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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的这一次事件戛然而止,在没人敢讨论,成了一个禁忌话题。不过有人欢喜有人忧,刘海中就因为错失了机会,暗自懊恼不已。
易中海休息了两天,感觉身体没什么大碍,就迫不及待地赶回厂里。贾东旭看到易中海回来,心里满是恐惧,早就悔青了肠子,一个劲儿地给易中海赔礼道歉。
哪知道易中海根本不予理会,似乎是答应主意断绝师徒关系。一车间主任郭大撇子是知道内情的,看到贾东旭也被抛弃了,不免有些窃喜。这个贾东旭干活儿磨磨唧唧,又不懂人情世故,要不是易中海护着,早给他赶出一车间了。
“贾东旭,你不干活儿瞎转悠什么,你去库房搬钢锭。”
易中海装作没有听到,任由郭大撇子折腾贾东旭,也好稍微发泄下自已的怒火。
搬钢锭一般是学徒工干的事情,这次让贾东旭自已来,分明是针对他。可是贾东旭也不敢辩驳,没了易中海的庇佑,他就是个任人揉捏的小角色。
累死累活的忙活了半天,感觉身体都要虚脱了。其他人却始终冷眼旁观,根本不予理会。贾东旭纵然有一肚子委屈,也只能自已忍耐。
经过此次事件,大领导对杨厂长的印象有所改观,想干大事就得有些手段。想着人才难得,也是时候给杨厂长铺垫一点儿人脉了。
杨厂长接到大领导的电话,表面上是说大领导要办一个家宴,希望杨厂长可以带几个得力手下给操办下。杨厂长一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这是让自已见见世面啊。
想到厂里拿得出手,又能信得过的人,第一时间想到了食堂的何雨柱,这小子虽然脾气臭,但手艺过得去,轧钢厂的招待都是他主厨。再有就是陈晓了,虽然这小子背着自已偷偷结婚,害的自已失信于人。不过毕竟那是人家的家事,自已犯不着牵扯太多。
车上,杨厂长不得不叮嘱几句,“陈晓,何雨柱,待会儿你们不管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跟任何人提及。否则我就把你们赶去掏一辈子厕所。”
俩人忙不迭地保证不敢。
何雨柱之前跟陈晓有些不愉快,加上俩人交集不多,所以彼此也不太看得上对方。杨厂长也没太在意,想着待会儿可能会见到哪位领导,各自的喜好是什么。
汽车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众人依次下车,陈晓表现的很是冷静,大概猜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何雨柱没见过大世面,小眼睛四处偷瞄,被杨厂长瞪了一眼,吓得直冒冷汗。
杨厂长交代了俩人几句,就径直上了二楼。何雨柱被带到了厨房,看着比自家屋子还宽敞的厨房,雪白的墙壁,摆放整齐的各式餐具,还有市面上很少见的珍稀食材,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陈晓则是坐在沙发上,腰挺得笔直,一言不发,仿佛在等待检阅的士兵。一个衣着普通的中年妇女走上前来,给陈晓端了一杯茶水。陈晓下意识地接过,恭敬地说了句,“谢谢阿姨。”他以为这是这家的保姆呢,哪想到这个相貌普通的中年妇女其实是大领导的夫人。
“小伙子,你在轧钢厂做什么工作的啊。”
陈晓还以为这个阿姨跟主家关系很好,所以比较随意,自已也不能太过唐突,“阿姨,我是技术员,负责维修机械的。”
“哦,那不简单啊。多大岁数了?”阿姨慈眉善目的,让人很有好感。
陈晓也没太多隐瞒,如实回答,时不时说一些有趣的事情,逗得阿姨不时浅笑。
此时厨房方向飘出一些烟草味,阿姨皱了皱眉头,“小陈,你先坐着,我去看看。”
陈晓又起身恭送,看着厨房方向,心想何雨柱该不会敢在那里抽烟吧。
事实确实如此,何雨柱经过初始的惊讶后,很快又恢复成了往日懒散的模样。他没少在外面接私活儿,早就养成了干活儿之前抽几根烟的习惯。
阿姨面带不悦之色,“你是做饭的厨师?”看到何雨柱那副邋遢样子,加上年纪不算太大,有些轻视之意。
何雨柱最看不惯这副嘴脸,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我就是厨子,咋了。”
“这里不能抽烟。楼上都是大领导,时间很宝贵,你该准备菜肴了。”
“做饭的事情我说了算,用不着你指手画脚。”
阿姨听到这话,气的身体有些发抖,这些年来还没人敢跟她这么说话,眼前这个一身痞气的厨子居然敢这么托大。“你怎么说话的,我让你现在就做饭。”
何雨柱看阿姨打扮,也以为是这家的保姆,根本不予理会,自顾自地抽着烟。
阿姨气不过,叫来大领导的秘书,“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秘书也是头回见何雨柱,看他确实有些不像样,就解释道,“他是杨厂长带来的厨师,说是很擅长做川菜,特意带来给大领导做饭的。”
阿姨听说何雨柱可能确实有点儿本事,也就强压住怒火,“那就算了,让他现在就做饭,我看看是不是有真才实学。”
何雨柱却迟迟不动,“懂规矩不,想偷师经过同意了吗?一把年纪了,懒怠骂你。”
这下连秘书都吓得脸色苍白,更不用说阿姨了。“你马上走,你这种粗人不配在这里。”
何雨柱也犯了驴脾气,把杨厂长的交代早就忘到爪哇国,提留着饭盒就要走。却被秘书拦住了去路,“何师傅,不好意思,我得检查下。”
何雨柱可不管这些,他早就在饭盒里装了些肉、海鲜之类的,打算回去让贾家尝尝鲜呢,怎么可能让检查。一把推开秘书,就要夺门而去。
此时陈晓也听到了厨房的争吵声,急忙赶了过来,一把拦住何雨柱,“还不道歉。”
何雨柱仗着有些功夫底子,从来都是欺负人的主儿,怎么会听陈晓的话,“你算那根葱儿,滚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