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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树节,又名情人节。神树是什么树呢?自是古蜀之地的青铜神树。
传说八万年前,有对情人穿山而过见着蜀地的大好风光。蜀地黄葛树遍地,一入春季,黄葛树叶金黄,洋洋洒洒落下,似是金秋万里,漂亮极了。
二人便携手在锦官城最中心之处种下一颗黄葛树,用灵力滋养其成长。那二人灵力极其高强,这黄葛树直上云霄,长成参天巨树。
一到春日,那叶片金灿灿满天,像极了那刚刚淬炼好的青铜。故名曰,青铜树。而二人所种下的这树,许是受到灵力的滋养,为古蜀之地遮蔽风雨。春日里,还能听见龙吟凤鸣之声。
故此,人们曰其为青铜神树。又因是对有情人所种,所以这神树节大家都当做那对眷侣会保佑世上所有的有情人。每到今日,有情人都会去那神树之下的桥头走一走。
蜀地语言常曰:“走过这桥头嘞,神树会庇佑你两老夫妻恩爱白头哩!”
繁盛大街上,华灯初上,夜未央。漆黑的夜空被五色灯照亮,流光溢彩,美不胜收。人群汹涌,有人似是赶着赴约,匆忙中撞到街道上身着淡绛鲛绡的女子,她被撞到一个踉跄,身侧蓝衣少侠赶忙将她护在怀中。
敛楚揽住桃娇,等到人群稀疏才将她放开。
“小师妹今夜似乎心不在焉的,可是还在为怨灵一事烦恼?”
“并未。”桃娇摇摇头,那怨灵被她同凌风辰一人劈了一剑。虽说怨灵天生天长,总有一如会卷土重来。可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
桃琼拉着锦鲤从街头跑过来,她环抱住桃娇的腰,睁大眼睛看着她。
“阿姐。月姐姐的演出要开始了,我们也去看看吧!”
桃娇摸摸她的头,便被桃琼拽着穿过了重重人群到了最前方。
几处琵琶弦动,神树的落叶拂下,红妆纱罗。树枝上的红绸舞动,这满树挂满的红绸,都代表着每个情人的愿望。
原本喧嚣的人群忽然安静下来。高台之上,四处红纱从树上垂落。有人忽的坐在中央,透过纤纤细纱,那幔帐之中的美人儿拨动琴弦。
转轴拨弦三两声,她又唱道。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红纱舞动,那赤色中的妙人曼妙而来。
犹抱琵琶半遮面,正是花月。纤纤玉手勾动琴弦,她又唱道。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刹那间,琵琶声急切起来。高台四处的烟火燃爆,桃娇的眼中亮起火花。
大弦嘈嘈,小弦切切。语调从四面八方亮了起来,身着红纱罗裙的美女们从四周飞涌而来。
红纱漫天,金叶飘落,烟火流转。
戏,这才真正开始。
那四面八方涌来的乐声仿佛勾起了四面埋伏的情。
戏还在唱着。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桃娇眼中灯火轮转,耳边喧嚣。可她心中,却始终回想起锦州今日对她所说。
“桃姑娘可知,今日是阿风的生辰。”
“生辰?那他……”
“不过也不劳桃姑娘费心,阿风从很早开始,便不过生辰了。”
“为何?”
锦州望向她,眼中似是嘲弄,说道。
“因为他的娘亲,死在的生辰夜。溺死在,水中。”
桃娇沉默,所以他才会畏水。所以他昨夜在水中那么害怕,而他,分明害怕,却还是要跳下来。
倘若那个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全部模糊,他会不会同她一起就此溺死在水中?
“桃姑娘不曾好奇阿风怎么会被反噬,那个长安城的少年霸主,又是怎么被凌老夫人带回长安的。”
“那年,莫离尘带回了阿风,却不讲他当作人看。他无人教授,灵力微弱。他们欺他,辱他,踩在他的脊梁骨骂他是无人要的无用野种。”
“凌老夫人找到他时,少年站在死人堆中,那时候,一身的白衣被别人的血,自己的血染成血红。比阎王更夺命的,是少年手中的剑。”
“他运气不错,遇见了一个师父。学会了万古悲风,也能保护自己。”
“可他运气也很差。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没能屠进莫家庄。莫离尘卑鄙,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他若是伤了莫家庄上下任何一人,自己便会受到更加严重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