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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起身,鞋子也来不及穿,光脚跑过去打开了房门,这才发现外面下起雨了,估计是阴天的缘故,我看看表才五点多钟天色就已经擦黑了。
“你怎么睡得这么沉啊?敲半天了。”门外站着刘泽和尚晓瑶。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啊。”
刘泽看见我光着脚:“你快去穿上鞋子吧,我们刚才去灵堂看了看,张家明说今晚出殡呢,不停灵了。咱们也跟着去吧。”
我答应了一声回屋穿好自已的鞋子,拿起屋子里的雨伞,又随口问了一句:“张家豪找到了?”
“没有,听说到处都找遍了。他家人都急疯了,这会还在找呢。”尚晓瑶不知道从哪摸了个苹果,边走边吃。我肚子咕噜叫了声,这才意识到我今天只吃了一顿早饭。
“给你,我从小厨房里拿的,嘿嘿。”尚晓瑶听到我肚子叫了,也递给我一个苹果,我三下五除二就给消灭了。
进了堂屋,一切又布置得像模像样的,屋子里只有张家明一个人。张家栋躺在正中的床上,一旁张家明边烧纸,嘴里还一直念叨:“家栋,你去就去吧,不要再作孽了。别再闹了,非要看到张家家破人亡你才满意?”
“张老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心直口快,忍不住直接出声询问。
张家明这时才注意到我们进来了,一时没有想到合适的说辞,沉默了好大一会才说:“家豪不见了,昨天家栋闹了那样一出,我担心家豪的失踪也和家栋有关系,哎,这到底是作的什么孽啊。”
“到现在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吗?”刘泽问道。
张家明叹了一口气说道:“到处都找了,也不知道去哪了,昨天晚上他就没有回去。这马上就要出殡了,哎。”
这时门外传来陆之曼的声音:“要我说,这就是你们张家的报应。”听到这话,我们三人都是一惊,张家明也没有料到陆之曼会说这种话,本能地皱起眉头语气不悦地说道:“陆之曼,这是在灵堂上,还有客人在,你胡闹也要挑个场合。”
而陆之曼这时却一改往日里沉默寡言不争不抢的性子,接着回呛道:“事到如今我还怕什么呀,我就是要让外人也看看,你们张家干得这些好事。”陆之曼丝毫不畏惧脸色难看的张家明,张家大哥的身份在这里也没有一点用处了。
张家明气得眼睛都瞪圆了,着急忙慌地大喊着:“快点把这个女人带走,我看她是因为丈夫去世悲伤过度疯掉了。”说完,他才意识到整个屋子里除了他以外,一个张家的人也没有。
我们三个都站着没有动。开玩笑,这简直是大好的机会去探寻张家的秘密,我们怎么可能去破坏啊。
“老张,老张。”张家明又扯着嗓子朝门外喊了几句,一向随时待命的老张头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出现。
陆之曼冷笑了几声:“因为丈夫去世过度悲伤?哈哈哈,大哥,我是看在往日的情分到现在还愿意叫你一声大哥,你觉得我会难过吗?”
张家明似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喘着粗气。
“我一点也不难受,说实话,我盼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每天都恨不得张家栋去死。”张家明听到这话,面目扭曲地上前想要把陆之曼拖出去,可他还没碰到陆之曼,自已却像脱了力一般跌坐在地。
见状我和刘泽对视了一眼,我们几个也好生尴尬啊,我想上前去把张家明扶起来,陆之曼却大声喝到:“不要碰他。”
我被这一声吓得也不敢再动,只能站在一旁。
“他作为张家的大哥,毫不作为,张家栋做出那样的事他都不管。张家豪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他也是活该。”陆之曼说得咬牙切齿。
我在心里暗暗想着,大姐,你倒是展开说说呀。
张家明听到陆之曼提到了张家豪,赶忙问道:“你把家豪怎么了?”
陆之曼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我把他怎么了?哈哈哈,我告诉你,这是恶人自有天收,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你这个疯女人。”张家明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家栋对不起你,我承认,我跟你道歉,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好好管教他。家豪怎么你了,让你这样诅咒。”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在屋子里就可以听到大大的雨滴噼里啪啦打在地上的声音。这时,周正进了堂屋,他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情形,见张家明坐在地上,走了过去把他扶起来坐在椅子上。“这是怎么回事?”
没人理他。
陆之曼看了周正几眼,接着冷哼几声:“一家子没有一个正常人。”说完直接走了,留下我们几人面面相觑。
听完这一段对话,我有一种信息量很大但是又提取不到任何有效信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