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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前,钱伦不过是一名寂寂无名的普通道人。
在某村中道观内,接受村民的香火供奉,平日里为乡民做些法事,聊以度日。生活清贫,不过是勉强苟活罢了。
但随着朝廷苛政越严厉、赋税越沉重,村民们的香火也随之渐渐减少,从小在道馆长大的钱伦,也看了不知多少同村的友人,被朝廷征纳,调到远处修建宫殿、楼台。
本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的他,从师父也被官兵强行征纳、最终死在异乡之后,终于醒悟,把从小生长的道馆仔仔细细清理一番,朝拜了道观祖师之时,意外现了那本天书残卷,最后携带着它去往深山修行,终于得道。
“如今的我,不知道比当年的祖师,又如何?”
紫煞星钱伦手指上把玩着两枚小小核桃,晶莹血红的外表浮泛温润之气,显然已经被人操弄许久,才有这般血润之色。
他轻挑眉头,手轻轻一招,后面的美貌侍女立刻上前,跪坐在其面前。
钱伦将手轻轻拂过侍女面庞,问道:“钱桃,你跟了我多久了?”
跪坐的美貌侍女钱桃,仰望紫圣,狂热答道:“圣上,已有九个月了。”
钱伦目光投向府外天空,轻叹一声道:“是啊,已经九个月了……你是我最喜爱的侍女,不然我也不会把你带在身边这么久,你说是么?”他微笑着,嘴角微微上扬。
钱桃答道:“是的,圣上!贱婢愿意为圣上赴汤蹈火。”
“我需要你,钱桃。”钱伦笑着,一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润滑饱满的脸颊,像一只蝎尾:“你看,我带着你们来到这里,数千里地,昼夜奔波,劳累得很,连头都白了。”
钱桃当即心痛地道:“圣上不要太过操劳,奴婢给您按按。”
她原本也是贫苦人家的少女,后嫁入富家,若不是紫教到来,把她从那些变态的丈夫、婆婆手中解救出来,此刻还不知何去何从。
美貌若是没有实力担保,便是自产自销的毒药。
这句话对于被赐名钱桃的美丽女子来说,乃是实实在在的真理。
所以当钱伦把她收用以后,她便产生了疯狂的爱恋之情,哪怕钱伦是要她赴刀山下火海,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随后,她便被赏赐了钱姓,成为钱伦贴身侍女,拥有极大的权力,哪怕是那些蓝麻大人,见了她也要恭恭敬敬叫一声“钱小姐”。
话毕,钱桃就要站起身来。
暑热正酣,所以她穿得很单薄,紧身丝衣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从小干活的身体此刻散出诱人的魅力,洋溢着青春热力。
钱伦的眼神肆意地在她的身上游荡,这具胴体的每一处地方他都游历过,似乎是一种魔药,令他沉醉不已。
往日,这种权力和实力的梦幻感,让他得到极大的欢愉和享受。
可是如今的他,却是烦恼不已。
这个烦恼,不是近在咫尺的旧朝都城,也不是远道而来、螳臂当车的边王周顺,而是一种顺天地造化而成、万物为之臣服的绝对规则。
而是生死。
钱伦虽然不过三十余岁,却衰老得异常地快,尤其是在这两年同旧朝军队交战以来,多次动用仙法,治病救人、施法御敌,当时还毫无察觉,过后便是一阵虚弱,似是掏空了整个人的精血一般。
从小住在道观的钱伦,自然明白这是自己修为不足、强行动用仙法的代价;不过好在,那本天书残卷之中,还有补救之法。
“我可是为了你们好,但若是没了命,又怎能大展宏图、为天下百姓请命?”
钱伦心中喃喃自语,说出口来却是另一番温柔话语:
“钱桃,你真的愿意为我付出一切么?”
他一把按在了钱桃的肩膀上,将其揽入怀中,肆意地揉弄起来。
钱桃双眼迷离,心中畅快不已,庆幸自己能够遇到紫圣,更庆幸自己有这一副上天赏赐的好身板,能够让紫圣夜夜欢愉。
作为紫圣身边最亲近的人之一,她已经见过不少女子献身于紫圣,虽然在那之后,面目可怖,但每次紫圣“享用”之后,都容光焕、神采奕奕——而那时的紫圣,就仿佛她的天神、她的救世主、她的一切,散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被紫圣“享用”。
于是她微微喘息道:“圣上……我,我愿意。”
钱伦随手一挥,一股冷风挟带着大力,将府门狠狠关上,出重重的巨响吓得身后那名还在挥舞蒲扇的侍女浑身一抖。
“很好,你很好。”紫圣低沉的声音散魔力,身躯灼热,涌动着炙热的气息,让钱桃似乎融化其中。
忽然,钱伦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五根手指如同戳破豆腐一般,径直没入了钱桃的皮肤之中,却没有丝毫血液流出。
钱桃立刻恐慌起来,朦胧双眼一下子瞪大,不可思议般颤声道:“圣上……”
她看见钱伦的额角白斑斑,原本尚算年轻的五官,此刻皮塌肉陷,似是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来吧,献身于我……”面前的紫圣出恶魔般低语。
于是钱桃再次迷醉,脖颈处的剧痛源源不断,生命的活力迅衰竭,她却似乎感受不到一般,眼中透出渴求:“紫圣……我是你的……”
身后的侍女瑟瑟抖,匍匐跪倒在地,不敢偷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