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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着肚子的冯明一身怨气的出了门去。
走下楼梯,冯明江安找到那个名叫耘的男人。手指向二楼靠里的一间客房,冯明江安说道:“伙计,麻烦一会儿送碗面去那间房。”
原是被江亭吃掉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一碗面,冯明还是饿着肚子的。
看着楼上风折柳紧闭上的房门,冯明又思虑了片刻。再拉住男人,冯明言:“刚才那一间屋子也劳烦送一碗面去。多加些油水儿,银子明日离店的时候那位穿黑衣裳的公子付。”
说罢便想要朝外面去走走。
江亭看见往外的冯明,快步跟了上来。
“你去哪儿?”
“随便转转。”
“那带上我吧,咱们一起!”
冯明出门,江亭同行。
这里的黑夜若是不歇息好似很漫长。外面除了稀疏亮着的火把的光没有什么旁的惹眼,更没有像别的城池那样的消遣。
二人走了没多久,也没见多少行人。路上最多的是狂风沙石和巡逻的士兵。
“要不回去?这没啥意思……”
是江亭自己要跟着冯明出来的,刚出来没多久便要回去,语气里也就没了什么底气。
幸好冯明江安也是不喜这样的:“那走吧,回去吧。”
二人朝客栈返回。
[此刻客栈中]
原本是跟着江亭后脚出门去,风折柳却张开手臂拦下了詹一禾。
二人留在屋中,风折柳顺手关上了房门。
“怎么了……”詹一禾不解风折柳行为。
少年直言:“今晚留下。”
“什么?你说什么?”眼看面前冷漠的公子却说出如此有温度的话,少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追问,确认,“风折柳,你说什么?”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见眼前少女好像误会了,风折柳退后一步与她保持足够的距离,慌张无措的解释,“这里多杂,你不能一个人。”
“跟你在一起,会比一个人安全吗。”詹一禾笑笑,缓解着少年的尴尬问少年。
“会的,我会保护你。”
少年公子的肯定点头,没有顾及少女语气中的调侃与丝毫担忧。他用自己的方式用自己的理解回应着她,让她心安。
这句话对情窦初开的姑娘杀伤力极大。“我会保护你”这话不断在詹一禾心口回荡。一时间失掉神色,詹一禾通红的脸上慌张慌乱,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回答些什么。
“夜深了,一禾你在床上歇息,我去外面找掌柜的寻两张被。安心歇息吧,我不会冒犯。”
眼神与语气中的坚决,少年怕姑娘担忧不安。一次的重复是希望她安心,这一路太劳累,本就娇宠的姑娘不该经历如此。
没有褪去任何衣衫,只是躺着,盖在自己身上薄薄的一层被子。少女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天花板呆呆的出神。
出去借被子的风折柳在此刻推门回来。詹一禾被开门声吸引,屋内没剩下什么光亮,借着窗户外的一点点月光,詹一禾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看见少年在距离自己很远的地方停下,慢慢铺开被子,席地而卧下。
少年紧绷着身体,姑娘看在眼里。
“你是不是很紧张呐。”詹一禾好似现了风折柳的无所适从。
始终没有转身看少女的眼睛,即使耳朵已经听见少女是侧着身子在看着自己说话。
“没有,我是担心你会怕。”
“会怕?会怕什么?”胳膊压在自己的脑袋下面,詹一禾已经没了方才的拘谨,“你觉得今晚还会有邪魔教的人来行刺吗?”
“不,我是说你会怕我。”
仍旧不转身,少年盯着天花板同在一旁不远处的姑娘交谈。
“怕你?不会啊,这些日子你护的我很好。”詹一禾眼睛里的信任,天黑了,少年没有转身,少年看不见,可话语间是信任的,“我相信你,正人君子。”
少女口说的信任,少年终于放松了些。
沉默不久,少年心里的那个疑问终于有机会在这只有二人的平静里问出,看看结了蜘蛛网的房顶,风折柳的声音温柔:“一禾,你总是说你不属于这里。那你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少年好奇女孩儿的生活。
提及自己,提及那个属于自己真实的世界:“曾经有几个百年,有陋习,有辉煌。后来飞腾达,直到我出生的那个世纪,他的高展认知改革过了曾经的每一个一百年。那个世界尽处繁华。无人山谷,碎石小路,晨暮钟声,祖国的昌盛。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去到任何地方,你可以像风一样自在。”
后世纪的自信,詹一禾就“站”在那里。
“风一样……就像是过去人们口中的江湖?”
“嗯!”詹一禾没见过风折柳口中的江湖,但是不愿意扫兴,便认同,“嗯,是自由的,她像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