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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茗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朱棣又放下了手臂,但没有离开。
李茗走开了几步,但朱棣紧随其后。
最终,李茗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复杂地反问:“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当然不是!认识到自已的错误并能改正,这才是最宝贵的品质,”朱棣宽容地回答。
李茗差点翻了个白眼,心想,劝他节俭似乎等同于犯了大错。
朱棣又问道:“又后悔了吗?”
李茗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没有,我意识到我欠你下辈子一个恩情。”
“这代表了极高的悟性,李茗夫人。能够在有生之年拥有这样的认识,实属不易,”朱棣赞叹不已,轻轻地咂了咂舌。
李茗故意踩了他的脚。
朱棣机智地躲到了一边,躲进了外殿的屋檐下。
李茗本想追上去,但当她注意到一群小矮人正朝这边跑来时,她不得不转向朱棣。
朱棣朝外边的秋拓大声询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秋拓眯起眼睛四处察看,疑惑地说:“他们似乎是负责照顾皇帝马匹的小矮人。他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去问问看。”
朱棣突然回忆起几件很久以前遗忘的事情,“我去看看。”他转向李茗,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
李茗迅速地跟上了朱棣的脚步。
朱棣却似乎故意地说:“我是让你回去等着。”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记住的,”李茗回答,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完全确定。
朱棣轻蔑地哼了一声,走下了一个小平台,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请开恩,请开恩……”一群小矮人看到朱棣后立刻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不敢发出一声言语。
李茗转向朱棣,疑惑地问:“他们能犯下什么过错?”她指的是最年轻的李茗,他还不到九岁,连举起一把珍贵的斧头都显得吃力。
小矮人们愤怒的喊声瞬间止息。
“我想要了解更多的事情,比你们所知的还要多,”朱棣质问着小矮人们,“如果我杀了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原因呢?”
“我也无从得知,”秋拓目光扫过小矮人们,“或者你们已经找到了让皇帝的马匹无法使用的办法?”
小矮人们纷纷摇了摇头。
秋拓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马为什么要攻击你们?是因为宫中缺少肥料,所以你们被用来补充吗?”
小矮人们对于这个问题感到困惑。
秋拓转向他的主人,心中揣测是否在皇帝休息期间,有他后来遗忘的命令下达。
朱棣瞪了秋拓一眼,显然对他的话感到不满,显然他并未患上老年痴呆症。
秋拓立刻收回了自已的目光,转向小矮人询问:“是谁告诉你们的?”
人群中后方的小矮人清了清嗓子,说:“我们……我们从东方法勖那里听说的。”
“东方法勖?”李茗皱起眉头,心中好奇他是否已经这么晚才到达了朱棣的身边。
为了证实自已的话,一个小矮人勇敢地说:“是的,是的,东方法勖说我们这些奴隶在战斗、农业和治理人民方面都毫无用处。养我们是浪费食物,陛下计划杀死我们。”
东方法勖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吗?
李茗转头看向朱棣。
朱棣微微点头,似乎对小矮人们的用途有所认同。
李茗不禁问道:“有数十万人可以耕种,有骑兵可以战斗,有官员可以治理人民。你们小矮人究竟有什么用?”
小矮人们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无辜和迷茫。
秋拓忍不住笑出声来:“东方法勖说陛下养你们没用?没有你们,谁来照顾陛下的马匹?难道要我来做这些事情吗?谁来服侍陛下?”
小矮人们面露难色,他们的肚子似乎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物体。