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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作为考核内容的丹药品阶是实打实的,根本做不了假。
尽管如此,众人还是心有不满,凭什么卫凡就能先考!
“咳咳!”李长老自然知道众人的心思,刻意大声道,“卫凡啊!此次药学考核!你一定要加油!考场在那边!你过去后直接答题就好。”
话音落下,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卫凡,默默羞红了脸。虽然知道李长老是为自己的名声着想,大庭广众下这样宣布,卫凡的内心也不可能完全平静。
“对了!你若是答题快些,说不定能赶上炼丹试炼呢!”李长老道。
“唉?”卫凡懵了,“不是三个月参加一次试炼吗?”
“是三个月举办一次!而不是参加!”李长老解释道,“所以,理论上说,你可以同一天参加两种考核!只要你前一种考核通过的够快!”
“多谢李长老!”卫凡飞奔考场,途中还不忘道谢。
随着卫凡离开,炼丹师协会外又变得嘈杂起来。
“哟!卫凡!你怎么才来啊!”一位长老装扮的人问道,“我们以为以你的性格,肯定会早早起床,将两个考核一起过了呢。”
“牛长老!”卫凡欲哭无泪,“我以为一个人,每三个月只能参加一次考核!”
“哦?协会没人给你提醒吗?”牛长老笑道。
卫凡仔细回忆,连连摇头。
牛长老抠抠脸蛋:“我以为李长老肯定告诉你了,就没给你再说。”
“李长老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卫凡有些着急了,“长老!快把考题给我吧!”
“好好好,这次就算是给你这后辈的特别福利吧。”牛长老取出好几张试卷递给卫凡,“本来你需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不过我相信你的品性!”
“多谢长老!”卫凡接过试卷,跑到一旁奋笔疾书。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正午。卫凡总算将试卷交到牛长老手上。
“不愧是你啊,卫凡!”牛长老一边夸奖,一边审阅试卷,“答得又快又好。而且,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聪明些。”
牛长老抬头,调笑道:“空下这么多题,还能通过测试,你也是我们灵丘城协会的独一份了。”
卫凡脸蛋通红:“这些空白题目,除了少部分。大多数是因为比较费时间,才没做。”
牛长老笑道:“这是在夸你思维灵活呢!炼丹之法,不存定式。哪怕是现有的丹方,也不是没有改进的空间。这种灵活的思维方式,才能助你成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炼丹师。”
说完,牛长老将盖有印章的凭证交给卫凡:“快过去吧!”
“李长老!”卫凡走到炼丹师协会外面,将牛长老给的凭证递给李长老。
李长老看着凭证,一脸吃惊:“怎么这么快?”
卫凡尴尬的挠挠头:“我耍了点小聪明,把那些麻烦的题目留白了。”
闻言,李长老却完全没有责怪,反倒露出欣赏:“干得不错,下一批你就进去考核吧!”
卫凡摇了摇头:“我还是去排队好了!没必要做这种事。”
“没必要?”李长老很是开心的样子,“你马上就知道有没有必要了。不过你的做法,我很欣赏。去吧,排队!”
卫凡恭敬的行了一礼,往队伍后面走去。
走到一个拐角,卫凡突然转头,望向李长老。李长老笑笑,并挥了挥手。
卫凡低着头,沿着拐角继续走,看着身旁拥挤的人群。
卫凡突然仰头,传音哀叹:“日罗!我后悔了!”
日罗正躺在椅子上喝茶:“对我说有什么用?去对李长老说啊!”
“那也太丢脸了吧。”卫凡虽然在抱怨,却没有片刻回头。
卫凡终于走到了队伍的最末尾,在他的身后,还有些人淅淅索索的前来。
卫凡看着前方长队,对日罗出灵魂提问:“我们前面起码有几百号人!日罗,难道我就这么干等着?”
“是啊!不然呢?插队啊?”日罗调皮的声音传来,“忍着吧。”
听着这话,卫凡突然望向远方,似乎心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