似乎养过一只小猫,也许是那个时候用来放猫粮的吧?”
“猫?”我吃惊地睁大了眼,几乎怀疑自己其实是听错了,“我爱罗会养猫?”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概才五六岁的样子吧……当时他很喜欢那只猫。”手鞠摸了摸下巴,像是正在回忆着什么,同时伸出手来在眼前比出个一肩宽的距离,“我记得那只猫似乎才只有这么大吧,浑身都是黑色的,什么都能吃,就是不怎么爱理人。后来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不见了。”
手鞠耸耸肩,已转回身去拿出了带来的食材,着手准备起来。
我看着那个碟子许久,最后终于走过去将它拿在了手中。
对着阳光射进来的方向,白色的瓷碟周围好像正缓缓绽放着光芒,边缘模糊不清,但又带着淡淡的暖意。
黑猫,少女。沙罗,阿又。
还有,六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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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开始恢复成循环往复的无聊。
我爱罗他们似乎要为了接下来的一次中忍考试准备,又总是忙不迭地到处出任务,一个月下来都几乎碰不到几次面。
最后我终于忍无可忍,决定去其它各地到处转一圈。
提出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爱罗正像每一个夜晚一样坐在天台上等待日出。闻言,他顿时眯起眼,脸上带着极为明显的不满:“为什么?”
“就是因为一个人会很无聊。”我耸耸肩,固执地盯住他的脸,随即撇了撇嘴角,又移开视线,“又不是说不回来了。”
他没有说话,我甚至有些忐忑这个人是不是在生气。然而看过去的时候,却又无法在那双琉璃青的眼瞳中看出任何类似愤怒的情感。
夜风从眼前呼啸而过,周围静悄悄的,夜晚的沙忍村已经陷入了完全的沉睡。我正想着,实在不行的话就在周围转转也可以,却突然听见少年的声音低低响起:“多久?”
“嗯?”我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转而想到他应该是问我多久会回来,便想了想,略带试探地接道,“最多两年吧……如果快的话一年半?”
我爱罗下意识皱起眉,但紧接着又舒展开来。他似乎叹了口气,低垂的长睫轻轻颤动着,竟有种难得一见的脆弱。
这一定是错觉!
我脸上一红,立马在心里狠狠摇了摇头。就在这时,他已微微直起身,伸长的手臂越过我双肩,随即二话不说将我揽进了怀中。
少年浑身的气息顿时漫了上来。
“阿又。”他低低唤着我的名字,手掌轻柔地拂过我的长发,“你回来的时候……我会成为风影。”
我震了一下,感觉他的脑袋在我发间动了动,有些微微的痒,不觉轻笑出声。“好。”我抬起双手,顿了顿,终于还是回抱住了他,“我一定很快就回来。”
所以,你不可以不等我。
壹九 零落
后来我想,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去外面闲逛而是一直留在村子里,是不是之后的生活轨迹就会完全不同。但等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能做到的事情只剩下挽回。
即使要用尽所有可能的办法。
在外面闲逛了两年,我在回沙忍村之前正好经过木叶,便在这里稍微停留了一下。结果竟然遇见了手鞠。
当时我正走在大街上考虑着投宿的问题,一抬眼却看见前方有两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少年除了长高了点之外似乎并没有大的变化,倒是旁边的少女看起来已出落得极为俊俏,高挑修长的身形也给人一种很强势的感觉。
手鞠也在同时注意到了我,立马惊喜地冲了过来:“沙罗?你怎么也在木叶?”
“啊,刚好经过。”我冲她歪了歪头,“你呢?”
她指了指身边的鹿丸,摊着手晃了晃脑袋:“我最近为了中忍考试的事情正在木叶和沙忍之间走动。这不是刚好正和这家伙去看了下考场~”
又到中忍考试的时间了?这样想想时间过得还真快,记得我刚认识我爱罗的时候就是他们来木叶参加中忍考试,这样一算是不是都有三年了?
这一瞬间我竟陡然产生一种时光重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