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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的朱棣皇帝同样盘腿坐下,“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除了你这一生的故事,告诉你未来的事情只会让你更加困惑和烦恼,”李茗儿提醒着他。
朱棣沉思了片刻,觉得李茗儿的话不无道理,“那么,我们来谈谈你。”
“在我的下一世,我成了一名官员。在你这一生,你能让我进入朝廷吗?”
朱棣本能地回应:“不行。等等,在你的时代,女性能够成为官员吗?”
“在我们那个时代,即使是键盘侠也能慷慨激昂,对世界指手画脚。”
李茗儿继续说道,“我这一生只是一个平凡的公民。普通公民的女儿理应接受教育,不是吗?”
“我不确定,因为市民中既有善良之人,也有不良之徒。”
李茗儿困惑地询问:“我该如何让你相信我?是要背诵《诗经》以展示我的学识,还是向你阐述‘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的道理?或者我应该朗读《三字经》,又或者赞美你比北市场的徐公更为高洁,这些才能让你相信我吗?”
明朝的朱棣皇帝不禁挑起了眉毛,意识到这个女人确实具备文学素养。
“她确实能言善辩。”朱棣提起战斧。
李茗儿慌忙后退,战斧轻触她的腰间。她瞬间僵立不动,恐惧得不敢有任何动作。
朱棣满意地点头,“这才是正确的态度。”
“你不过是个自命不凡的鬼怪!”
李茗儿挑衅地瞪着他,“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我可以赋予你一条生路。别急着沮丧,我话还没说完。你不准私自与李茗和李景隆取得联系。”
李茗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办不到吗?”朱棣用冷冽的语气问道。
“他们肯定会为我担心,甚至可能会对你产生怀疑。”
朱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暂时不要单独见面。你难道不明白吗?我并非要彻底禁止我们的会面。有文化的李,稍等片刻,我还没有机会询问你的姓名和姓氏。”
“我姓李,名明。”
明朝的朱棣皇帝内心涌起一股再与她交谈的欲望,“你自称来自姨妈之家,怎会如此滑不留手,比鳗鱼还要狡猾,比市井流氓还要机智?”
“我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认为?”
朱棣稍稍收敛了心中的狂躁,“你做了什么?仅仅因为你是来自未来的时空旅行者,你就把我当作你的玩具!”
“我——”李茗儿惊得话语哽咽,“不,不是的,我是李茗儿,姓李,来自风鸣县,我不是来自未来的‘未来人’。”
朱棣追问:“这有什么区别?”
“你——”李茗儿无力地踢了踢腿,“信不信由你!如果你执意要杀我或把我碎尸万段,那就请动手吧。”
朱棣望着她那近乎疯狂的模样,既感到无言又觉得有些兴味,“你看起来并不像那些大家闺秀中规矩周全的贵族小姐。”
“我绝非什么贵族小姐。我早已说明,我仅仅是一个平威的普通市民。是你不愿意相信我。”
朱棣继续追问:“你认为我应当相信你吗?平威的普通市民并不多见,为何偏偏是你,唯有你,名叫李茗?”
“我——”李茗儿心中暗骂,这些话听起来岂不是像谎言?“不是常说‘无巧不成书’吗?你听说过这个成语吗?”
朱棣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但我要提醒你,别太过聪明,反而误了自已。否则,我手中的这把斧子说不定会开始哭泣。”
李茗儿忍不住按住太阳穴,“确实,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别人,这涉及了一些奇怪的巧合。但我现在无法详细解释,除非你给我一个书面命令,帮助我获得一个平民身份,以及户口登记。别以为你可以不经我同意就带我走;我知道明朝的法律。根据法律规定,妇女有权继承财产,她们也可以和女儿一起成为家庭的首领。”
明朝实行着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只有在偏远的深山老林中,人们才能够注册户口。然而,明朝疆域辽阔,人口分布稀疏,即便是首都的郊区也存在着猛兽的威胁。对于一个没有足够手段保护自已的妇女来说,前往深山老林无异于自投罗网。
她明白书面命令本质上是对她生命的承诺,也理解户口登记的必要性。但她希望能够成为家庭的首领,这一点让朱棣感到困惑,“你在宫中,为何还需要户口登记?”
朱棣心中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女人是真的天真还是故意装傻?拥有如此独特的背景,她真的以为自已能够逃脱吗?这无疑是白日梦。
“你想得太简单了。只要你不一再挑战我的底线,我不会将你逐出。”
李茗儿本想说那是不可能的。但随即她想起了朱棣对陈皇后的不满,以及他并未打算废黜她,直到九个月后,陈皇后因巫术丑闻而受到牵连。
若陈皇后未曾制造纷争,凭借徐太后的影响力,作为皇后的她本可以影响皇帝的决定,确立太子的地位。然而,即便在巫术丑闻这样重大的事件发生后,朱棣也并未对她采取伤害的措施。因此,她能否相信朱棣也能长期照顾她呢?
“你可能不怎么担心,但你的后宫女人们并非易于对付。让我留在你身边,经过一百个月后,皇太后和新皇帝又怎么会允许李家族逍遥法外呢?”
朱棣扬了扬眉毛,这位阿姨不可能天真到认为他会放过她,对吧?
朱棣故意问:“难道不是你打算成为皇太后?”
“我?”李茗儿指着自已,满脸难以置信,“你还要我为你生一个庄子?”
明朝的朱棣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只是一个假设性的问题。”
李茗儿松了一口气,回答说:“我们都没有孩子,我怎么可能成为皇太后呢?”
朱棣接着说:“你知道后宫的女人们并不好应付,你也应该知道,除了我之前的两位皇后,没有谁能活过三十岁。等到那时,你自然会看到最后剩下的是谁,到时再考虑收养一个也为时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