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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赵武那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泛着如熟透苹果般的微微红晕,醉眼朦胧中,他脚步略显踉跄地拉着墨染走出了酒楼。
此时,黄昏的余晖如同一层轻薄而细腻的金纱,轻柔地洒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两人修长的身影。
二人并肩漫步在官道上,脚下的步伐略显虚浮,似是踩在云端。
赵武兴奋地挥舞着手臂,眉飞色舞地讲述着那些令人捧腹的趣事,说到精彩处,他甚至会手舞足蹈,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将那场景活生生地展现在墨染眼前。
墨染则时而微微点头,时而嘴角上扬,露出会心的微笑回应着。他们的步调出奇地一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缓缓地朝着教坊司的方向走去。
等到赵武和墨染来到教坊司的门口时,太阳已经彻底地落下了帷幕,整个京都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被无数灯火点亮,呈现出一派盛世繁华之景。
教坊司门口人头攒动,熙熙攘攘,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
有摇头晃脑、满口之乎者也的读书人,他们身着长衫,手持折扇,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
有大腹便便、财大气粗的富甲一方的商人,腰间挂满了金银配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其中也有一部分身着奇异服饰、身负真气的修士,他们神色冷峻,目光犀利,周身散着神秘的气息。
一个獐头鼠目的猥琐男人看到墨染二人的穿着,眼睛顿时一亮,那贪婪的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瞬间迸出贪婪的光芒。
以他几十年在教坊司工作的经验来说,这两人绝对是那种没出息的富家子弟,这种人通常最有钱也最大方。
“两位公子,第一次来这里吗?”猥琐男人满脸阿谀奉承的贱样,弓着腰,双手不停地搓着,谄媚地看向二人。
他的腰弯得极低,脸上的笑容堆砌得如同虚假的面具,让人看了心生厌恶。
“滚滚滚!”赵武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双眉紧蹙,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用力地推开了猥琐男,那动作毫不留情,仿佛在驱赶一只令人讨厌的苍蝇。随后,他拉起墨染的手,大踏步地向前方的一个装修华丽的院落走去。
只见那院落门口写着“秋若雅苑”四个大字,龙飞凤舞,气势不凡,每一笔都透着苍劲与豪迈。
门口站着的一个男人,和刚才那猥琐男子如出一辙,满脸堆笑,那笑容虚假得如同面具一般。
墨染一脸疑惑地看向赵武,眉头微蹙,眼中满是不解,问道:“这种人是这里的特色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和困惑。
赵武撇了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这种人是负责招揽客人进院的小厮,不必理会他们。”他的眼神中透着对这些人的轻视。
走进院内,只见绿树成荫,花香四溢。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送来阵阵芬芳。
穿梭其间的,有负责端茶倒水的丫鬟,她们身着粉色罗裙,身姿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
那裙摆随风飘动,仿佛一朵朵盛开的桃花。她们巧笑倩兮,眼神中透着灵动与俏皮,每一个动作都轻盈优雅,仿佛经过了精心排练。
“那陪客人睡觉的丫鬟,一个个如花似水,身材妖娆,如同那勾人的妖精一般。”
“她们扭动着腰肢,眼神中透着妩媚与诱惑,一颦一笑都充满了风情。”赵武搂着墨染的肩膀,走过秋若雅苑的大门,嘴里喋喋不休地给对方讲解教坊司内的环境。
“为什么要别人陪我睡觉?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是不能睡。”墨染不服气地撅起嘴,眉头紧皱,反驳道。
他的眼神中透着倔强和不满,觉得赵武将自己当成小孩子看待了,心中不免有些恼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赵武本来准备继续给墨染科普教坊司的知识,听到对方的回答,忍不住捧腹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双手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笑声在庭院中回荡,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被对方突然的大笑弄得有点尴尬的墨染,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
为了缓解自己的窘迫,他猛地一肘打在赵武的肚子上。赵武一阵吃痛,“哎呦”一声,弯下了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嘴上的大笑仍是没有停下的想法,只是笑声中夹杂着一丝痛苦的呻吟。
墨染瞪着赵武,没好气地说道:“笑够了没有!”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赵武吞噬。
赵武直起身子,强忍着笑意,嘴角还在不停地抽搐着,说道:“墨兄,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吗?”他面带坏笑,眼神中透着几分调侃,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
墨染摇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心里一阵的叹息,“毕竟自己诞生到现在才不到一年时间,自己的记忆里面也没有关于那样的知识。”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和无辜。
赵武拍了拍墨染的肩膀,豪气地说道:“好,今天我就带你见见世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期待。
一个丫鬟端着盘子挡在了二人的面前。她笑盈盈地将盘子往前递了一下,娇声说道:“两位公子,入院费用一人五十气元石哦。”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清脆动听,但在墨染听来,却如同晴天霹雳。
墨染听到这个价格,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面无表情的脸上满是震惊,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心中如同那晴天霹雳一般,暗自叫苦:
“五十?”
“还是气元石?”
“这个世界是疯了吗?”
“我什么都没做,就要我五十气原石,不如直接抢钱啊!”他眼神瞥向一旁的赵武,心里想着,刚才对方说要请客的,不然自己才不来呢。
只见赵武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两张宝钞,将两张上面写着五十金的宝钞递给对方。
墨染心里的霹雳又响起来了,好家伙,这个赵武到底什么家庭?
那是一百气元石啊!自己出去一趟累死累活才赚几百气元石,他大手一挥就扔出去一百金啊!
一百金啊,这个败家子!想到这里,墨染感觉心都在滴血,脸上露出心疼不已的表情。
“走吧,墨兄。”赵武在前方回头看着呆的墨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那微笑中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二人走进庭院,找了一个居中的位置坐了下来。赵武熟练地拿过酒壶,手腕轻轻一转,酒液便如丝般流出,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