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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二人谁都没有主动和对方说话。
但是这一天陆明川都在,程珞自然是跟在他身旁的。即使两人不交流,也不影响什么,因为主办方的注意力基本都在陆明川身上,她跟紧了陆明川,虽然受到了不少的“注视”,却也得了些好处,比如她不明白的时候,只需一个表情,主办方的讲解人就会再讲一遍,或者有人靠近来轻声解释下。
只是程珞仍时刻在忐忑,生怕陆明川又消失,或者给她脸色看。庆幸,陆明川到活动结束也都是正常的,虽然没跟她说话,动作却是配合她的,没有板着脸也没有刻意疏远她。
活动结束时,程珞甚至开始有点愧疚了。但是,却不后悔昨天说过的话。
话不明说,会更煎熬。
这一天的行程很紧凑,又紧绷着神经,回到别墅时,程珞恨不能立刻跳进浴缸,然后瘫到床上去。
陆明川进卧室换了身衣服,又出去了。什么也没交代。
程珞洗漱完躺在床上,反而睡不着了,一点困意也没有。都要凌晨了,陆明川还没回来,偌大的陌生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晚上外面还起了风,阴阳怪气地叫嚣着,把片片树叶刮起吹撞到玻璃上,让人的心脏都跟着加速跳动。
终于听见开门的声音,程珞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是凌晨一点了。
好像是熬到头的如释重负。
听到上楼的脚步声,程珞开门探头看了下,走廊里的暖色灯光撒在陆明川身上,竟令他看上去多了些伤感的色调。
陆明川看到程珞,没有任何停顿,直接进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程珞也关上门,这次一着床便起了浓重的睡意。
早晨被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程珞揉揉眼睛,看时间竟快要七点。她连忙起床,收拾好床铺下楼。
陆明川在餐桌前优雅地吃早餐,桌上摆的是吐司和一盘煎蛋,还有两盒牛奶。
“请、请问今天有什么安排吗?”程珞思量几秒钟之后问道,论冷战,她承认不是陆明川的对手,主要是她受制于他啊。
陆明川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吐司,又喝了口牛奶,依然安静,完全没有理会程珞的意思。
程珞暗叹一口气,回到二楼简单洗漱后,又下楼来。
陆明川不在餐桌前了,程珞快走几步四处张望,都没看见他的身影,心里就有点慌张,这时从窗户看见陆明川闪现了,手里拿着个小铲子和水壶,向前走了半步打量着前面的那棵小树苗,又蹲下了,在那里捣捣鼓鼓的。
原来他在小花园里呢。程珞放下心来,又回到餐桌前。
餐桌上有剩下的三片吐司、一个煎蛋和一盒未打开的牛奶。陆明川的碗筷已经收走了。
这些显然是,留给她吃的?
这里应该没别人了,也不会来人了,就算来人,也不可能让人家吃这个吧。想到这,程珞便心安理得地坐下把这早餐享用了。
可是“做”这样的早餐,不至于叮叮咚咚那么大动静吧?程珞忖量着,该不是陆明川带着起床气呢吧。
不过能理解,毕竟她是带薪学习,学的还是无关工作职责的私人发展所需的知识和技能,还是老板给介绍的资源,现在却让老板亲自做早餐,自己睡到大天亮,令她感到了一些心虚。当然,更心虚的理由,大家心知肚明。
程珞收拾好厨房,又把行李收拾好,就坐在沙发上看昨天记的笔记。
刚看没几分钟,陆明川就进来了。他径直上楼不多时换了身衣服下楼,手里还拎着行李箱。
程珞立刻把笔记放进包里,拿起行李箱跟在他身后进了车库。他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她也赶紧放进去。
陆明川打开驾驶座的门,程珞也赶紧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陆明川没把程珞带到机场,却把她带到了餐饮连锁与加盟的先驱大佬之一:美都乐公司。
程珞有一大些的惊喜地望向陆明川,陆明川却连个眼风都没给她,跟对方寒暄了几句,就被对方董事长请去办公室了,留下副总和总监热情地给程珞做各项介绍和讲解。
又是下午快结束的时候,陆明川踩着点出现了。他身边还陪同了一堆人,乌泱泱的。陆明川再三婉拒对方的晚宴邀约后,带着程珞离开了。
去机场的路上是接他们的行政司机驾驶的车。陆明川坐在车上闭目养神,捏了好几次眉心,颇为疲惫的样子。程珞缩在座位上,心里似是百般滋味搅和在一起,乱。
晚上一到家,小肉包迈着小短腿咚咚咚就扑了过来。陆明川和程珞几乎同时蹲下都要抱他的样子。
小肉包却同时揽住两人的脖子,叭叭给每人脸颊一口香吻,颇为雨露均沾:“我好想你们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呐!”
“哈哈。”程珞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