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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赵磊此时的大致位置在西安正南方,秦岭的群山之中。宋中尉与王为约定明早动身南下,今日王为和亮子两人便住在孙阁老这里,宋中尉回去做些准备,明日他会驱车来接两人。王为提出让大羽尽快回来一起参加抓捕行动,宋中尉痛快答应,承诺会安排大羽直接到‘子午水库’与众人汇合。
当所有人离开后,言姐单独留下来,一脸揶揄的看着王为说到,“可以啊,懂借势了。”
王为被当面揭穿,老脸一红,“呵呵,没有没有。丹江口在海边,一旦那里聚集的人多了,郝圣女肯定会去的,不早点把大羽弄回来我不安心。”
言姐真心的为王为骄傲,“大为,你成熟多了。”
“赵磊可能是郝圣女的人,这点一直是我们的推测,你告诉他们了?”
言姐心情非常好,俏皮的笑笑,“我提醒过,但没有细说,他们可能认为郝圣女的控制能力对觉醒者也有效,我没有解释,呵呵~”
“我现在担心的是,军方有没有能力抓捕赵磊。”
对此,言姐似乎很有信心,“我觉得可能性很大,军方有很多秘密武器,秘而不宣的武器很多。而且谋略方面,军方也有高人。五天前,军方送来两个人,他们称之为‘受控者’,让文昌阁做研究,这两人是从海上抓来的,也就是说在我提醒后军方便已着手做应对了。军方也有自己的研究机构,时常会与文昌阁互通有无,这两人送过来时,军方已有初步的研究成果。判断人是否已被郝圣女控制,最简单的办法是当着他们的面不停的诋毁或者辱骂郝圣女,时间一长,他们就会变得烦躁,显露攻击性,被控制的人智商和控制力比之正常人有明显下降。没想到吧?”
王为无语,随即不免嗤笑,“晕死,这样也行?!”
“别高兴的太早,能识别和能治疗是两回事。在这两人之后,三天前军方又送来一个受控者,先前的两个受控者竟然能迅识别出第三人是他们同类,无需交谈。若不是我们有意观察,甚至无法现他们有这种隐秘联系。而几天下来我们对三人的研究成果也就只有这么多,他们生理上没有异常,心理上也没有大的异常。我们找来心理医生,想通过心理疏导和催眠等手段让他们摆脱控制,结果完全无用。无法治疗。”
言姐说到后来眉头已开始起皱,显然此事一直困扰着她。
王为开启头脑风暴,“有没有预防措施呢?”
“暂时没有,这三人脑波无异常,控制机制不明。现在不知郝圣女的脑波是不是异常,可即便她有异常,我们没人能靠近她啊,更不用说检测了。假设用个铅制头盔把她的头套起来,不晓得能不能阻断她的控制机制。”
“莱莱曾说,被控制的人就像脑袋里被种了一颗种子,,,能不能从这方向考虑?”
言姐一筹莫展,“目前检测不到,无从下手。”
王为突然想起,自己似乎从没有在现实中亲眼见过被操控的人,于是问言姐,“能不能让我见见这三个受控者?”
“可以呀,我正有此意。”
受控者与郝圣女能否隔空传递信息,不得而知。为安全和保险起见,这三人此刻并未关押在文昌阁总部,言姐带着王为和亮子穿过大片废墟,在两个街区外的地下人防区见到了被锁链拘着的三人。
三个受控者精神正常,眼神清明,衣物完整,并未受到虐待。但,只一眼王为便觉得眼前三人面目可憎,怎么看都不顺眼,准确的说是非常厌恶,从心底里厌恶,甚至不愿与他们搭话。原本准备审问几句,现在干脆闭口不问了。
随后看守人员递上资料,是三人的身份和经历,还有被现是‘受控者’的经过。王为不由对第三人的资料多看一眼,因为此人从太行山出来不久,王为对与太行山有关的东西都很敏感,毕竟此时莱莱还住在那里。此人名叫‘崔大勇’,被现前竟然是名在役战士,地震后被派往华北执行任务,从太行山回来后被同行人举报有异常,这才露馅被捉,原本其意图是长期潜伏在部队内部搜集情报。
王为没有多想,此来接触‘受控者’的目的已经达到。所谓‘受控者’,自己分辨起来并不难,‘祂’对受控者有天生的厌恶。外观上无法分辨,但‘祂’对受控者的不完整人格很反感,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回别墅的路上王为讲出自己能识别受控者,当然未曾提及‘祂’。言姐听后先是一愣,随后释然笑笑,接着就开始调侃王为,
“大为,你太神奇了。现在想想,我不得不佩服亮子太奶,老太君高瞻远瞩,亮子在你身边永远不会吃亏的。我若不是被文昌阁套牢,怎么也要跟在你身边,太有安全感了。”
亮子一脸傻笑,骄傲感满满。
言姐的调侃令王为有些尴尬,于是强行转移话题,“言姐,我想把李玉儿介绍给大羽,可是你知道我不太会说话,你帮安排一下呗?”
言姐嗤笑,“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算盘打的叮当响呢。介绍可以,但我不保证能成,男女感情的事最微妙,这事可不敢打包票。”
“能介绍就行,看那小子的造化。”
“我尽量撮合。”
三人一路拉家常,很快回到孙阁老别墅。言姐到别墅后不久便离开了,要去地下总部办公。留下王为和亮子面对两个美女无所适从。打牌亮子不会,聊天嘛,亮子和梦佳两个语痴一言不,最终李玉儿将几人带到别墅的健身房健身。
王为没想到这里竟然是梦佳的舒适区,健身房内梦佳完全像变了个人,旁若无人,对着沙袋拳打脚踢,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王为更加确信这丫头有心病,偷偷问玉儿怎么回事,玉儿摇摇头不肯说。
王为虽然认为梦佳不是亮子的良配,但见亮子对她极力躲闪又忍不住偷瞄的眼神,王为索性也放下了,已是末世,干嘛还要压抑少年的本性!于是将腼腆的亮子推出,让他替代可怜的沙包。让亮子在梦佳面前秀一把,两人如果擦出火花,王为也认了。
啪!啪!啪!的击打声由慢到快,很快房内众人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梦佳从拘谨试探、到庄重力、到苦大仇深的放肆,到最终身心释放后脱力,年轻的女孩终于露出了璀璨笑容,看着亮子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冰冷慢慢变成欣赏。
亮子自始至终未曾引导梦佳的击打,无论梦佳如何放肆粗暴,亮子都能把护具送到落点,并且能确保梦佳不被震伤和扭伤,整个过程亮子的脚步几乎丝毫未动。
玉儿本就无心健身,全程看着两人表演,持续性的拍手叫好,间歇性的尖叫助威。
王为挺欣慰,梦佳的心结也许并不难破。同时王为也挺郁闷,在这个大家都吃不饱的世道,这样浪费体力实在是罪过。若有人见到此时屋内这一幕,必然大骂四人是吃饱了撑的!冲进来砍人都有可能!
不管怎样,这是个久违的、难得的、非常放松的一个下午。
晚饭时孙阁老与郭师傅也回来一起吃。人上了年纪都喜欢热闹,看着身边的年轻人相处融洽有说有笑,孙阁老非常开心,不知不觉话也比平时密了些,说起九办一部近日就会文,允许住家自己拾柴生火,住在大型地下掩体的居民可以集中取暖,力克时艰。对于此时执意要出市的人却要严格管制,民众可以打申请,批准之后即可出市,但人一旦出去,非特殊情况不得再回市内。即便被允许进入西安,也要先经历严格的审查。
两个女孩不解这么做是为什么,孙阁老被缠无奈道出实情。
原来九办一部已经在规划封城,对于具体封城区域明日便启动实地考察,后期会依托现有建筑,封大街堵小巷,建筑高墙。这是个大工程,一旦完工,西安将被分为内城和外城。这个冬天不出城的居民届时自动划归到内城居住。内城之外设置3公里的军事缓冲区,不允许有人定居,这个缓冲区之外的区域算做外城,可以随意居住,但不提供治安保障和物资供应。
王为闻言心惊,没想到上层会做这么绝,这相当于在文明与野蛮间画下一道鸿沟。不!短期内这是划分进步与落后,看似人们有的选。时间长了才会演变成文明与野蛮分家,舒适的内城代表文明,艰苦的外城会催生野蛮。到那时,阶层已固化,人们怕是没得选了,王为不敢想象那时内外城会对抗到何种地步。
这是文明的倒退!
难道没有更优解吗?uFm(uified F1ying monster不明飞行怪兽,uified F1ying mae不明飞行机器,两个定义目前尚无定论)的威胁、气候恶化与食物的紧缺、安全与展的需要、科技与文明的重建、郝圣女的虎视眈眈等等,九办一部面临的棘手问题太多太多。除了收缩固守,似乎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这几大因素中如果排除uFm和郝圣女的威胁,完全可以不必出此下策,分散生存与聚合展不冲突。但这两大因素无法排除,,,对付郝圣女可以斩,她毕竟是肉体凡胎,耐心寻找时机应该可以除去,,,问题是人类哪里来的信心能抵抗uFm呢?内外城的分治完成后,内城密集的人群不是会更容易招致它们的注意吗?
王为一时想不通,也不想问,有没有解释都一样,如此大的战略必然不是谁拍脑袋想出来就定的,必然是经过详细的推演论证,大局已定,自己改变不了什么。
[闷头吃饭,明日之后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能护住自己关心的几个人已经不容易,人类概念太大,王为力不从心。
直至此时,王为还是那个最初的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