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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三个加起来甚至打不过一个非选中者?”卖杏老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你们可是辰龙寅虎午马的选中者啊!”
“可事实就是如此啊……”黄斯将嘟哝道。卖杏老头看他还敢还嘴,给三个人屁股上一人来了一脚。“那只能说明你们的能力问题!”老头立在黄斯将、韩洛象、左镜纹三个人后面,训斥道,“一切能力问题归根结底都是态度问题!你们几个,啊?自己是选中者就异于常人就不得了了是不是?”说罢又往屁股上一人来了一脚。
“那我们怎么办呢?”“怎么办?给我去那边坡子上练!你们两个做三组体能训练,黄斯将做五组!黄斯将会给你们说内容。练完了来找我,多久练完多久吃饭!去!”
黄斯将一听“老头的体能训练”,心里“咯噔”一下,他之前一周特训时,这玩意被他称为“小时候最讨厌的一集”。老头之前说这种体能训练是专门针对能力持有者的,虽然不知道原理,但他知道很有用就行了。所谓“一组”,说白了就是冲刺400米、上下挥武器200次、腾空跳跃100次、各种旋转与滚翻各50次、远程攻击连续25次击中50米开外的目标等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东西。一般情况下练完三组人都快疯掉了,而黄斯将当时最多才练到了四组,韩洛象和左镜纹还是第一次尝试这个东西。
自从黄斯将一行人从王家出来后,对王备军的战力备受打击,且不管张梦蝶待在王家会被怎样,提升自己的战力才是放在第一位的,黄斯将也没太在意二人把自己拱出去的事情,只是好生地给他们说下次不要这样,第二天吃完早饭就约上老头去后花园见面,把寅虎午马和王林泉的事情以及前前后后统统说了出来——当天他们甚至还没进过教室——于是就遭到了使他们更受打击的魔鬼体能训练。
韩洛象和左镜纹一开始觉得两组并不多,直到一组做完,才知道什么叫做“小时候最讨厌的一集”,再看黄斯将,还是要快点,已经做了两组多了,但离完成还有一段距离。他们可以休息,耽误的却是吃饭的时间,而且也不知道那个魔鬼老头会不会加练。
老头靠在一棵枯树下坐着,看着黄斯将三人的坡那边,虽然也是被一片枯草围着,至少自己头顶上的太阳不知何时跑到了他们三人的头上。老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沧桑又粗糙的手,朝天叹了口气,又看向挥剑的黄斯将,自言自语道:
“真是好久没有了呢……”
然后又满怀希望地站起来,挺直自己许久没直过的老腰,“太阳还没下山呢!”看到三个人累得像狗一样,想到应该还有一会,就打开了黄斯将放在树旁边的书包,掏出他的草稿纸和笔,在纸上画起来了什么。
第一个做完的是韩洛象,踉踉跄跄地移动了过来。老头趁他还没走近,连忙把草稿本和笔塞回书包,一看时间,整整三个小时,又摸了摸身边给他们准备的盒饭,准备把韩洛象的那一份给他。此时他听到了韩洛象嘴里嘟囔着:“饭……”老头一想,却把盒饭放了回去,朝他喊道:
“你们三个是形影不离的同伴,所以你要等到他们两个做完了来!”
韩洛象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像稀泥一样瘫在地上,用尽全身气力爬到水的那边,以水充饥。经过了在韩洛象看来简直是折磨的半个小时,那两副颜色终于结束了他们的酷刑,虚脱地飘过来,嘴里嘟囔着:“水……”
黄斯将和左镜纹魂不守舍地到了韩洛象旁边,看到的只是几个空瓶子。黄斯将低下头问躺在地上的韩洛象:“水呢?”韩洛象一翻看,水被他喝光了!只好尴尬地看向两人,“没了……”左镜纹一听,当场就想给他一脚,好在被黄斯将拦住了。老头见状,连忙上前告诉他们他那里还有,而且正好就把盒饭吃了吧。
于是四个人就在空旷的后花园把饭像在喝一样快速地消灭掉,打几个饱嗝,就地躺在一片枯草上,虽说有点扎人,但三个人没有一个想起身,无论是训练还是回教室,他们无半点想动的意思。
老头子也不想让他们再做什么了,也只是抬头望着中午天上的大太阳发呆。
好一会,当三个人都快睡着时,老头突然像想起什么的一样,把他们叫起来。三人以为又要开始训练了,死活不肯起来。老头没法,只好直接告诉他们:“其实要提升战力还有一个法子。”
黄斯将一伙“倏”地一下坐了起来,“是什么?”
“你们,知道三合局吗?”
沉默了一会,黄斯将说小时候好像听老爸提起过。老头笑笑,让他说下看看。“所谓地支三合,就是子辰申、丑巳酉、寅午戌、卯未亥四组搭配。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感觉很高级。”
“没错,这玩意对你们十二个用处大得很,凑齐一组三合威力能直接翻倍。”“翻到什么程度呢?”“四组齐上大概能和曾经的我匹敌了都。”
其实老头在变相地炫耀自己的战力,但又有些失落,毕竟过去的是回不去了。但也许不一定?
“但有一个触发条件,除了人要齐之外,你们体内的气要纯!”
韩洛象很好奇他是这么知道这么详细的,老头没有回答,倒是让他把手伸出来验气。韩洛象霎时紧张起来,把之前的问题忘得一干二净。他手开始抖起来,毕竟现在马上就能决定自己能不能发动寅午戌三合局,要是自己不纯,即使左镜纹和还没出现的戌狗气再纯也发动不了。四个人紧张极了,以目前的局势来看,寅午戌只差一个人,凑齐的概率是最大的。
韩洛象心子都抓紧了。
老头把韩洛象的手腕握住,开始闭眼运气。韩洛象也闭上了眼睛。黄斯将和左镜纹倒是直勾勾地看着他俩。一分钟后,老头放手,看着冷汗直冒的韩洛象,突然看向左镜纹,“该你了。”
韩洛象一听,自己没问题,直接舒了一口气躺在地上,又坐起来看左镜纹。
“这可太好了,”老头激动地说,“现在只差赶快把戌狗找到就成了!”
韩洛象和左镜纹直接跳了起来,兴奋地在一旁像猴子一样叫唤。但黄斯将还没放心,但比较自信地笑了笑,“那我呢?”
“他绝对没问题!”韩洛象和左镜纹一同说道,但还是想看看。于是老头开始验黄斯将的气。
一分钟还没到,老头却是:
眉头一皱,心口一捂,老血一吐,往下一倒,“你的气,
“怎么这么杂!”
黄斯将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呆坐在那里,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原本还在“高猿长啸”的韩洛象和左镜纹再也笑不起来,心中甚是失落,但他们知道,此时黄斯将的心里是更崩溃的。子鼠和申猴还没找到,子辰申三合已经泡汤了……
他们把老头扶起来后,走到黄斯将旁边坐下,把手搭在他肩上,开始一顿安慰。“没事的,还有我们呢。”“我们也很替你遗憾。”“往前看吧。”可是黄斯将哪里听得进,现在脑子还处于半懵状态,怎么可能没事?替我遗憾能改变什么吗?自己前方看不到丝毫光亮……
黄斯将现在心如刀绞,低着头,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把辰龙之力转让给其他人,可是事实是无法改变的。绝望和无助一点点蚕食着他的躯体。
“抱歉,二位,让我静静罢。”
韩洛象和左镜纹不拦他,黄斯将独自径直向老树走去,蹲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
老头擦了擦嘴角的血,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最相信的一个人为什么气会这么杂?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便回头告诉韩洛象和左镜纹,当务之急是把戌狗找到。二人点点头,却还是挂着黄斯将,“但愿他没事吧。”
众人都知道,没事是不可能的。但路还很远,得往前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于是老头收拾好残渣剩饭,叫韩洛象和左镜纹先回教室,至于黄斯将,先不管他吧。
二人背上书包,一步三回头看看未被阳光照射到的黄斯将,轻语了一声:“兄弟保重。”“哥们儿先走一步了。”
留下黄斯将孤单地留在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